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眼看他起高樓...(2/2)
「誰?」
他只是問了一個字。
黑衣老者神色間的不安更甚。
「藍淼大人。」
「轟!」
海王化虛境的氣息驟然沒有繃住。
忽然狂暴的散發出來,石塔門口老者猝不及防,直接被震飛而去。
「敖盈盈!一定是敖盈盈!
孤王被她騙了!」
這時海王再遲鈍也明白過來了。
昨夜敖盈盈的確是來過龍島,
但也僅僅只是來過而已。
這只是敖盈盈施的一個障眼法。
一聲怒吼之後,海王身上驟然藍光大盛。
霎時間化作了三十丈的藍色巨龍。
一個閃身便衝上雲霄而去。
石塔門口的黑衣老者捂著胸口站了起來。
「唔,先是黑衾,後是藍淼。
海王對公主殿主之事,只怕真的錯了...」
.......
時間流逝,天色漸晚。
漫天星辰開始浮現。
這個時候白炎早就悄悄的溜回了海族大軍之中。
此時海族大軍依舊在原地停留,遵循藍淼留下的指令,
不到天黑不開拔。
直到月明星稀時,一道魁梧的身影忽然踏空而上。
「我,蠻虬!
現在接過藍淼大人統帥之位。」
「所有海族勇士聽令!
向御海屏障,前進!」
「必勝!」
「必勝!」
「必勝!」
「......」
對於懷著滿腔殺念而來的海族大軍,本來都已經要開始進攻了,
卻又莫名在這裡停留了如此之久,
手中的長刀大斧早就已經饑渴難耐了。
此時聽到這麼一個指令,自然是興奮得嗷嗷叫。
隨即浪潮一般的海族大軍再次向前推進。
直到這一刻,這些大軍都並不知道,他們曾經的最高統帥,早已經沉入了海底。
......
而同一時間,御海屏障之上。
除了靈犀宗冰雪神殿,以及劍冢的人還在警惕的盯著各自駐守區域的海面。
其他的以造化書院,天行宗等頂尖宗門為首的勢力,居然就已經在御海屏障之上開起了慶功宴。
雖然大多數強者都還在御海屏障之上,但大多卻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
簡直離譜!
而造化書院的蒼松的地位,在這一天也達到了他人生之中的巔峰。
「本來這一切的殊榮,是應該屬於靈犀宗的。
只可惜,機遇來臨的時候,他們把握不住啊。」
蒼松遙望靈犀宗的駐守區域,神色間閃過一抹嘲諷。
這時天行宗主也走了過來。
開口道:「靈犀宗沒有什麼根基,崛起之勢卻迅猛無比,卻是早就已經成為大家的眼中釘。
而冰雪神殿這群冷冰冰的娘們兒,一直以來也都高調無比,從未把西玄域的眾勢力放在眼中。
至於劍冢,這個宗門一直將自己當成西玄域第一。」
「這三個宗門都是一樣的讓人討厭。
趁著這一次的機會,等我們幾家的聲望達到了巔峰。
他們或許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
天行宗主依舊是遙望著遠方。
聲音冰冷:「依我看來,西玄域之所以一直積弱,其根本原因就是沒有一個統一的聲音。
或許我們能夠開創出一個盛世。」
天行宗主話音落下,蒼松眼中卻是精光大盛。
「創造一個盛世。
誰說不可能呢...」
這些傢伙一個個的野心竟然都不容小覷。
「不好了!」
「海族,海族捲土重來了!」
「我的媽耶,還真的是海族,就是白天時候的那一批。」
「.......」
夜晚,海族大軍在海面上看起來黑壓壓一片。
比之白天更有威懾力。
御海屏障之上正在狂歡的人,驟然陷入了無盡的恐懼之中。
「不是承諾了不會入侵了嗎?怎麼又來了?」
「海族的承諾,難道只是戲言?」
「.......」
看著如夜晚的潮汐一樣涌到近前的海族大軍,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慌亂。
蒼松和天行宗主對視一眼,神色間都有些凝重。
「這是為了哪般?」
蒼松喃喃自語一聲,他自然看得出,這一次的海族大軍已經是來勢洶洶。
「難道海族武者不懼天道誓言?」
.......
另一邊,靈犀宗和冰雪神殿的人都已經匯聚在一起。。
李青蓮神色凝重。
「來得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快。」
雪傾城卻是輕嘆一聲。
看著造化書院他們的方向,開口道:「不過這一次,御海屏障是完全沒有機會了。」
「蒼松他們活在夢裡的,我們做好自己的就行了。
西玄域養我育我,在這等時候,我也願意為這片土地獻上我的所有。」
一旁的冰澈緩緩開口。
不管惡人有多惡,無論什麼時候,一片土地上總還是有願意拋頭顱灑熱血的人。
「洛陽,你準備好隨時帶小子們走。」
這時趙香爐再一次對洛陽叮囑一聲。
而這時,海族大軍卻已經到了近前。
蒼松再一次飛出御海屏障。
「海族的各位,不知此番又是為了哪般?」
他神色很是難看。
因為在開口說話的時候,海族的那些龐大海獸又已經擺出了強攻之勢。
蠻虬踏上高空,與蒼松平時。
「閣下這是明知故問嗎?」
蠻虬又是一聲大笑:「在下蠻虬,現任海族第一大將。」
蒼松聲音顫抖道:「可是,白天的時候,你們不是承諾過永不入侵嗎?」
對此,蠻虬卻又是一聲嗤笑。
「再自我介紹一遍。
在下蠻虬,現任海族第一大將。
白天的時候,跟你起誓的是,藍淼。
藍淼立下的誓言,與我蠻虬何干?與我萬千的海族勇士何干?」
「當然,我海族依舊是守信的,藍淼做過承諾。
所以他已經回去了,這輩子也不會侵犯你西玄域。」
聞言,蒼松面色驟然蒼白。
接連在空中後退好幾步。
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上當了,為什麼會這樣?」
他並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
「進攻!」
然而蠻虬的那一聲令下,終究是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從白天到現在,
眼看他起高樓,眼看他宴賓客,眼看他樓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