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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三章一擼到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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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楊帆把許敬宗說得一無是處、罵得狗血淋頭,李二陛下眉頭輕蹙!

內心裡雖然也贊同楊帆的話,認為許敬宗有些恩將仇報。

但是楊帆這麼責罵還是感覺有些過分了。

作為秦王府的老班底,不說許敬宗德行如何,但能力還是不錯的。

要不然李二也不會提拔他為中書舍人。

如今才剛提拔許敬宗,楊帆卻把許敬宗罵得一無是處,這豈不是間接說他這個皇帝有眼無珠麼?

李二陛下真恨不得跑下去踹這小子兩腳,這混蛋也太無法無天了。

太極殿內的不少文臣,也對楊帆的行為有些看不慣。

畢竟這些人從小受到儒學的薰陶,說話做事總是藏一手。

認為自己是讀書人,深受聖人教誨,自當嚴於律已、寬以待人,怎麼能如潑婦一般指責?

雖然許敬宗找茬在先,但畢竟年紀在那,在這個以仁孝治國的時代,楊帆總該給點面子。

況且,罵人也要有儒家子弟的風采,「言之以禮,動之以情」的駁斥便可,何必如此不講情面?

如此粗鄙之言,與那蠻夷何異?

然而,與這些酸儒文臣完全不同的是,李績、程咬金等人卻持相反的態度。

他們都是從戰場上走過來的,自然知曉只有勝利者才能夠書寫歷史,更知道有仇當場就報的道理。

面對敵人,只要能把對方打倒,才不管用什麼手段。

更何況楊帆只是針對找茬的許敬宗,並沒有什麼不妥。

但楊帆的指責卻讓李承乾有些不爽了。

不管怎麼說,許敬宗已經投靠於他。

正所謂不看僧面看佛面。

許敬宗剛剛升遷,便受到楊帆如此喝責,如果自己不幫襯,誰還肯支持自己登基。

如今許敬宗是中書舍人,對自己爭奪皇位也有極大的幫助。

不管從哪方面來說,李承乾都必須出言維護。

再說,楊帆這小子在朝堂上睡覺本來就屬實,即使許敬宗告狀也只是陳述事實,並沒有什麼過錯。

更何況,為許章找到真兇的,那是秦懷道,與你楊帆何干?

許敬宗即使要感謝也是感謝李二陛下,畢竟查案的官員是李二陛下安排的。

想到這兒,李承乾站出來厲聲喝道:「楊帆,你休得信口雌黃、胡說八道!作為讀書人,怎麼能如蠻夷一樣粗魯,口吐污穢之言?」

「即使你有幸見到秦懷道查案的經過,那也是秦懷道調查到兇手,與你何干?」

「爾口口聲聲說有恩於許大人,簡直是厚顏無恥,與那蠻夷何異?」

「再說,你剛剛在朝會上本來就眯著眼睛打瞌睡,敢做為何不敢當,枉為男人也。」

許敬宗好不容易在楊帆那句「恩將仇報,枉為人也」中緩過神來。

聽得太子李承乾的維護,頓時感動的一塌糊塗,認為總算是跟對了人。

心中也認為,如今太子都已經發話,楊帆這混蛋應該服軟了吧!

說真的,單獨面對楊帆,許敬宗還真有些忐忑。

不過,讓許敬宗沒想到的是。

面對太子李承乾,楊帆並沒有示弱,反而出言擠兌:「本來殿下之言微臣不應也不敢反駁,可殿下說微臣枉為男兒,卻有些過了。」

「微臣征戰沙場雄風陣陣,平素也只喜歡美人,並沒有市井之人好男風的齷齪,因此,自認為是一個堂堂男子漢,殿下認為呢?」

「噗呲……」

一聲怪異的響動,原來是來自武將那一排的程咬金。

此時程咬金老臉憋的通紅,有些尷尬:「那個,……不好意思,沒忍住,實在抱歉……」

只是那一臉的揶揄,哪裡有一點抱歉的意思?

對於程咬金耍無賴,李承乾有些無可奈何。

更何況,程咬金連李二陛下都敢笑話,何況他李承乾只是一個太子。

但是,最讓李承乾生氣的是楊帆的這番話。

顯然是拐彎抹角說他李承乾好男風,不配為男人。

老相好稱心更是因為楊帆的原因才被李二陛下弄死,李承乾心裡的怨氣一下子升騰了起來。

一雙陰霾的眼睛瞪得老大,好像想吃了楊帆一般。

李二陛下一臉便秘之色,氣得太陽穴突突亂跳。

殺了樂童稱心,本來就是為了維護太子李承乾,可如今楊帆陰陽怪氣的話,不是在嘲笑皇家麼?

但李二陛下不得不承認,楊帆話糙理不糙,與李承乾比起來,楊帆的男子氣概確實爆棚!

可是楊帆這混蛋站著說話不腰疼,根本沒想過後果。

在如此多的朝臣面前要如何收場,李二真有些頭疼了!

此時李承乾血灌瞳仁,顯得暴跳如雷,差點沒當場氣死。

顫顫巍巍的指著楊帆,大怒道:「大殿之上,居然敢以下犯上,侮辱於孤,真以為你可以無法無天乎?」

其實,楊帆把話說出口,就有些後悔了!

畢竟如此陰陽怪氣調侃當朝太子,簡直是找死的行為。

只能求助的看向了魏徵、孔穎達,這兩人都是太子的老師,希望他們出言緩和一下。

魏徵、孔穎達兩人此時嘴角直抽抽,楊帆這混蛋也太他媽大膽了。

這種事情即使再頭鐵也不敢摻和呀!

若李二陛下真怪罪下來,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於是對楊帆的求助視而不見。

李績、房玄齡幾人也做出了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只有許敬宗、崔永平等人露出了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楊帆居然敢說太子殿下不像男人,這不是找死麼?

見到不好收場,楊帆只能豁出去了,裝出一副混不吝的樣子,大聲說道:「殿下,微臣只是做個比喻,何來以下犯上,侮辱殿下之說?」

「更何況,我朝立國以來,從來沒有因言獲罪,爾貴為太子,說話一言九鼎,可不能故意冤枉於我?」

「當然,如果殿下真要把剛才微臣的話代入到自己身上,微臣甘願領罪。」

李承乾氣得嘴皮子直哆嗦,氣得說不出話來。

楊帆這小子太狡猾了。

轉眼間便把問題甩回到自己身上。

若是強行說楊帆剛剛的話是指桑罵槐,那他太子殿下的名聲也算是毀了。

若承認楊帆說的不是他,李承乾心頭又氣憤不過,只得咬著牙后座狠狠盯著楊帆。

魏徵微微一笑,看了身邊的李績一眼,輕聲揶揄道:「老李啊,這小子很不錯,不止排兵布陣、征戰沙場有一手,連嘴巴也是溜得很,簡直是諫臣的好苗子,很有老夫之風範!」

「可惜老夫沒有女兒,若不然一定要把這小子招為女婿。」

李績一翻白眼,對於這位一同從瓦崗出來的老兄弟,差點想伸手揍人!

這老伙明明猜到自己好兄弟的女兒由自己撫養,卻還如此陰陽怪氣,顯然是知道了什麼,話裡有話呀!

雖然魏徵的話說得很輕,畢竟他的位置距離李二很近,所以李二幾乎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魏徵這老貨說楊帆有他的風範,李二並不這麼認為。

在李二心目中,楊帆這傢伙犯渾的時候,簡直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比魏徵這老貨還難搞。

不過更讓李二鬱氣難平的是,沒想到這老傢伙居然有招楊帆為婿的心思,真是太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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