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生前無論善惡,死後都是我的孩子(1/2)
典獄長手中的燈籠,流轉著強橫的五行之力。
白炎都還沒有任何的反應,面前的視線便驟然出現了變化。
他瞬間便從水域的原地消失。
待他清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卻是繚繞著一種他熟悉的力量。
混沌之力!
「這!
我這是到了他體內了嗎?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感受著這熟悉的一切白炎臉上儘是震撼。
他瞬間就猜到了自己所處的具體位置。
這裡就是這個典獄長如同小太陽一樣的頭顱中。
跟他的法像近乎一模一樣!
而此時在白炎依舊還處於懵逼狀態之時,
在其他人眼中,典獄長已經回到了最初的形態,燈籠在手中不斷的搖晃著。
無比神聖的氣息一圈圈的從他身上激盪出來,將進入水域中的血氣之力驅散而開。
「白炎小友呢?」
而這時眾多屬性士兵看向典獄長的狂熱眼神之中又忽然多出了一抹疑惑。
「他,他似乎是進入了典獄長大人體內!」
與白炎最為親近的雷屬性士兵看著白炎,眉頭已然是徹底的凝結了起來。
但更多的人目光卻是匯聚在典獄長的燈籠上,畢竟他們可是看到典獄長一來就將燈籠丟在了白炎身上。
「傳言中,典獄長大人手中的燈籠才是這世間最強大最牢固的囚牢。
其中關押著無數大罪孽。
並且傳言中被典獄長關押進去燈籠的人,沒有能逃得出來的。」
「典獄長大人第一時間就將手中的燈籠丟向了白炎,
怕不是將之關進去了。」
顯然除了雷屬性士兵以外,其他人都不太相信白炎是進入了典獄長的體內。
他們更願意相信白炎是被典獄長收進了燈籠囚牢里了。
「傳說中典獄長的燈籠只收大罪孽之人,可是為何會將白炎收進去?」
「我從未感受到他身上有任何罪孽的氣息。
而且身為太初雷霆符的掌控者,這霸道而敞亮的古符也不可能會是大罪孽之人。
但眼下白炎又的確是消失在了燈籠之下。
這太奇怪了!」
不少士兵想到了這裡,眉頭又忽然皺了起來。
這種事情,的確是讓人有些難以琢磨。
「不要琢磨了,典獄長大人之所以這麼做,必然是有著他的道理。
無論具體的情況是怎麼樣的我們都管不了。
但我們現在卻是可以確定一樣事情,那就是典獄長大人的出現,於我們而言是希望。
既然成功的將典獄長大人召喚出來了,那麼至少就可以確定一件事情,聖獄能夠保住了。」
「不錯,典獄長大人既然已經出現了。
那麼些傢伙自然就再也不能蹦躂了。」
「………」
四十九個屬性士兵對典獄長都有一種近乎迷一樣的自信。
心中堅信,只要典獄長一出,整個聖獄之中就沒有他解決不了的事情。
典獄長,聖獄最大的王!
在典獄長百丈身軀神聖無比的能量席捲下,水域範圍內的邪惡血氣之力便全部被驅逐出去。
整個聖獄之中全是保住了這麼一處淨土。
並且是堅不可摧的那種。
連綿不絕的攻向娑樺的那片血海自然也是被驅逐滌盪而出。
那棵翠綠色的巨大生命之樹再次於虛空之中顯露出來。
它仿佛都還沒有感應到身邊的危機已經消散。
生命之樹上依舊在不斷的散發著平和且充滿生機的氣息。
「咦,這個傢伙。
這一次似乎也是因禍得福了。」
見到這一幕中眾士兵忽然詫異的開口說的道。
「他這個應該是一種特殊的修煉境界吧。
沒想到居然能夠在戰鬥中晉入這種境界。
後浪推前浪啊,面對這種級別的妖孽,我們都是被整得有點不自信了。」
眾人再次感慨。
不過既然眼下水域之中已經暫時沒有了危險,也就沒有人去將之喚醒。
而另一邊的血族神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此時他也是在不斷的努力,想要重新將血氣之力侵入
到水域之中,卻是怎麼也沒有辦法做到。
此時他亦是有了一種極為不詳的預感。
並且充滿了悔恨,如果剛剛不給眾士兵機會,是不是就沒有這麼多的麻煩了?
