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9章 滄溟(2/2)
阿蘿道:「放心吧,只要你沒有下令,我們不會隨意亂出手傷人的。
而且你能看到的東西,我們自然也能夠看到,這幽冥界域的實力的確是有些超乎我們的想像,
這亂葬崗顯然有些不太入流都能有七個入聖境的強者,那些排的上名號的,如這片滄溟域中的寂滅宗,天妖宗以及那骷髏嶺想必是更加的強大。
或許就真正的有入聖之上的皇級力量存在。
我們充其量也不過是剛剛入聖而已,哪裡又能跟他們叫板呢?
還是趕緊收集情報,徐徐圖之吧。
儘快找到那個小丫頭才是正事兒。」
阿蘿這話一出,娑樺又罕見的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隨即她又直接道:「那麼現在我們便趕快啟程吧,這亂葬崗只能算是一個小插曲,已經耽誤了我們一些時間,
現在我們趕快去尋找一個武者聚集地吧。」 ??
不過她的話音剛剛落下之時,卻又看到了還在一旁不斷的演化陰陽之力的奔波兒灞兄弟。
這兩個傢伙此時依舊保持著那種鯉魚之身,在原地打轉。
那個陰陽圖也越發的強悍,隱隱有種快要突破超凡的氣息傳出。
「看來要等一下這兩個傢伙了,這兩個傢伙倒是有些好運,剛剛來到煉魂界域就得到機緣突破。」
娑樺再次撇撇嘴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白炎卻也笑了笑:「不過我覺得這兩個傢伙應該不會想要他們剛剛得到的這種機緣。
畢竟是冒著生命危險啊。
如果他們沒有這讓人吃驚的手段,只怕剛剛被那四個洞主的傀儡抓一下就要灰飛煙滅了。
這倒也是我大意了。」
雖然看到眼前奔波兒灞兄弟的變化,白炎有著欣喜,但心中卻也難免還有些愧疚。
既然把人家給從七星界帶到了這裡自然也是要對他們負責的
於是乎,白炎,阿蘿,娑樺三人就站在虛空當中,好奇地盯著奔波兒灞兄弟的突破。
也算是為他們二人護法,時間便在這等待之中逐漸流逝。
奔波兒灞兄弟掌控的乃是陰陽之力,並且自身的根基也並非薄弱,此時突破自然也需要花費不少的時間。
所有的幽冥界域都是烈陽照不到的地方,所以無論過了多長時間,周圍的空間看起來都是這般的幽暗。
無數年如一日!
所以在這裡倒也沒有太多的時間觀念。
又是數個時辰之後,奔波兒灞兄弟演化的陰陽魚之上的太極圖陡然爆發出了兩道黑白的熾盛光芒。
一道宏大卻中正平和的氣息從中央傳了出來。
而這時,只見那一直旋轉著的陰陽圖忽然停了下來,下一瞬竟開始逆轉。
不過這種逆轉的狀態只持續了短短十數秒便又停了下來。
下一刻,陰陽圖直接消散,化成了兩條陰陽魚於虛空中游弋。
接著便向白炎他們遊了過來,而這兩條陰陽魚身上的氣息,已然是超凡!
待他們游到了白炎等人面前,便又忽然化作了人形,卻正是奔波兒灞兄弟。
此時,他們二人徹底斬滅了與凡俗的牽連,得以超凡!
