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1章 白某人的絕望(2/2)
這讓每個正常男子都會感覺血脈噴張。
此時血姬表現出來的美,與炎曦她們的那種神聖美不一樣,這是另一種妖異的美。
在某一方面更加誘人!
「娘,娘子,還要多久?」 ??
此時白炎下意識的在丹田世界之中如是問道。
即便有著索拉卡的聖潔淨化之力在幫他抵擋著,他也已經是有些受不了了。
「夫君,在堅持片刻。
這對你來說亦是一個造化!」
淦!
白炎直納悶兒了,這他喵的又是哪裡來的造化嘛?
既要偽裝成那種登徒子的痴漢相,又不能真正上手。
這對白某人來說也著實是太過於煎熬了。
所以此時他很不理解娘子所說的造化到底從何而來。
然而此時炎曦和索拉卡都沒有出聲解釋,索拉卡依舊只是散發出那種神聖的力量,幫他化解一波又一波不斷向他襲來的魅意。
不至於讓他在眾人面前真正的沉淪於血姬的紅紗裙之下。
而這時血姬依舊在對他不斷的勾手。
白炎為了不露出破綻,腳步自然也是不可能停下。
於是乎,下一秒白炎一步踏出,便站在了血姬的面前。
與她僅有三尺之隔!
這麼近的距離之下,面對一個頂尖的神王,白炎只憑藉自己的本事,是萬萬沒有辦法逃離的。
就等同於砧板上的魚肉,別無二致。
心中只能寄希望於炎曦儘快的出手。
下一刻,血姬伸出她的青蔥玉指,捏住了白炎的下巴。
「雖然比不得我高級血族,但在人族之中似乎也算得上極俊俏了。
而且身體素質與修為根基似乎都夯實得有些過分了。
難怪能夠順利的從那通道之中過來,並且沒有被血木等那些傢伙察覺。」
在捏住白炎下巴的一瞬間,血姬就已經把白炎給探得差不多了。
此時再以那等蘇麻嬌媚的聲音說出這話的時候,語氣之間竟滿是欣賞。
只不過她不知道的是,此時她口中的血木早就已經在白炎丹田世界不成人形了。
下一刻白炎只感覺自己身體被某種強大的力量給禁錮了。
但是那一波又一波持續衝擊自己靈魂的魅惑之力卻是倏然消散不見。
與此同時,站在血姬身邊的那些血族強者,心中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暗自撤去了自己剛剛用來抵禦魅意的力量,目光向著白炎這邊看了過來。
這時白炎自然也知道這是血姬撤去了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那等魅惑之術。
眼神也逐漸的變得迷茫,又由迷茫轉變成清明。
隨即那等清明之中夾雜著些許的驚駭,就仿佛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爾等何人!」
在騙之大道運轉之下,白炎將那種驚愕與恐懼表演得入木三分。
即便面前的這一群基本都是神王,血姬更是頂尖神王也都沒有看出任何的破綻。
「小弟弟,莫要著急。
雖然你來了你不該來的地方,但對你而言或許也並非是什麼壞事。
現在姐姐我且先來問你幾個問題。」
此時血姬再次用她的玉指撫過白炎的臉頰。
而後如是輕笑著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血姬並沒有帶任何的魅惑之力,但依舊是讓得白炎心神一震。
因為此時白炎已經察覺到了眼前的這個血姬與柳如煙和青丘界主一樣,皆是魅意天成。
他不刻意,但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之間都散發出那等誘人的氣質。
隨即不等白炎開口,血姬又兀自開口道:「你可是從外面那個蒼淵界而來?」
「是…是…是又怎樣!
你們到底是誰?你到底想幹嘛?」
白炎臉上依舊是那等驚恐狀。
此時縱然有娘子的本體在丹田世界之中,他依舊有一種生死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
他很清楚,只要眼前的血姬願意,可以很輕易的就將自己這個小小神將給拿捏了。
見到白炎這般慌張的回應,血姬以及其他的血族成者,依舊沒有任何的懷疑。
血姬皺起了眉頭,又再次開口問道:「很好,既然如此,那你應該很清楚外面的蒼淵界如何了吧?」
血姬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周圍的血族強者目光都露出了一抹好奇。
又認真的看著白炎。
他們僅僅從這通道根本感應不到外界的情況到底如何了。
只是先前那幾十條血河的突然斷流,讓他們心中有了些許的不安。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做的嗎!
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在當幕後主使,我要殺了你們!」
在聽到血姬的問話以後,白炎怔愣了三秒。
而後面色陡然猙獰了起來。
表現出了那等愣頭青才有的與人拼命架勢。
不過奈何他此時全身都被血姬以強大的能量禁錮著。
即便他爆發出神將一轉的氣勢,也沒有辦法將之掙脫。
而他的這般模樣,卻是讓得周圍的所有血族鬆了一口氣。
因為在他們看來,此時白炎表現出來的這等仇恨與痛心,沒有經歷過家破人亡之人是表現不出來的。
從白炎的表現之中,他們就能夠想像得到蒼淵界此時應當是何等的慘烈模樣。
一想到那些遍地屍骸,血流成河的場景,這些血族強者一個個眼中就滿是興奮。
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逮著一個界域狠狠霍霍一番。
就在這片血色的空間接受著別人給他們引過來的血
河,著實是有些不得勁兒。
當即站在血姬旁邊的這些血族強者,便看著他期待的開口道:
「血姬,看來外面那蒼淵界的情況一切順利,那麼是不是也意味著咱們可以先行一步出去了?
