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白炎上…（2/2）
說這話的時候白炎語氣稍冷，倒是又有了幾分入聖境強者的威嚴。
這老鴇充其量也就只是一個畫虛，此時在白炎這般威勢全開的話語面前頓時便瑟瑟發抖。
雖然她們將白炎視做即將要宰的肥羊，然而在這等時候還是不敢跟聖者犟。
「沒聽到嗎？趕快回去，下一批！」
當即這老鴇便對在場的五個姑娘如是說了一聲。
不知道她以什麼樣的傳訊方式再一次呼喚，而後又是另外的五個姑娘站在了這一樓的大廳之中。
依舊是表現出那種羞澀的模樣，而白炎有注意到這一次的這五個姑娘姿色的確是要比剛剛那五個強上那麼一籌。
在他的觀察之下，這五個姑娘也同樣是那種嬌羞，卻並沒有一個是受到脅迫一般。
而且從她們眼神之中好像還看出很享受眼下的這種生活。
這卻是讓白炎心中再一次的不解了。
當然，這個時候他也同樣是表現出那等色批模樣。
再一次上手每一個姑娘都小占了一波便宜之後，又坐回了椅子上，神色間依舊是那種不滿意的神色。
「再換一批！」
聽到他這話，這一次老鴇和摩爾都沒有再出聲做任何的反駁。
默不作聲的讓面前的這五個姑娘退下，而後又重新換了一批過來。
這卻已經是第三批總共十五個人族的美女了。
而這一批到了之後，這老鴇在白炎還未發話之際卻又主動的開口道：
「這位客官，這一批已經是我人閣中的極品了。
想來從她們之間客官應該能夠選到一個中意的了吧？
而且也不瞞客官，這五個可都是雛兒呢。
非大人物沒有辦法得到。」
說這話的時候，這老鴇言語之間倒是頗為的自信。
若白炎還是對這五個不滿意，那她可就要罵娘了。
而這時白炎的注意力卻全然沒有在這上面，他依舊是注視著這五個美人的雙眼。
然而下一刻，他卻又再次失望了。
因為這五個神色間也同樣是沒有任何的屈辱感。
況且這老鴇都說了，這五個乃是雛兒，但卻從她們眼中仿佛除了羞澀還看到了些許的期待。
仿佛真的巴不得白炎此刻就上去把她們全部都要了。
「奇怪呀，按說人族的這種地位之下，這些人即便心中在沒有歸屬感，也不應該表現出這般期待的模樣啊。
這件事情恐怕是有鬼！」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這種事情在白炎看來的確是有，但也絕對不會是所有人都如此。
「娘子，這應該是有著問題吧。
不過這問題究竟出在哪裡，為夫還是有些不明白。
還望娘子為為夫略微解一下惑。」
已經觀察了三批姑娘了，白炎已經能夠確定這些人族的姑娘必然身上是出了大問題。
終於還是忍不住向自己的娘子求助。
而聽到白炎這話，炎曦立即在丹田世界中回應：「沒想到夫君你自己也是能夠發現。
沒錯，這些人族的姑娘的確是都被控制了。
或者說此時她們並沒有自主的意識，她們所行所言皆是有人想讓她們表現出來的。
你應該清楚，這裡的這些姑娘實力最強的或許也就是人王罷了，她們想要反抗自然是難以做到。
甚至於她們有些人的本來意識早就已經被抹除了。
說她們空有一個人族的軀殼也是不為過的。」
聽到這話，白炎心中忽然一寒。
他想到了這些人族姑娘都是有問題，卻沒有想到居然如此的嚴重。
按娘子的這種說法，那麼豈不是說眼前這些姑娘之中有的人已經是活死人了？
難怪他們每一個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充斥著期待與欲望。
故意讓他們表現成這樣，目的也就是為了取悅來這裡的客人吧。
在聽到炎曦的話之後，白炎心中已經是有了些許的殺意。
不過這個時候他卻並沒有表現出來。
在重複了前兩批近乎一樣的動作之後，白炎卻又再一次坐回了座椅。
依舊是那熟悉的三個字：「換一批！」
這話音剛剛落下，眼前的這個老鴇心中的怒氣已然是有些難以壓制了。
即便知道白炎是一個聖者，即便知道白炎是他們要宰的肥羊，她也忍不住問道：「客官這是什麼意思？
這五個丫頭已經是我這一座人格之中最出色的存在了。
如若這些丫頭都還滿足不了客官，那麼我是不是有理由懷疑客官是故意來找茬的？」
這話其實已經是極其的不客氣了。
而這話一出旁邊的那個摩爾神色卻微微一變，他知道這老鴇如果壓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說出這話之後恐怕有些事情就要變了。
果然，在老鴇這話音剛剛落下之際，大殿之中的氣氛卻忽然冷下來。
白炎身上聖境的氣息陡然爆發開來。
身上的威壓直接作用在老鴇身上，頓時讓得這婦人雙膝跪於大廳之中。
這時這老鴇竟真的感受到了些許死亡的味道。
他相信只要白炎一怒，自己下一刻恐怕就要成一團血霧爆碎開來。
「大…大人饒命！
老身知罪！老身知罪！
還請大人饒命啊！」
先前說出這番話的時候，這老鴇神色間有多此時求饒之時就有多狼狽。
在老鴇求饒的時候，旁邊的摩爾也開始為老鴇求情。
