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章作死(2/2)
若能有地皮,在驪山上不妨也建造一個,好像這裡好像還有溫泉來著。
吳王府的管事引著楊帆幾人穿庭過院,來到一處閣樓前,恭敬說道:「王爺尚在接待客人,請幾位暫於此雅閣稍歇息。」
話畢,管事便轉身離去,幾人坐下來,捧著茶盞靜靜等待。
很快,吳王李恪當先入內,俏面眉飛色舞,顯得滿面春風。
「忠義侯終於來了,這幾位學子正想請教你呢?」
他身後尚有幾人,看見楊帆的時候卻是神情各異。
楊帆有些不明所以,不過卻認出了其中的一人,跟隨李恪進來的一名男子正是許章。
聞言,顯然已經沉不住氣,瞅了瞅楊帆,眼中的陰狠一閃而逝,冷哼一聲道:「哼,忠義侯駕子真大,居然敢讓吳王殿下等候,真以為會幾首詩詞就敢如此放肆?」
李恪面色一沉,呵斥道:「許公子,忠義侯乃是本王的妹夫,請你慎言!」
許章面色一僵,閉嘴不語。
這位吳王殿下還是如此不給面子,那就不要怪他了,難怪他的老爹轉投太子殿下
楊帆澹笑著看了許章一眼,暗自搖頭。
看一個人的說話,就能看到一個人境界的高低,看他身邊的朋友就能有數。
跟誰在他後面的幾人就能看出是一丘之貉。
作為許敬宗的兒子,真是有些丟他老爹的臉。
許敬宗雖然陰險狡詐,但是眼鏡很毒辣。
前世憑著自己的站隊,為武則天重用,而許章顯然眼界實在太淺,也難怪最終被他父親留放。
最重要的是,許章作為今年的科舉考生,如此得罪楊帆,不管是說明什麼原因,實在是太魯莽了。
不說許章的能力並不比楊帆強,與李恪的關係也比楊帆差多了。
不過看著不嫌事大的長樂,楊帆有些鬱悶。
要知道,長樂公主可是以閒名著稱,如今怎麼會成為傲嬌小女生?
以長樂公主和楊帆的關係,不應該是統一陣線上的人。
現在楊帆被許章幾人找茬,不是應該同仇敵鎧麼?
許章不是笨蛋,一聽李恪的話,便知道他是想維護楊帆,自己惹這位不滿了。
可是既然決定找茬,當然不能道歉,只得訕訕道:「吳王殿下,若是忠義侯不能自證清白,何德何能擔當得起科舉考試?」
當初被楊帆在望月樓拍拍打臉,一首『明月幾時有』直接讓楊帆出盡的風頭。
如今有人撐腰,許章當然不能放棄。
話都已經說了這麼明白,李恪當然你不能再維護,只能把決定權交給楊帆。
見到李恪的態度,許章面露欣喜恨聲說道:「忠義侯,你若真是有才,不妨作一首佳作出來。」
「如你能得到大家的認同,許某佩服,可千萬別弄那些見不得台面的市井油詩,憑地惹人恥笑!」
對於上次的經歷,讓許章深惡痛絕,直接將他們許就的名聲徹底撕碎。
自從上次慘敗以後,他辛辛苦苦攻讀詩書,所為何來?
還不是一朝高中,能夠平步青雲,重新恢復家門的榮耀!
好不容易想通過攀上吳王李恪這顆大樹,只消得能輔左李恪承繼大統,那他就是從龍之臣,立不世之功!
可李恪並不鳥他許家,因此只能轉頭太子門下,甚至不惜被世家利用。
當然,最可恨的就是楊帆,因為楊帆將他最最依仗的聲望,徹底擊潰!
他如何不恨,簡直就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
無路可走的許章知道,只要把楊帆擊垮,才能挽回他許家的聲譽,可他如此跟一個冉冉升起的未來帝婿作對?
李恪問道:「忠義侯是否真有什麼佳作?本王也想聽聽。」
高陽訥訥不語,這三哥沒法說啊!
居然如此明顯的資敵。
楊帆可以無視許章,卻不能反駁李恪,斜睨著許章說道:「許兄真的要某再作一首?」
許章咬著牙,恨聲說道:「忠義侯不敢嗎?」
若不是有李恪在場,許章恨不得直接掀了桌子!
當然,就算李恪不在他也不敢,因為他有自知之明,論詩詞文學比起楊帆那不是他的長處,論起拳腳,更打不過楊帆。
他所的依仗不過是他身後的幾人。
楊帆略微點頭,痛快得道歉:「許兄,既然你看不上市井打油詩,那麼在下便從善如流,如你所願,作一首正兒八經的打油詩,讓你心服口服。」
這句話說得卻讓在座諸人都哭笑不得,這麼捉弄人,真的好麼。
「噗呲……咳咳咳!」
卻是高陽公主期待看楊帆牛哄哄捉弄人的表現,低頭喝了一口茶。
卻被楊帆這句話逗得笑噴了出來,把茶水嗆進鼻腔,咳得很厲害,眼淚都出來了。
李恪嚇了一跳,埋怨道:「你這丫頭,怎么喝個茶也這麼不小心,好些了沒有?」
高陽公主順了順氣,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依舊眼淚汪汪的大眼睛卻瞪了楊帆一眼,那意思是說――都賴你惹人笑話!
楊帆無語, 你喝茶水嗆到,也怪我?
無意跟她糾纏,楊帆根本沒有如同眾人想像那般什麼構思什麼思考。
望著一身白裙的長樂公主,然後回頭看了看許章,張嘴便吟道:
澹妝不掃蛾眉,為誰佇立羞明鏡。
真妃解語,西施淨洗,娉婷顧影。
薄露初習,纖塵不染,移根玉井。
想飄然一葉,颼颼短髮,中流臥、浮煙艇。
可惜瑤台路回抱淒涼、月中難認。
相逢還是,冰壺浴罷,牙床酒醒。
步襪空留,舞裳微褪,粉殘香冷。
望海山依約,時時夢想,素波千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