畢竟咱們周圍的這幾十條血河都已經斷流了,我們也好出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是不是血木那些傢伙吃獨食了。」
聽到這些傢伙的話,血姬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她又認真的看向了白炎。
就這麼靜靜的盯了白炎十來秒,直把白炎給看得極不自在,有如芒刺在背!
他自信自己剛剛這段時間的表演,應該是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才對。
怎麼讓得這娘們兒好像起疑心了呢。
不過在與血姬對視的這十來秒的時間裡,白炎的演技可一直都是在線的。
他看著看著,眼神卻又從那等惶恐變成了火熱。
甚至為了逼真一些,某物也抬起了頭。
而下一秒,血姬嘴角也忽然勾起了一抹微笑。
這一笑,可當真是能夠讓得眾生失色。
白炎都下意識的愣了一愣。
隨即還不等白炎反應,血姬便看向了旁邊的眾多血族強者。
再次直接開口道:「出去之事,暫且不著急。
此子還頗為可疑,我且帶他回棺中施以秘法,再探查一番!
爾等也安心的回各自棺中修行吧。
待我出來之後再商定什麼時候大舉復出!」
說這話的時候,血姬卻又變得稍微有些嚴厲。
卻是讓周圍這幾個已經出關的血族強者大為不解。
在他們看來,既然眼下蒼淵界應當也還是那等血流成河的局面,而自己的血河又已經斷流了,正是直接出去探尋清楚,並且再尋幾個界域大肆殺戮一番的好時機。
血姬為何會如此畏首畏尾?
「可是血姬……」
當此時還有人想要說點什麼,然而話都還沒有說完,血姬便又直接開口打斷:
「這一個血姬基地,血皇曾下令由我全權管理。
我已經說過了,出去之事等我出來回之後再做商議。
爾等只需聽我命令即可,但凡有違抗者,殺無赦!」
說這話的時候血姬已然嚴厲無比。
並且有了那種上位者的威嚴。
這話一出,眾多血族強者臉上浮現出一抹不甘心之色,但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血姬要拿身份來跟他們說事兒,他們就只能乖乖的聽著。
見此,血姬滿意的點了點頭。
而後便向著下方的那一具漆黑石棺而去。
此時白炎的身體不受控制的跟隨她一起進入了那一口石棺之中。
見此,依舊停留在這血色空間虛空之中的那幾個血族強者神色間卻又滿是不憤。
「這騷娘們看來是寂寞無盡歲月久了,遇到一個鮮肉就如此迫不及待!」
「媽的,老子垂涎她那麼無盡歲月,她是裝瞎看不到嗎?
老子的身體不比那小子強一萬倍嗎?」
「可惜了,便宜這麼一個人族的神將小子,不過你們說這小子能堅持多久不被她榨乾?」
「呵呵,如若血姬此番只為修煉,那麼以那神將級小子的血氣自然是一瞬間就會被吸乾。
但如果是為了其他尋歡作樂,那可就說不一定了。」
「罷了,回去等著吧。
這娘們兒實力的確比咱們都要強,而且還是血皇大人親自指定的這基地的首領,咱們還真不好違抗她的命令。
那麼長的歲月都已經挨過來了,也不在意多等這麼些時日。」
「……」
眾多血族強者罵罵咧咧的又回到了各自的棺材之中。
此時他們心中的所有憤怒,所有怒罵,只不過都是對白炎的羨慕嫉妒恨罷了。
……
這個時候白炎心中卻是不可避免的有些小慌了。
他在心中已經幾度呼喚娘子與索拉卡,然而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而下方的那一口石棺,果然也如同他所猜測那般。空間並不如表面看到的那般狹小。
當然,如若與巫瑤的那一具石棺相比,卻又是萬萬比不過的。
其中看起來也就方圓百丈的模樣。
而在這百丈的空間之中,卻是瀰漫著眾多粘稠如霧的血色靈氣。
在空間的中間,有一座寬大的血色石床,那材質看起來就像血玉一般。
這石床看起來雖然瀰漫著極其妖異的氣息,但卻並不如外面那些血族強者看起來那般邪惡。
甚至於在近距離的觀察了血姬那麼久以後,白炎都沒有察覺到血姬身上有何邪惡之氣。
乃至於讓他無比奇怪。
「娘子,難不成血族之中,等級越高的血族強者,邪惡的氣息就越不顯嗎?」
白炎忍不住在丹田世界之中再次如是問道。
然而此時炎曦和索拉卡依舊沒有給予他任何的回應。
仿佛真的是要讓他自己一個人自生自滅了一般。
見此白炎心中極為苦澀。
而後目光又看向了面前的血姬,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呵呵,那個那個這位姐姐,我覺得你應該是有一些誤會了。
我我我,我看起來雖然精壯,但其實羸弱不堪,外強中乾,而且我有一些難以啟齒的毛病……」
說這話的時候白炎神色極為尷尬的指了指自己的下面。
要當著一個絕世尤物的面說出這樣的話。
白某人心中卻是仿佛有著無數頭洪荒巨獸呼嘯而過……
也太他娘的讓人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