第1603章 開始逃亡吧(2/2)
無論以後她走多遠,無論以後她還會取得怎樣的成績,這都是洗刷不掉的恥辱了。
而事實已經發生,她也沒有任何話可說。
在雙膝跪地之後,又看著柳天南開口道:「這件事情全是煙兒的失職。
煙兒願一力承擔,還請爺爺責罰!」
聽到這話,柳天南再一次搖了搖頭。
「煙兒,你這話一出卻是讓爺爺更加的失望了。
你知道爺爺想要的並不是這個。
此次我柳家蒙受的損失,自然是要你來負責。
但是爺爺更想讓你知道,馬有失蹄,人有失足。
沒有哪一個人不會經歷一些挫折,
而你永遠要記住一個道理,在哪兒跌倒就要在哪兒爬起來!
八百件皇級靈器,我想對你來說,並非是太過於困難的事情。
而且對於這件事兒未必還沒有補救的方法。
你聽明白了嗎?」
柳天南在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語氣嚴肅,但卻並不嚴厲。
一直都是那的語重心長,這一幕又看的那些叔伯無比羨慕。
他們將自身代換到柳如煙的位置,發現如若是自己犯了這等大失誤,只怕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柳如煙乃是柳天南最看好的後輩,雖是女兒身,但或許以後要支撐起柳家的大旗。
而在這等循循善誘之下,算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柳如煙眼中的神色驟然凌厲了起來。
「爺爺,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她忽然想起來,就在這個時候白炎或許都還在流雲拍賣場的包廂之中,未曾離開。
流雲拍賣場乃是她柳家的,坑了她流雲拍賣場還想要呆在流雲拍賣場之中躲避靈藥宗的追殺。
這一連串的事情聯繫起來可就太好笑了。
帶著這種無匹的怒意,柳如煙直接離開了大殿。
再一次向著流雲拍賣場的會場而去。
而在柳如煙離開之後,大殿之中柳家的眾多高層卻是在柳天南的示意之下,一件一件的將懸浮於半空中的所有皇級靈器拿來試驗。
在他們強大的力量之下,這些皇級靈器根本就撐不住幾下。
瞬間爆碎成齏粉!
果真是沒有一件真貨。
「這件事情對煙兒來說或許是一次劫難。
處理好了或許還沒什麼,但如若處理不好,
這會讓他她的道心留下難以磨滅的陰影。」
………
柳家所在的總部距離流雲拍賣行的場館並不是特別的遠。
以柳如煙的修為,不過片刻就已經再一次回到了場館門口。
此時她同樣是看到了靈藥宗聚集在這裡的強者。
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知道,既然靈藥宗的這些強者還圍在這裡,那麼白炎就必然還在場館之中。
之前,她還的確是想過要以流雲劍宗的力量來庇護白炎的。
然而現在她卻巴不得這些靈藥宗的強者跟自己一同殺入進去,將白炎碎屍萬段!
下一刻,柳如煙深吸一口氣,再一次踏入了流雲拍賣行的場館之中。
她身上的氣勢雖然是收斂起來的,但那種冷冰冰的氣質還是瞬間就吸引了場館之中眾人的目光。
「咦,那不是柳大師嗎?
她先前什麼時候走的?現在又回來幹嘛?」
「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柳大師身上的氣質好像有點兒冷啊。
她這是怎麼了?」
「該不會是柳大師因為剛剛倒貼沒有成功,現在想要來報復吧?」
在眾人討論著的時候,就連拍賣台上正在主持拍賣的一位老者都是忽然安靜了下來。
整個場館中的所有人看著柳如煙皆是有些疑惑。
有魅力的人果然是走到哪裡都會成為人群的焦點。
而這時在萬眾矚目之下,柳如煙果然是向著天空中的包廂而去,她的目光所及之處也正是三號包廂。
「我的天,我剛剛只是隨便說著玩玩的。
難道要一語成讖嗎?
難道柳大師是真的要找那小子麻煩?」
「嘖嘖,女人還真是一種難懂的生物呢,這是要愛而不得而報復了嗎?」
「唉,我也多想被柳大師這樣報復一下呀,可惜咱對她的拍賣每一場都沒有落下,然而人家還是看不上咱呢……」
「……」
………
另一邊,包廂之中的圖騰古樹和白炎自然也是看到了一語不發氣質冰冷走過來的柳如煙。
這時白炎臉上神色忽然一變。
目光又看向了旁邊的圖騰古樹:「古樹前輩,你剛剛說,你也是要參與界主選拔的是吧?」
在先前與圖騰古樹的這番交談中,白炎也是捕獲了這麼一個信息。
而聽得此言,圖騰古樹點了點頭。
「沒錯,這也是我來蒼淵城的主要目的。
我修道如今已然無盡歲月,有些時候還是得靠那些大能強者的點撥,才能更進一步了。
我有著預感,這一次界主的選拔是我的一個機會。」
此時圖騰古樹都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在白炎問話之後,他卻是如實的回答。
聽到這話白炎點點頭。
隨即稍微有些尷尬的開口:「距離那界主的徵兆還有一天的時間。
但是在這一天之中,就要委屈前輩跟我一起逃亡了。」
聽到白炎這話圖騰古樹再次愣住了。
「白小友,此話何解?
如若是因為靈藥宗,我想大可不必。
咱們最多在這流雲拍賣場等上一天便是了。
只要等咱們參加了界主的徵召,靈藥宗也不敢亂來。
畢竟這一次是界主大人發動的盛事,沒有人敢破壞。」
白炎卻是搖了搖頭。
目光緊緊的盯著逐漸向這邊而來的柳如煙,臉上露出一抹苦笑。
柳如煙的這等神色一出,白炎自然是知道東窗事發了。
而看到白炎臉上的古怪,圖騰古樹又看了看柳如煙,臉上終於是露出了一抹瞭然的神色。
「哦,原來是這事兒啊,那老樹我算是懂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啊。
但我覺得這也完全沒有必要逃亡吧?」
見圖騰古樹依舊還沒有明白。
白炎又苦惱的道:「這個,我該怎麼跟你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