「看在這一次我們也是為了全心全意服務大人的份兒上，饒她一命吧。」
白炎也不想在此時殺人，以免打草驚蛇到也就順台階下了。
當即便又道：「我本不想殺人，奈何你們要逼迫於我，接下來我不希望再聽到任何反對的聲音。」
「是是是是，大人請放心！」
到了這個時候，無論是老鴇還是摩爾，自然沒有不應的道理。
只要讓白炎挑到滿意的完事兒之後還不是任由他們搓圓弄扁。
畢竟在剛剛進緋色山莊的時候，就已經讓白炎看到過他們緋色山莊的實力了。
他們諒白炎也不敢亂來。
這也是他們緋色山莊的特色。
每當有聖者級別的人物來當嫖客的時候，他們都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力量，以免造成之後難以收場的局面。
所以此時白炎的妥協在摩爾看來也都是在意料之中。
這個時候雙方各退一步，那老鴇又把這五個人族姑娘給換了下去。
這一次過了好久才又挑選了三個上來。
是的，這一次已經是湊不齊五人之數了，想來要找到比剛剛那五個更出色的姑娘，對於老鴇來說也是有些難度的。
而這三個女人的容貌當真是達到了閉月羞花的程度，若非是她們身上的氣息弱小，否則白炎覺得這三人在氣質和氣息上再強大一點，都可以當得上神女的那等資格了。
不過這三個人族姑娘眼中依舊是那種嫵媚與期待。
並沒有為人族的弱小而感到任何的憋屈，也沒有為她們淪為風塵女子而感到任何的羞辱感。
見此白炎身上氣勢再次爆發開來，神色間已然露出熾盛的怒氣！
「你們當真是以為本座好騙不成？
一直給本座看這等活死人！
本座要的是這種嗎？
本座要的是真正有血有肉有靈魂的人族！
你們這是拿一批花瓶來讓本座挑選，本座又如何挑選得出來？」
聽到這話，無論是摩爾還是這個老鴇都是頓時神色大變。
他們都沒有想到白炎介意的是這個。
對視一眼之後，又有著些許的慌亂
。
他們知道白炎既然已經看出來了，那麼就自然是不好在欺騙。
摩爾當即又道：「原來大人要的是這個。
大人早說啊，既然大不想要聽話的，那麼野性難馴的，我們這裡倒也是有幾位
不過並不在這人閣之中，還沒有馴服的還在我等的馴化基地，那麼此番便帶大人前往親自挑選吧。」
聽到這話，白炎眼中又有著些許的好奇。
他是沒有想到居然真的有專門馴服這些女子的基地，心中的殺意卻是越發的熾盛了些。
不過依舊不露聲色的點了點頭。
既然青樓這是一條產業鏈，那麼他們能夠找到這麼多人族女子，必然是有著來源的。
白炎此時就想抓住這一條產業鏈尋根究底，終究是會找到他想要的那些東西的。
隨即摩爾又把白炎直接帶出了人閣。
白炎身上的氣息乃是純正的巫族，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所以摩爾倒也不介意讓白炎去往他們的馴化基地。
畢竟他們的那個馴化基地還曾經當成是他緋色山莊向世人展覽的地方，邀請過很多大人物來參觀。
而白炎表現出來的實力，倒也是有著資格去參觀一番。
不過這一趟對於摩爾來說倒也是一趟苦差事。
他已經知道白炎極其不好伺候了，雖然有自信白炎不敢亂來，但是若惹得白炎不高興，給他一些苦頭吃吃，緋色山莊的那些聖者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但一想的只要宰了白炎這一頭肥羊之後，他將分得的紅利，他心中的所有委屈便又盡數消散於無形化作了動力。
而當白炎他們二人走出人閣的大廳之後，這個老鴇卻是忽然癱坐在地上，背上已然是已大汗淋漓。
剛才他真的是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
做青樓老鴇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情，讓她有些後怕。
「看來想要宰這一頭肥羊還並非是那般容易呀。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那傢伙給我的感覺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甚至於比我緋色莊園那些聖者還要恐怖，這一次不會引狼入室吧？」
看著白炎他們離去的方向，老鴇如是自語了一聲。
隨即想了想便又直接捏碎了一枚玉片，一道信息便傳遞了出去。
下一刻，在緋色山莊中央區域先前白炎見過的那些聖者中的一位，眉頭卻忽然皺了起來。
不過他在接受了一些信息之後又哈哈大笑：
「看來每一個有著這等癖好的聖者都是怪脾氣呀。
那傢伙居然沒有一個滿意的，反而想要那些還沒有馴化的，當真是有意思。」
聽到這話，另一個聖者卻笑著道：「哈哈，這不是更好嗎？
他越能折騰以後咱們要價就可以越發的離譜。
進了我們緋色山莊，雖然我們並不會隨便殺人，但是這竹槓嘛，那還不是由得我們隨便敲。」
