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 服軟(1/2)
第763章 服軟
見楊帆如此不給自己面子,段志玄心中既憤怒、又驚詫。
自己手中可是拿著聖旨啊!
難道這傢伙真敢強行抓人不成?
看著士卒一步步靠近,顯然是不會善罷甘休。
段志玄心中著實不知楊帆到底只是給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還是真的要徹底撕破臉!
但他卻知道不能退縮,只能硬著頭皮硬剛。
想到這兒,段志玄舉起聖旨,大喝一聲:「楊帆,聖旨在此,你真要違抗皇命不成?」
雖然知道楊帆不把聖旨當回事兒,但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退讓。
若要是慫了,讓自己的人被抓去,那以後誰還跟自己混?
於是段志玄決定再做最後的掙扎,不想後退。
楊帆當然也沒有退後的理由。
好不容易逮到這麼一個好機會,怎麼會輕易放棄?
這可是剪除對方羽翼的好時機。
只要把這幫悍卒全部拿下。
以後段志玄在江南再怎麼蹦躂也跳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因此,楊帆上前幾步,毫不退讓的說道:「褒國公,這裡是華亭縣,你拿聖旨嚇唬誰呢?」
「再說,聖旨可不是讓你拿來胡作非為的。」
「既然你來到華亭縣任大都督長史,就更應該遵守這裡的規矩。」
「無故不接受檢查,還敢毆打官吏,情節惡劣至極,不治不以平民憤。」
「如果國公再阻攔,那就休怪本都督上奏皇帝,說你亂用聖旨胡作非為。」
段志玄鼻子都快氣歪了,瞪著眼珠子大吼道:「楊帆,你這傢伙簡直是胡攪蠻纏,老子乃是受到皇命前來任職,你卻讓人故意搜查,明顯就是為了針對本國公。」
「如果你敢隨便抓老子的人,我一定稟明陛下,治你一個誣陷同僚之罪。」
其實,段志玄這麼想也有道理。
即使是長安城,那些守城士卒都不敢搜查國公的車隊。
而一個小小的華亭縣卻要強行搜查。
在他看來,楊帆就是想要故意給他一個下馬威。
所以才故意刁難他!
楊帆毫不退讓,對著一旁的百姓大聲問道:「你們說說,進入城內的商隊是否要進行搜查?還是說本公故意刁難新任的長史?」
此言一出,在場的百姓頓時議論紛紛。
「自從大都督上任以後,大型車隊進出城都要進行檢查,哪有針對?」
「是啊,看來這傢伙就是胡攪蠻纏,想為自己打人找理由,簡直太可惡了!」
「對,這人一定在京城作威作福慣了,所以覺得來到咱們華亭縣還想有例外,他也不想想這是誰的地盤!」
聽到眾人的議論,段志玄勃然變色。
難道經過城門的車隊真的需要全部搜查?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不僅拒絕搜查,還毆打守城士兵,確實是壞了規矩。
此時段志玄心底有些發虛。
本來想一口咬定楊帆這傢伙是故意找茬。
現在輿論一邊倒支持楊帆,壓力又到了自己一方。
如果楊帆直接給他扣上一個仗著身份橫行無忌,甚至故意毆打官吏的罪名,那麻煩可大了。
到時候不要說任職了,不被治罪就已經算是最好的結局。
更主要的是,一旦自己的名聲爛掉,想要在江南和楊帆抗衡,那更是不可能。
不過,讓他慶幸的是,並沒有搞出人命。
雖然自己這幫手下可能會被懲罰,但最多只是賠錢了事。
只要是錢能夠解決的事,都不是什麼大事兒。
可一旦賠錢,就相當於自己承認錯誤。
那自己的麵皮還要不要了?
剛才自己據理力爭豈不是成了笑話?
如此矛盾的心理,讓段志玄臉色陰晴不定,不知如何是好。
見段志玄不說話,楊帆不緊不慢的問道:「國公爺可還要阻攔本都督拿人?」
「不就是打傷人嗎,我們賠錢就是,抓人就不必了吧?」段志玄咬了咬,最後還是做出了妥協。
只要不抓自己的人就行。
楊帆呵呵一笑:「褒國公,規矩就是規矩,想賠錢了事?那也是罪名定下來之後的事。」
「褒國公,我看你還是不要阻撓我拿人,否則,休怪我連你一起拿下,還要治你一個阻礙執法之罪?」
聞言,段志玄肺都要氣炸了,狠狠瞪著楊帆說道:「你真要與本公不死不休不成?」
楊帆臉色一肅,一臉正經道:「國公這什麼話?難道我秉公執法還有錯了?」
「大唐律,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而且國公的麾下豪橫霸道,當眾毆打官吏,此乃目無法紀。」
「難道國公真要拿著聖旨徇私舞弊,故意袒護手下犯罪不成?」
翟長孫一行聽得嘴角直抽抽。
以往只是知道自家大都督行事大膽、不遵規矩,卻不想這般無恥。
按理說,像這種鬥毆的事根本用不著楊帆出面來解決。
明明就是故意怠慢這位新上任的長史,從而激怒他們。
雖然段志玄他們毆打守城士兵不是楊帆故意設的局,但後面還有無數個坑給這位國公爺鑽。
如今楊帆故意不依不饒,甚至還說出這麼一番正氣凜然的大道理,簡直是聞所未聞。
不過,大家都很支持楊帆的做法。
畢竟,段志玄明顯是來這裡爭權的,大家豈能讓他稱心如意?
見到楊帆毫不退讓的意思,段志玄總算是明白了。
這傢伙明擺著就是坑自己,故意不來迎接試圖激怒自己。
只要自己被激怒,從而舉止有錯便死死的揪住不放,偏偏自己還真就入了坑。
面前的局面對自己極其不利,若是死剛下去,誰知道這小子會不會真把自己也拿下?
段志玄深吸一口氣,說道:「楊帆,你我雖有舊怨,但只屬於私怨。」
「如今咱們同為大唐官員,皆為陛下辦事,又何必緊揪著以前的私怨不放?」
「如今江南打開了局面,正是齊心協力發展江南的時候,咱們何不放棄舊怨,共同經略江南,以報陛下的恩德?」
他還想最後努力一把,希望通過示弱楊帆能夠適可而止。
楊帆故作驚愕,問道:「國公說的哪裡話?本都督執法,乃是秉公辦事,何來私怨一說?」
「再說了,本都督乃心胸寬廣之輩,怎會將以前的恩怨記到現在呢?」
「你真是冤枉我了,但是國公一直記著咱們的怨仇,從這一點來說,國公您的心胸可不怎麼寬廣啊。」
「你帶著情緒來到這裡任職,那咱們又怎能精誠合作?這豈不負了陛下的期望?」
一句示弱就想老子放過你?
想的倒美!
要不是你這個老傢伙拿著聖旨,真想連你也一起抓起來。
再說,此時楊帆心裡還憋著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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