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探望(1/2)
等到問清楚蕭家並未參與江南士族一同彈劾楊帆以後,李二倒也沒有為難蕭瑀。
只是出言警告蕭瑀好自為之以後,這才拂袖而去,連岑文本這個秘書郎都不知如何是好。
到底是追隨皇帝而去,還是在這裡招呼兩個國公爺。
最後,岑文本還是決定等長孫無忌兩人走了以後再去看看皇帝是否還有其他吩咐。
直到皇帝走的沒影,長孫無忌才敢站起身來,走到蕭瑀身旁。
長孫無忌瞟了蕭瑀一眼,沉聲說道:「你們蕭家真是好手段呀,你蕭瑀也走得一步好棋,呵呵,你們蕭家想要做山觀虎鬥,從而引領江南,真是高啊!」
「我倒要看看,如果將來江南士族一敗塗地,你們的蕭家到底能不能獨善其身,若其他江南士族遠離你蕭家,看你們蕭家如何引領江南,又如何立足於江南!」
雖然長孫無忌不想親自參與到彈劾楊帆一事。
可他認為這絕對是扳倒楊帆的一個機會,可沒想到蕭家這個江南領頭羊居然沒有參與的意思,讓他有些意外。
從內心來講,長孫無忌絕對巴不得楊帆死無葬身之地。
只是在事情未明朗之前,他長孫無忌不想參與而已。
這也是為什麼長孫無忌在朝中這麼多年左右逢源的原因,那就是謹小慎微,沒有把握的事幾乎不干。
蕭瑀眼皮微抬,反嗆道:「我們蕭家如何在江南立足,這就不勞趙國公操心了,反倒趙國公你得多考慮考慮,還是趕緊管教好你那好兄長和好兒子吧,要不然他們牽連到你長孫家,又不知道你們長孫家又有多少人被發配嶺南。」
「一旦你那好兒子在江南胡搞亂搞,被楊帆抓住直接弄死都不一定,你可要有心理準備……」
此言一出,站在不遠處的岑文本都驚異的看了蕭瑀一眼。
一向溫潤如玉、謙謙君子的蕭瑀也會這麼強硬。
這明顯是諷刺長孫無忌教子無方啊!
說出這般刻薄的話,簡直就是赤裸裸的諷刺,長孫無忌豈能善罷甘休?
果不其然,長孫無忌瞬間老臉漲紅,兩隻眯著的眼睛瞪得老大。
血紅的眼珠子惡狠狠瞪著蕭瑀,仿佛等待擇人而噬的猛獸!
蕭瑀的這句話如同一把尖刀一般將長孫無忌的一顆心血淋淋的挑開。
令他怒氣勃發的同時更是痛不欲生!
長孫安業造反被發配嶺南屬於陳年舊事,反倒沒什麼。
可長孫沖的事情卻是他永遠的痛。
長孫沖不僅僅把高貴的公主殿下弄丟了,更是被發配嶺南,現在更是如同喪家之犬四處躲藏,怎能不讓他心痛。
更主要的是,蕭瑀提到了楊帆這個罪魁禍首。
一想到楊帆把長樂公主娶了,長孫無忌就怒不可遏。
雖然長孫沖的一系列事情責任並不全在楊帆,但長孫無忌一直認為。
楊帆就是構成長孫沖不得不亡命天涯的罪魁禍首!
現在自己的兒子流浪江南受盡苦難,楊帆卻憑娶了兩名公主平步青雲,長孫無忌怎能不嫉恨如狂?