「服務我們是完美的，但是價格我們是離譜的。
只要敢來享受了，那自然就要承受相應的代價。」
「………」
那老鴇傳過來的這些消息，緋色山莊的這些聖者沒有一個在意的。
反而是越發的好奇，越發的興奮。
似乎這樣的事情他們已經是經歷了許多。
………
所謂的馴化基地，其實也是在這個緋色山莊之中。
只不過位置就更加的偏僻了，離開了這人閣等諸多青樓之後，白炎跟隨著摩爾來到了緋色山莊的一個角落之中。
而到了這裡，他的眉頭卻是忍不住皺了起來。
因為在這裡，他又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氣息。
如果說在人閣那些樓閣周圍，白炎會感受到一種曖昧一種糜爛，讓人想入非非讓人調動原始欲望的氣息。
那麼到了此處，他感受到的就是一種腐朽腐敗就如同下水道一般的那種令人厭惡的味道。
其實到了這裡，他就已經知猜測得到裡面是什麼樣的場景了，心中忍不住升騰起了一種更加凌厲的殺意，
但是他還是耐住性子，跟著摩爾一起繼續向前。
在一個偏僻的水池處，摩爾卻是忽然停下了腳步。
「大人，就是這裡了。
現在我將帶大人進我們緋色山莊的馴化基地。」
這樣說了一聲，這個摩爾便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手中掐動印訣，這一面池水居然是忽然凝固了起來，然後直接被摩爾給搬了開來。
露出了其中一個幽暗的大洞。
摩爾將這一片池水給移開之後，先前感受到了那種腐敗味道卻是越發的濃郁了。
連摩爾都皺起了眉頭：「還請大人不要介意，我們的馴化基地環境或許糟糕了一些。
不過如果大人看上了其中的哪個小妞，只需要跟在下說一聲，拉出去打整一番還是能看的。」
摩爾先對白炎這樣打了一聲招呼，而後又直接走了進去。
白炎迅速跟在其身後，而這時他的靈識卻也已經探了出去。
只不過讓他感到好奇的是，此時在這洞裡面靈識居然是被干擾，讓他看不清。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而隨著摩爾帶著白炎從這個洞的階梯往下走，白炎眼中逐漸是出現了一些事物。
兩邊皆是各種材質製成的牢籠，牢籠裡面卻是用鐵鎖鏈鎖著一些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女子。
這些女子的眼中無一例外都綻放著仇恨的光芒。
當摩爾他們進來之後，這些女子居然是如同野獸一般想要撲咬過來，那等神色仿佛要擇人而食。
她們身上的氣息一個個的都不強大，但那等氣勢卻足以嚇人一跳。
「吼！」
或許是常年的關押，這裡的大多數女子已經是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發出的聲音也是如同那些野獸的嚎叫。
白炎看得出來，關在這裡的每一個女子如若洗乾淨打扮好了，那都是姿色不俗的。
至少不會比他之前在人閣之中看到的那些女子差。
她們的眼中雖然大多數都已經帶著瘋狂，但是白炎此時卻從她們的眼瞳深處看到了絕望和那種種族仇恨。
這才是真正的人族，然而也是這樣白炎心中卻是莫名一痛。
這些或許是原始大陸之中遺留下來的那一脈，但也是他的同族啊。
隨著繼續往裡面走，這些女子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強。
並且這裡的牢房之中已經逐漸的多了一些屍體，這是受不住折磨而自盡的。
白炎他們在開始時聞到的那種腐敗味道也是從這些屍體身上發出來的。
到了這裡，白炎身上的殺意已經快要繃不住了。
若非索拉卡一直在以淨化之力撫平他的那些負面情緒，只怕這在前面帶路的摩爾都已經率先糟了白炎的毒手。
饒是如此，他即便忍住了心中的殺意沒有出手，但呼吸也已經有些加重了。
感受到白炎的變化，摩爾心中卻是竊笑。
並且有著些許的好奇。
他還以為白炎此時是看到這裡的這些人族女子而忍不住心中的那種衝動呢。
摩爾心中不由暗道：「原來還真的有人會喜歡這種野性難馴的怪物啊。」
這一條牢籠長廊很長，關在這裡的人族女子也不下上千個。
這裡美其名曰是巫族緋色山莊的馴化基地，但卻是活脫脫的一個人間煉獄。
白炎走到中途便停下了腳步。
見此，摩爾嘴角卻是浮現出了一抹笑意：「大人，難道這裡有你看上的了嗎？
你需要告訴我是哪一位，我這就將她們給帶出來。」
然而聽到這句話，白炎卻是搖了搖頭，目光看著摩爾，摩爾卻是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冷顫。
仿佛是被某種野獸給盯上了。
不過下一刻卻甩了甩頭，感覺這是錯覺。
而這時白炎的聲音卻忽然響起：「我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