那氣質果然是不同於以往,以往還有些猥瑣的氣質此時卻已經消失不見。
或許正是因為超凡了,他們身上的陰陽之力掌控的越發的熟稔起來。
並且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了中正平衡的氣息。
「嘿嘿,白大人,我們也是成功的超凡了呢。」
此時看著白炎,奔波兒灞兄弟卻只是憨憨地笑著。
言語間竟是透露出些許驕傲的神色。
畢竟此時的白炎可依舊只是化虛,而曾經白炎的修為也曾甩他們兄弟二人十八條街,眼下倒是頗有些風水輪流轉的感覺。
但他們的修為大多都是靠老烏龜的饋贈才能進階得如此之快,但他們卻是依舊忍不住在白炎面前嘚瑟了一下。
雖然知道這兩個傢伙的意思,但白炎還是為他們感到高興。
同時自己心中又稍微有些憋屈,如果不是遵循娘子們夯實根基要求水到渠成的突破方式,只怕已經掌握了一條大道的他,都可以直接突破到入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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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時也只能接受自己還只是一個化虛四層渣渣的事實。
「行吧,既然你們倆已經突破了。
那麼咱們也可以繼續上路了。
只要表現的好,跟著我以後這樣的突破機會還有很多。」
白炎如是又對他們說了一聲,然而這話一出,奔波兒灞兄弟眼神之中卻是浮現出一抹驚恐。
「別別別,這種機會還是儘量少來一點。
我們兄弟剛剛突破,還要夯實一下根基,不能突破得太快,所以之後如果有這樣的機會。
大人您儘管自取就好,無需在意我等。」
雖然這一次是有驚無險,但回想起剛剛的那個場景,奔波兒灞兄弟背脊都還有些發涼。
這種所謂的機會,他們卻是一次都不想再要了。
如有可能的話,以奔波兒灞兄弟的性格,更希望如同老烏龜那樣直接找一個大山,將自己深埋在山下,然後安安穩穩的修煉他個一萬年再出山。
「嘿嘿…」
而聽到奔波兒灞兄弟的這話,白炎卻只是對他們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
當即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看了娑樺和阿蘿一眼之後,便想要直接離開了。
畢竟在這裡也耽擱了不少時間,他們初來乍到總不能一直在一個地方吧。
而這個想法剛剛升起,就在白炎剛要邁開腳步的時候,眼角的餘光卻忽然看到了亂葬崗深處,居然還有一抹紅光在若隱若現。
即便停下了腳步:「我下去看一看情況。
在那等淨化之力的席捲之下,所有蘊含大罪孽的東西應該都消滅殆盡了。
沒想到居然還有一道紅光傳出,怕是有些不尋常。」
自語一聲之後,白炎便一步踏出,直接來到了亂葬崗深處這道紅光傳來的地方。
這個位置處於亂葬崗最底層最小的那一排洞口。
白炎一拳轟出,直接將這一排洞口給干塌了去,卻發現這座山早已經空了。
之前出於對亂葬崗這個勢力的厭惡,並沒有仔細的探查其內部的情況。
此時卻讓他有些驚訝,因為其中竟是堆滿了累累白骨。
只不過這些白骨之上,早就已經被索拉卡的淨化之力給磨滅了所有能量,只輕輕一觸碰就化成了粉末。
白炎嘆息了一聲,但其注意力也並沒有在這些白骨之上多停留。
目光繼續向著鏤空的山體中央望去。
那裡,那道紅光依舊若隱若現。
「這座鏤空的山體應該就是亂葬崗寶庫一般的區域了吧。
這其中堆滿的這些物品,現在看起來極為普通,那應該是因為其上的罪孽已經被淨化掉了。
在此前對這些邪魔來說應該也都是些頗為不錯的寶物。」
白炎這般喃喃自語著,很快便也來到了那處紅光傳來的位置,這裡就是最中心了。
「存儲在這般重要的地方,想來這個東西應該是頗為不凡吧。」
白炎為了以防萬一,右手抬起以強大的靈力凝聚成一隻虛幻的手爪。
徑直將那紅光抓在了手上,見並沒有其他意外發生,他才又將之拿在了手上。
而當其將這道紅光拿在手上的時候,紅光卻逐漸的消散而去,露出了一塊血色的令牌。
這令牌的材質非金非玉,看起來頗為奇特。
入手有一種陰涼的感覺,卻並不邪惡。
難怪其上的力量並沒有被索拉卡的進化之力分解掉。
而白炎將令牌翻轉過來的時候,其上卻是刻著兩個由古篆寫的的大字:滄溟!
「這傢伙是幹啥用的?
被亂葬崗放在這麼隱秘的地方,想來是極重要的東西吧。
但就這樣看似乎也看不出些什麼門道啊,其中也沒有包含什麼強大的力量,當真是有些奇怪。」
聽到白炎的這般自語聲,索拉卡卻是開口道:
「與其在這裡猜測,不如將那三個放走的洞主抓回來再問一下就知道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