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9章 瘋狂沖級(8000)(2/2)
二人暫時也還沒有任何危險,甚至於他們都還有閒工夫邊走邊感悟。
對此白炎也略微放心了下來。
這只是海選,對於古妖界主和娑樺應該也並不是什麼困難,他倒也沒有打算出手幫忙。
而在神靈級的這一面階梯之上,白炎看到沖在最前方的一人不是別人,赫然正是流雲劍宗的柳如煙!
「呵呵,我倒是再一次小看了這個娘們兒。
真是強啊,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夠保持在神靈級之中的第一位! ??
我觀她身上的氣息也僅僅只是神靈六轉而已,但她的戰鬥力恐怕是最頂尖的那一批了吧。
不知道現在皇級一轉的我憑藉自己的實力,能不能跟他坦坦蕩蕩的過上幾招?」
白炎此時在心中不斷的衡量著自己與柳如煙的實力差距。
雖然他自己有著折鏡那等強悍的空間大道武技,然而那一道武技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就跟他之前沒有丹田世界之時使用摘星手一樣,就三板斧,打完就只能等死。
而他在之前使出折鏡好像也並沒有將柳如煙如何。
在白炎注意到柳如煙的時候,柳如煙同樣也是看到白炎的身影。
心中雖然也有些詫異為何白炎此時還會主動前來登這座登天塔,
但眼中卻是閃過了一抹興奮。
「我原本以為在篩選之中遇不到你了,沒想到你卻主動前來了嗎?
這樣也好!
或許有些事情可以跟你了斷一下了。
界主可是說了不禁止殺人,那麼即便你身份再如何尊貴,我如若能在堂堂正正的競爭之中擊斃於你,想必界主也不能說什麼吧!」
柳如煙如是自愈了一聲。
此時的柳如煙已然是走進了某個死胡同,擊殺白炎已經成了她心中的某種執念。
這倒也的確有些可悲又無比可嘆。
其實這件事情說起來也並不複雜,從頭到尾她柳如煙真的也沒有任何過錯,
有的僅僅只是被白炎欺騙的傷害而已。
她真的是無辜被白炎坑的。
所以心中有著這種執念倒也屬實正常,乃至於此時柳如煙居然是放慢了自己沖級的步伐。
刻意讓身後的幾位神靈級追上了自己,她仿佛是在等著白炎的接近。
她的舉動同樣是被流雲劍宗的那些強者看到了。
柳天南神色間浮現出一抹嘆息。
「看來煙兒果然還是沒有將我的話聽進去啊,她這的確是有了心魔!
罷了,既然如此,便由得她去吧。
想必在這通天塔或者之後的篩選之中起了衝突,界主以及蒼淵府應該也不至於多說什麼吧。」
柳天南這樣嘆息一聲,既然柳如煙已經有了這種打算,他知道自己多說什麼,好像也沒有任何意義。
倒不如由得她去了。
他同樣很清楚這柳如煙的執念,不破,便會成為她的心魔。
那麼她的絕強天賦或許也就會被徹底的浪費掉,倒不如任由她賭一賭。
……
時間在四面階梯之上的所有強者不斷沖級之中漸漸流逝。
很快一個時辰便過去了。
而無論是超凡入聖還是皇級神靈四個境界的人,在最開始的一個時辰都沖得極快。
衝上五萬層階梯的人比比皆是,
然而超越了五萬層之後,再想要進一步他們所需要付出的時間與精力就要大上許多了。
仿佛五萬級就是一個分水嶺。
而這時沖得最快的也就是皇級那一個梯隊中的一個年輕人,他已經來到了六萬六千六百六十六層。
不過此時他也已經停下了腳步,甚至於盤膝坐在了這一層,開始感悟著什麼。
而在圖騰古樹的帶領下,白炎他們已經來到了四萬層的程度。
到了這裡,圖騰古樹帶著白炎要承受的壓力已然是比別人六萬層都還要強悍了。
因為白炎乃是皇級強者,在神靈級這裡並不適應。
他所需要承受的壓力是幾何倍的。
而這些卻都要轉移在了圖騰古樹身上,也虧得圖騰古樹實力強大,才能生拉活扯地將他帶到了這一層。
「那傢伙帶出來的這個神靈巔峰到底是何許人也?
