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準備反擊(2/2)
見楊帆不理會自己,李二隻能看向了李承乾和李泰兩人,想從中了解具體的情況。
李承乾和李泰當然不敢隱瞞,一五一十把剛才的經過仔仔細細說了出來。
聽完後,李二陛下陷入了沉默。
他並沒有過早的發表言論,而是對著李承乾兩人問道:「你們怎麼看待這事?」
「父皇,雖然不知此事的真假,但兒臣相信萬年縣公絕對不會做這樣敗德之事。」李承乾把心中的想法說出來出來。
一旁的李泰也趕緊說道:「父皇,兒臣也贊同太子哥哥的說法,只是黃賁言辭鑿鑿,也很有道理,所以兒臣覺得實在有些詭異,還請父皇明斷。」
李二陛下抬起頭,眼神緩緩從眾人身上划過,最後才問道:「大家有什麼高見?」
既然皇帝都沒有發表態度,大家哪裡還敢說什麼看法,只能高呼道:「陛下聖明,想來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偷雞摸狗之輩,還請陛下聖裁,還我大唐學子一個風清正氣。」
李二陛下微微頜首,略一沉吟道:「誰是黃賁?」
剛才還自滿籌籌的黃賁眼皮一跳,這可是皇帝啊!
身上的氣勢當然不是李承乾、李泰這些人可比擬。
更主要的是,若是被皇帝發現自己冤枉楊帆,即使有幾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依照他原來的意思,只是想通過李泰的手,讓大家給楊帆扣上抄襲的污名。
這樣不僅可以阻止楊帆江南之行,又能讓他名傳天下,一舉兩得的事,當然,這個名是污名而已。
可如今讓皇帝參合到此事,還真讓黃賁心驚肉跳,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了許敬宗。
這可是他的未來岳丈啊!
《明月幾時有》這首詞就是秋夕許敬宗通過秘密渠道傳遞給他的,並要求他當晚在江南秋夕詩會寫出來。
當時,黃賁還以為這位岳丈是為他進入官場鋪路,哪知道是為了對付楊帆。
見許敬宗還是老神在在,並沒有幫襯的意思,黃賁只能硬著頭皮站了出來:「啟稟陛下,微臣就是!」
李二陛下虎目死死的盯著黃賁,一字一句的說道:「黃賁,你說楊帆抄襲一事,此事關係重大,朕告訴你,莫要逞一時口舌之快。」
「若是故意冤枉好人,毀了楊帆的清譽,大唐天下將再也無你容身之地,你最好想清楚之後再說。」
「朕再問你一次,《明月幾時有》這首詞真的是你作的,如果真是這樣,那你為何不把如此名作早一點拿出來,反而是在楊帆做出這首詞以後?」
「既然楊帆是抄襲你的詞,那你說說,這首詞是什麼時候丟失的?你不是說自從寫好這首詞以後就束之高閣麼?」
李二陛下比李泰、李承乾見識多多了,自然想的就更多。
楊帆身在關中,長這麼大,只是出征吐蕃時出過一次遠門。
而且這次並不是走江南,而是西征吐蕃。
這就說明,楊帆從小到大從未踏足江南。
即使這首詞是你黃賁所作,楊帆也不可能跨越千里去偷你一副作品。
畢竟,你黃賁雖然在江南有一點小名聲,但充其量也只是一個有些才情的年輕人。
誰會刻意去偷這樣一個人的詩詞,冒的風險豈不是太大了?
再說,楊帆與黃賁根本就是兩個沒有交集的人。
假設楊帆的這首《明月幾時有》當真是抄襲於你黃賁的,但楊帆他是通過什麼手段得到的?
這一切的一切,顯然與黃賁說的自相矛盾,黃賁也不能自圓其說。
李二陛下的幾連問,嚇得黃賁魂都快掉了。
其實這個問題李泰也問過,但李二陛下所呈現出來的氣勢比李泰強了十倍有餘。
作為養尊處優的公子哥,黃賁差點嚇尿了!
額頭上的汗水如泉水般往外冒,差點脫口而出是自己冤枉了楊帆。
可見到許敬宗不停的給他使眼色,黃賁咬了咬舌尖,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
最後只能強撐道:「陛下,這首詞確實是草民所作,請您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在他看來,只要自己賣慘,一旦皇帝先入為主的相信,那自己就大功告成了。
更何況,許敬宗已經來了,他就不可能看著自己失敗。
畢竟,這一切的源頭都是這位未來岳丈指使的。
果不其然!
話音剛落,許敬宗便說道:「陛下,微臣也聽了剛才太子殿下以魏王的講述,其實事情很明了。」
「依我之見,江南之地,人傑地靈,千萬百姓沐浴在朝廷恩澤之下,黃賁作為江南年輕才俊,不可能為了區區一首詞而作繭自縛。
「如今江南之地之所以偏好詞,就是為了傳唱陛下的聖明之舉。」
「某建議,此事還得從萬年縣公那裡開始調查,不如,讓他親自解釋一番?」
這一招,許敬宗好像是在退讓,其實卻是暗藏殺機。
意思很明顯,若不是抄襲,那就讓楊帆拿出證據來,否則,楊帆就是抄襲!
李二陛下何許人也,又怎會看不出許敬宗在使壞。
顯然,許敬宗想挖坑讓楊帆自已跳下去。
李二陛下陰森森的瞄了許敬宗一眼,心底極其不悅。
此人算不上大奸大惡,但自私自利、不可大用,否則必然後患無窮。
若非看在許敬宗跟隨自己多年且才學不錯,再加上前段時間兒子被設計死在考場,李二陛下早就遠遠的給打發了!
如今許敬宗這個傢伙又玩陰謀詭計?
看來解鈴還須繫鈴人,讓楊帆親自出來解釋可能是最好的選擇。
想到這兒,李二陛下問道:「對比黃賁的指控,萬年縣公可有什麼說的。」
知道再也不能夠當隱形人,楊帆躬身說道:「陛下,微臣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輩,黃賁這傢伙胡說八道,信口雌黃,不配為人也!」
見到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黃賁大驚失色。
這傢伙就是楊帆?
剛剛還羨慕這小子艷福,有兩個絕美的美人伴在身旁。
可既然楊帆在這兒,為何從來沒有反駁自己的話?
難道正如自己所說的那樣,這傢伙的詩詞都是找人代寫的,才不敢當場反駁?
結合楊帆剛剛的表現,黃賁越想越覺得合理。
只有這個原因,楊帆才一直不敢開口解釋。
一時間,黃賁更顯得意!
而許敬宗心頭戈登一聲,大叫一聲不好,他真沒想到楊帆會在這裡。
楊帆這棒槌不是在火器監製造火槍和轟天雷麼,怎麼有時間跑來這裡。
剛剛進來有些匆忙,又只顧著捧李二陛下,反而沒注意混在一群公主中的楊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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