不,甚至此時都已經稱不上是麻煩了,這對他而言已經是一種災難。
因為他從典獄長身上感受到了無比強大的壓迫,
雖然這個時候聖獄之中的大部分區域都還是在他的血氣掌控之中,但如果自身不敵,這一切都將是夢幻泡影。
並且這個時候血族還有一個非常尷尬的問題,
他的心臟還沒有拿回來。
如果這個時候選擇退卻的話,那麼他最重要的心臟最重要的能量之源或許就永遠與他無緣了。
這是不可承承受之重。
所以他是不可能會甘心這樣離去的。
「典獄長嗎?
今日,誰也不可能阻止我!」
此時這血族身上再次泛起了滔天煞氣。
「即便拼著剛突破封印就要重傷的代價,今日本座也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
自語著,他雙手一握,手中便出現了一張血色妖異至極的畫卷。
其上描繪了無數山川大澤。
無數飛禽猛獸。
儼然就像是一個荒古世界。
「降臨吧,我的寶貝!」
下一刻血族倏然大喝一聲。
之前才剛剛被他融入自己身體之中的四滴黑色血液倏然被他逼出了一滴。
徑直暈染在這張血色畫卷之上。
「吼!」
「唳!」
「……」
幾乎只在瞬間,虛空之中便出現了無數道各種奇異的聲音。
此時不僅極其邪惡,而且還極其狂暴。
而在這種聲音傳出的剎那,那血族身前的虛空便驟然扭曲了起來。
隨即在他面前就出現了一頭頭猙獰妖異的身影。
全是強大的血獸!
有長了三顆腦袋造型猙獰的血色鳳凰,有拔山負岳的血色玄武……
許多隻存在與傳說之中的異獸此時卻是被這血族召喚而出。
當年西玄域血魔教之中花費了無數人的血肉培養的那些血獸跟眼前的這些比起來,
簡直就是連渣渣都不如!
不過邪惡的氣息倒是如出一轍。
「瘋狂吧,我的寶貝們!
撕碎你們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
目之所及皆是你們都血食!」
血族神色驟然也變得猙獰起來。
指令一下,無數血獸便直接向著水域橫衝直撞而去。
沒有任何章法,就是單純的以力量衝撞。
掃過之處聖獄的空間都為之扭曲。
「來了!
這個傢伙剛剛果然沒有用出全力。」
「呵呵,也得虧是他給了我們這個機會,否則的話或許我們連典獄長都見不到就要沒了。」
眾多屬性士兵看到這一幕,心中也都在感慨,如果剛剛血族就用出了這一招,那麼他們可能連召喚的機會都沒有。
但是現在有典獄長在,他們已然是無所畏懼。
「吼!」
沖在最前面的無數血獸已然到了水域的範圍,狂暴而強大的力量驟然綻放了出來。
但就在這一刻,水域的邊界之上卻忽然出現了一道強大的防禦護罩。
其上瀰漫著五行之力,任由這些血獸如何掙扎如何衝撞,也不能破壞其絲毫。
眾多士兵看到這,神色間就更加的振奮了。
不過,這個時候典獄長卻依舊一動不動。
「咦,為何典獄長大人還不出手呢?
我想以他的能力要滅殺這些血獸,應該不是難事吧?」
「不知道,自從剛剛他把燈籠丟給了白炎之後,我就感覺典獄長大人好像有點兒怪怪的。」
振奮歸振奮,眾多屬性士兵此時也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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