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就硬生生的將他帶到了四萬層的程度,不過這應該也是他的極限了吧?
越往上爬,想要依舊庇護白炎不受半點威壓,他所需要承受的壓力就會強上十倍不止!
那就已經是神將級的程度了,這個傢伙即便再強,應該也還沒有達到這種程度。」
此時在觀禮台之上的各勢力神將領袖也都在討論著,他們的眼光也同樣都極其的毒辣。
而此時圖騰古樹臉上已然大汗淋漓。
身上的氣勢提升到了頂峰,在四萬四千四百四十四層的程度,他想要強行邁步卻伸出一隻腳之後,第二隻再也抬不起來!
他這先前可是說過,要無論如何要把白炎帶到登頂的。
此時如若食言,也是有些丟臉。
「老樹盤根!」
下一刻,圖騰古樹低喝一聲。
在他腳下,陡然是瀰漫出了無數條盤根錯節的蒼枯樹根,向著整個階梯蔓延而去。
這些樹根充滿了無上生機,在面對那等威壓之時卻依舊是頑強的紮根在了上一層階梯。
當老樹覺得樹根扎牢之後,便再一次邁步。
被那些樹根拖拽著,他居然是再一次將白炎帶上了上一層階梯。
這些樹根的韌性極強,就如同在石縫裡的種子,即便環境再艱難,也要是將石縫衝破。
最後將整個巨石包裹,
此時的圖騰古樹的樹根就是有著這般特性,在不斷的向上方的階梯蔓延而去。
「臥槽,這老傢伙到底是什麼來路?
這等手段有些強悍啊!」
「不愧是那位大人選中的人啊,居然有這等實力,但即便如此想要帶他登頂,也應該有些困難吧?
畢竟他們選的可是神靈級的階梯呀!」
「……」
圖騰古樹的手段此時儼然也成了人群的焦點,那些觀禮的神將級強者以及同行的神靈級乃至於隔壁階梯的皇級都有人注意到了
老樹的這種手段。
不過在大多數人眼中,此時老樹顯然是白炎跟班,乃至於是一種坐騎一般的存在。
畢竟白炎坐上過那個位置,就代表著無上地位與榮耀。
然而此時,即便圖騰古樹以這種方式再一次將白炎拖拽了一千層。
但到了四萬五千四百四十四層的時候,老樹在想以這種方式前進,也已經再次有些吃力了。
見此,白炎也沒有再一次選擇讓他出手,主動開口道:「古樹前輩,算了吧。
還是由我來吧。
你已經證明了你的實力與決心,以你的實力一個人的話想必很容易就能夠登頂,的確是沒有必要帶著我。」
頓了一下白炎又道:「至於我這裡,前輩你且放心就是。
我不可能會有任何問題的。」
說話間,他為了不讓老樹難堪,自己主動走出了老樹的庇護範圍之內。
身上的皇級一轉氣勢陡然凝聚了起來。
縱然在這一層的威壓已然強悍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但想要直接將它掀飛出通天塔也是不可能的。
丹田世界的世界之力,陡然凝聚在他的身邊。
因為此時他已經感受到,身處的威壓居然還有專門針對於肉身的。
如若肉身強度不夠,要強行處於自己沒有辦法達到的程度,肉身都會被碾爆而去。
當然他這般舉動暴露出來的手段,在蒼淵界主這等程度的武者面前也是無所遁形的。
後者神色間再次一凜:「那是世界之力!
而且那等世界之力好像還並非是低級世界!
我竟感覺十分的神聖。
而且此時在他胸膛上瀰漫出來的那一層金光,好像是龍族的氣息吧?
同樣也並非是尋常的龍族!
我曾經與一條金龍戰鬥過,但金龍的威壓好像也都還不如此子身上瀰漫出來的!」
在見到白炎施展出這兩大手段之後,蒼淵界主神色凝重的自語。
而能夠比金龍還要強橫的氣息是什麼?自然已經是不言而喻了。
此時蒼淵界主心中對白炎的重視,已然又再一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不得了!