更主要的是,長孫無忌確實也擔心楊帆公報私仇,真把自己的兒子弄死在江南。
不過,他終記得此處乃是屬於皇宮,即使蕭瑀的言語直接扎到了長孫無忌的內心。
但畢竟是大唐皇帝的地方,倒也不能過分胡鬧。
於是只能惡狠狠的瞪著蕭瑀,然後大步離去,只是一張胖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岑文本嘆息一聲,上前兩步,看著蕭瑀說道:「宋國公,你何苦如何得罪趙國公,他可是記仇的很啊,以後肯定小心。」
岑文本之所以出現提醒,並不是與蕭瑀的關係有多好。
而是從蕭瑀剛才的一系列行為來看,這傢伙與楊帆並不是敵對關係。
岑文本與楊帆也算心心相惜,這才出言提醒。
蕭瑀詫異的看了岑文本一眼,感謝道:「多謝中書舍人的關心,你也看見了,趙國公一副長輩訓斥晚輩的樣子,對於我們蕭家指手畫腳,真以為我蕭瑀好欺負不成。」
「某蕭瑀一生清正,甚少與人爭執,面紅耳赤之時更是從來沒有,他長孫無忌被皇帝責罰,卻想把氣撒到老子頭上,真是無理取鬧,若某繼續忍讓,他必然變本加厲!」
確實,事情的經過岑文本都看在眼裡。
人家蕭瑀根本沒惹到長孫無忌身上,而長孫無忌卻如同訓孫子一般,這誰能忍?
更何況,人家蕭瑀並不比你長孫無忌差!
岑文本哪裡知道,長孫無忌是因為見到皇帝如此維護楊帆,心中喪失了準則而遷怒於蕭瑀罷了。
不過,一場針對楊帆的彈劾,因為皇帝的極力維護使得局勢變得不可琢磨。
而遠在江南的楊帆卻根本體會不到因為自己的原因使得朝中的形勢變得風雲詭譎。
這段時間,楊帆充分感受了古代權貴的奢靡生活。
每日除了陪同幾名孕婦,就是在房內與幾位傾國傾城的嬌妻美妾探討人生大事。
雖然忙裡偷閒了一陣,不過,權萬紀等人卻坐不住了。
隨著攤子越鋪越寬,人才緊缺現象越來越嚴重。
沒辦法之下,楊帆決定去招賢館和學堂碰碰運氣。
華亭縣學堂?
說來也是慚愧,自從陳學禮這個江南大儒被自己忽悠來到華亭縣之後,自己就很少有時間前往拜訪。
甚至將學堂交給了陳學禮打理就不再插手,這明顯是做了甩手掌柜。
當初為了把這個江南大儒綁在自己身邊,楊帆甚至不知廉恥拜其為恩師。
可拜師之後,楊帆卻很少過來,想想都有些臉紅。
不過,陳學禮對楊帆的到來卻顯得很高興。
畢竟,楊帆給了他這個機會,一旦他把學堂弄出成績,那以後他也算是桃李滿天下。
如今學堂差不多有1000多學生,這樣的規模讓陳學禮差點牙都笑掉了。
要知道他大半輩子收的學生都只有幾十個。
如今一年不到,門生上千,以前他哪敢想像。
在他看來,能不能與孔穎達齊名,甚至名聲更響,就看這個學堂的成果了。
像他這樣的大儒,對於金錢的欲望很小,唯一在意的就是名聲。
更主要的是,學校的一切都由他做主,楊帆除了指定一些教材之外,很少指手畫腳,這讓陳學禮開心不已。
於是,陳學禮直接把自己那寶貝的孫女也拉了過來當教授。
人老了,除了有一點事做,總是希望旁邊有親人陪著。
孫女陳月茹倒也不負所望,對學堂的事情很上心,對他的幫襯確實很大。
見到陳學禮,楊帆恭敬的行了一禮:「恩師,你辛苦了!」
「議善啊,你來了!呵呵,辛苦倒談不上,不過卻有些忙不過來……」陳學禮紅光滿面,親切的招呼道。
楊帆關懷道:「那就好,不過恩師你可得多注意身體,學堂可還得多仰仗您呢,」
陳學禮拍了拍胸脯,笑道:「沒事兒老夫的身體硬朗著呢,咱們去我那談!」
來到住處,陳學禮笑呵呵問道:「議善事務繁忙,無事不登三寶殿,此來定然是有事吧?」
「恩師高見。」楊帆坦然的承認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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