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置之死地(2/2)
顯然,還有人埋伏。
見此情景,中年僧人欣喜若狂,大喊道:「少主在下面,不要讓他們跑了!」
楊帆往下望去,一名年輕僧人領著密密麻麻的一群黑衣人完全堵住了去路。
看來,這傢伙才是正主。
可如今後有追兵,前有堵截,自己又身負重傷,楊帆苦笑不已。
看來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了。
雖然已陷絕境,但坐以待斃不是楊帆的風格!
既然都是死,何不放手一搏,扭頭對著長孫無垢慘澹一笑:「娘娘,微臣讓你失望了!」
看著楊帆滿臉是血的樣子,長孫無垢並沒有害怕,只是眼淚卻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若不是時機不對,長孫無垢可能早就哭出了聲音。
她當然知道楊帆盡力了!
而年輕僧人卻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呵呵,萬年縣公果然不愧是只手滅了吐蕃的英雄少年。」
「這些鐵衛可都是父王留下來的精銳,你居然能夠在這麼多人的包圍下逃出來,真勐將也。」
「只要你肯投降,並把皇后娘娘交出來,一旦本王復辟成功,到時候封你一個兵馬大元帥之職,你看如何?」
楊帆呵呵一笑:「你是何人?居然口出狂言,冒充前太子的後人,據我所知,李建成的後人早已經被陛下殺光,簡直是荒唐。」
也許覺得勝券在握,年輕僧人想了想,上前幾步,冷傲的說道:「告訴你也無坊,本王乃李承功,乃是父王來不及接進宮的一名皇子,這就是我的信物。」
說著,李承功拿出了一塊玉佩,可惜楊帆並沒有看出什麼特別之處。
不過,長孫無垢卻一眼認了出來,輕聲解釋:「這是太子李建成當年調動暗衛的令牌,當年李建成規定,無其血脈者不可持有。」
「皇后娘娘果然見多識廣!」李承功呵呵一笑:「本王已經出示的身份,萬年相公可否考慮好?只要你把皇后娘娘交出來,並且投降,本王定然言而有信,放過你一條生路。」
楊帆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如果我拒絕呢?」
李承功臉色一冷:「既然你想求死,那就休怪本王無情。」
見此情景,王元權趕緊勸道:「少主,你可不能心慈手軟,斬草要除根,不然後患無窮。」
見到李承功居然想招攬楊帆,讓王元權嚇破了膽。
剛才楊帆魔神般的表現,讓他清醒的認識到。
一旦讓楊帆緩過勁來,時候,可沒有人能夠治得了他!
見中年僧人想要置自己於死地的,楊帆臉上突然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下一刻,楊帆並沒有理會李承功,反而回身沖了回去,一道刀光閃過。
「嗷。」中年僧人陡然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呼。
一隻手臂像是被削斷的樹枝一般飛下了懸崖。
斷臂處一道溫熱的鮮血像是噴泉一樣噴灑出來,在盈白月光的照印下顯得格外的詭異。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還是李承功最先反應過來,頓時勃然變色。
這可是他的舅舅啊!
如今就被楊帆一刀砍掉了一條胳膊,這豈不成了殘廢?
楊帆這傢伙已經到了絕路,怎麼敢如此放肆?
螻蟻尚且偷生!
難道楊帆這傢伙真不怕死?
看來想收服這傢伙是不成了!
當即,李承功面色一冷,輕輕揮了揮手。
站在他身後的黑衣人嗷嗷叫著沖了上來。
楊帆卻是揮然不懼,手中橫刀一提,刀便架在中年僧人脖子上,陰仄仄的說道:「若再敢動一下,我就砍掉他的腦袋!」
被砍掉一隻手,王元權早就疼得呲牙咧嘴。
見眼前刀光一閃,脖子上冰涼一片,暗叫一聲吾命休矣,兩眼一翻便昏了過去。
李承功直接嚇傻了。
楊帆真把舅舅宰了?
畢竟,這位舅舅從小把他帶大,感情不可謂不深。
更何況,很多聯絡都需要他這位舅舅前去……
待到仔細一看,李承功才知道楊帆只是把刀子架在舅舅的脖子上。
王元權只是昏了過去。
儘管手臂的斷處依舊鮮血直流,但微微起伏的胸膛顯示著還有一口氣。
這倒讓李承功偷偷鬆了一口氣。
只要沒死就好!
可投鼠忌器之下,李承功再也不敢讓人動手。
只能傻愣愣的看著,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
長孫無垢也是驚得目瞪口呆。
楊帆這脾氣也太爆了!
難道就不怕李承功魚死網破?
不過,她卻是兩眼冒著星星看著楊帆,真是太Man了。
李承功默默的看著傲然而立的楊帆,不得不由衷的感嘆,這傢伙的行為還真是霸氣呢!
沒有辦法,李承功只好無奈的讓開了一條路,不敢再阻攔。
誰讓他的舅舅正被楊帆拿刀架著脖子呢!
待到楊帆走出了包圍圈,李承功這才說道:「萬年縣公,本王放你下山,你把我舅舅放了吧,舅舅失血過多,若是不能及時醫治,怕是有性命之悠……」
楊帆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放了他?
那可太天真了!
這可是他的保命符啊。
事到如今,他們已經算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楊帆怎麼可能會答應?
見楊帆根本沒有放人的意思,李承功厲聲喝道:「楊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說著,又讓黑衣人把楊帆圍了起來,不過,他卻不敢讓黑衣人攻擊。
見李承功心有顧忌,楊帆的心了稍稍落了回去。
不斷僵持著,雙方都回到了寺廟,此時距天亮還有一個時辰不到。
不過,由於失血過多,楊帆的臉色慘白的如死人一般,要不是用最後一絲意念掙著,可能早就倒下了。
看著王元權也是一臉灰敗,楊帆對著李承功咧嘴一笑:「咱們來個交易吧?你只要把皇后娘娘放走,我就把他放了,如何?」
李承功並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楊帆。
楊帆當然知道他打的如意算盤。
顯然,這傢伙正等著自己失血過多暈過去。
要知道,王元權的胳膊還包紮過,現在並沒有流血。
由於自己箭頭還在體內,即使處理了一下,但血並沒有止住。
可能他撐不了多久了!
想到這兒,楊帆提起了手中橫刀,直接抵在了王元權的脖子上,絲絲的血液直接浸濕了刀背。
李承功眼角一抽,他不敢賭。
惡狠狠的瞪了楊帆一眼後,說道:「你以為我現在還會放你走嗎?實在太天真了!」
楊帆不以為然的笑了笑:「看來你耳朵不怎麼好啊,我不是說了麼,讓皇后娘娘走,我可以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