身懷金龍血脈又的的確確是一個人族,而且好像手上還掌握著一個乃至數個等級並不低的界域。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難不成是其他大界到我界域來試練的年輕俊傑嗎?」
蒼淵界主喃喃自語。
這個時候他對白炎的身份也已經是有了些許懷疑。
最開始他還以為是蒼淵界下面那無數界域群之中某個界域來的逆天之輩。
但現在他卻是並不這麼想了。
因為他知道那些界域大概率是不會出這種人才的,而且也不可能會有這等資源。
只不過他可能想不到一個蠻荒偏僻的界域群之中的一個七星界,居然會如此之特殊!
而蒼淵界主都能看到的東西,此時在遠處樓閣之上的那個黑袍老者,自然也能夠看得出來。
其神色間也同樣是有些凝重起來。
「沒想到在蒼淵界居然會出這等級別的人物嗎?這應該是某個大界來的人吧。
不過他既然選擇了參與這一次篩選,那麼好像就是要跟隨蒼淵界一起出戰的。
沒想到蒼淵界倒是撿了這麼一個寶。
看來這一次即便到那個地方都會占據些許優勢了吧。」
黑袍老者語氣之間還有著些許的羨慕。
而這時,凝也笑著對蒼淵界主道:「我總感覺這傢伙會帶給你更多的驚喜。
而這僅僅只是開端,看著吧。
他以皇級的修為闖這神靈級的階梯,到最後如果只是表現出這點實力的話,是萬萬不能登頂的,而我知道他身上或許還有其他的秘密!」
聽到凝這話,蒼淵界主眉頭一挑又開口問道:「那麼丫頭你說我這一次是不是做錯了?
如果他暴露的東西太多,或許對我們也並不是什麼有利的事情。」
此時在蒼淵界主眼中,白炎已然是鐵板釘釘的進入他的傭兵團了。
以後就是他的人了,那麼他自然也不希望白炎的手段暴露太多。
凝也笑道:「那你現在還有什麼辦法嗎?
這一切不都是你要求的嗎?」
語氣之間稍微有些怪怨,對此蒼淵界主倒是有些無奈。
但也只能接著看了。
而白炎身上的變化,卻也讓得旁邊的圖騰古樹頗為的震撼。
「白小友,你,你居然已經有了這種實力了?
厲害呀!」
雖然知道白炎有著兩個無比強悍的妻子,但是短短几年的時間白炎就能成長到這種程度,還是讓圖騰古樹為之駭然!
而現在沒有庇護白炎了,那種針對於白炎的幾何倍的威壓,也就沒有再作用在於圖騰古樹身上了。
所以此時圖騰古樹神色間倒也是一片輕鬆。
四萬多層的程度,對於他的實力來說的確不算什麼。
白炎也對他笑了笑:「古樹前輩,我就說了不必對我有任何擔憂的,現在咱們繼續吧。
或許你的神靈級頂峰還不一定能夠比我先登頂呢。」
白炎這話一出,圖騰古樹眼中倒也是浮現出了些許興趣。
「那老朽就來跟白小友比試一番吧!」
當年在南疆密林之中,圖騰古樹證道成神,而白炎也剛好在那個時候突破到人王,
或許在那個時候圖騰古樹大概不會想到,這輩子居然還有與白炎比試一番的機會。
當即便也就沒有任何的猶豫,他收起了腳下的那些蒼枯樹根,開始直接健步如飛的向著前方而去。
而白炎在世界之力以及太初升龍道的五爪金龍之氣保護之下,也同樣是無比的迅捷。
在入聖九轉的時候,他的戰鬥力就已然極其不凡,而突破到皇級之後更是不可同日而語。
所以白炎此時也算是健步如飛。
很快二人便是又沖了一萬級,來到了五萬級的中央部位。
而這個時候白炎也看到了,在自己前方已經停下來靜止不動的柳如煙。
他眉宇間稍微有些嘆息。
其實最開始白炎真的只是想要隨便坑蒙拐騙點寶物。
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整的如此之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