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賭注(2/2)
可是楊帆哪能讓他這般輕鬆,阻止道:「慢著!」
段志玄停下腳步,不悅地道:「忠義侯還有何指教?」
楊帆渾然不懼,直接說道:「褒國公真欺某年幼不成?既然是賭鬥,當然得有賭注,褒國公是否真的老糊塗不成?」
「賭注?」段志玄皺起了眉頭,一雙眼睛警惕的望向楊帆,顯然心中有些猶豫不定。
楊帆一副理想當然的表情:「當然得有賭注,某輸了自然就沒有資格再去代管右衛軍的一個大營,但你輸了不可能空口白牙什麼都不損失吧?」
段志玄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想怎樣?」
說這話很有藝術,如果合適,他可以答應,如果不合適,可以直接拒絕,可以說進退自如。
楊帆微微一笑,說道:「如果褒國公日夜操練的精兵都不如某訓練三個月的新兵蛋子,褒國公還不如回家頤養天年呢?你說是不是?」
一聽這話,段志玄大驚失色,這棒槌居然想把他的官位一擼到底,實在太可恨了。
要知道右衛軍可是他的立身之本,如果沒有了右衛軍作為支撐,段志玄就如同老虎沒有了利爪和牙齒,這與一個富有的勳爵何異?
這是決心要把家族發揚光大的段志玄絕不能容忍的,因為沒了右衛軍這個依靠,那些世家也必然遠他而去。
想到這兒,段志玄斬釘截鐵的拒絕道:「這賭注不公平……」
哦……
楊帆笑眯眯地道:「既然褒國公說不公平,那某再增加籌碼……如果我輸了,不僅失去代管軍卒之職,某再向陛下請辭禮部侍郎之位,如何?這可是公平?如果細說起來,褒國公您還占了不少便宜呢,唉,誰讓某這個人喜歡尊老愛幼呢!就因為這樣的性格,我可是吃了不少的虧!」
聽到楊帆的話,李二陛下嘴角不由扯了址,但又不能笑出聲來。
這小子也太無恥了!
尊老爰幼?
這與你能扯上邊麼?
朕的年歲不僅比你大兩輪,更是你未來的岳丈,何曾見你『尊老』,不被你氣死就已經算好的了。
李泰等一眾官員更是哭笑不得,這小子真是氣死人不償命。
即使相信母豬能上樹,也不可能相信你小子尊老爰幼。
就拿原禮部侍郎張仲業來說,不僅失去了禮部侍郎之職,更被你小子一拳打得在床上躺了一個月。
如果這也算尊老愛幼,那咱們還不得稱得上是聖人了?
段志玄氣得渾身發抖,憤怒的看向楊帆。
我占便宜?你吃虧?
吃虧NMP,段志玄心裡直罵娘。
老子的右衛大將軍之職那可是拼搏了大半輩子,在屍山血海之中掙得來的。
哪像你小子隨便獻了一個秘方治好瘟疫,便得到如此高位,就這還公平?
再說了,雖然一個禮部侍郎加一個大營的代理權,從表面上來看也算是公平。
但一個屁事沒有的禮部侍郎能和手握實權的大將軍相比?
簡直是太扯淡了。
在眾多文臣的注視下,就算是段志玄心裡再怎麼不滿,也不敢把心中的實話說出來。
到最後,段志玄只得啞巴吃黃連,不得不接受這個看似公平、實則殺人誅心的賭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