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揣摩試探(1/2)
見到武順和蕭詩韻也都是一臉希異,楊帆有些無語了!
一個虛名而已,真有這麼重要麼?
不過,楊帆也不想想,封建社會,女人的地位低下。
雖然唐朝對女性的束縛相對寬鬆,但男尊女卑的思想還是根深蒂固。
這時候的女人要麼母憑子貴, 要麼得到皇帝敕封誥命,其他女子即使再強也不可能得到男子真正平等對待。
就如同武媚娘的母親楊氏,雖然出生弘農華陰楊氏家族,屬於隋朝宗室楊達之女。
如果按照其身份可以說是極其顯貴的,可是自從武士彠死後,卻只能苟且度日, 從這便可知女人地位的底下。
再說武媚娘,雖然她在大唐商行看起來風光無限, 但內中的苦楚只有自己才知道。
往來的商賈陽奉陰違的不在少數,究其原因就是武媚娘是一名女子。
如今武媚娘有了四品誥命夫人的身份,那些商賈只能仰望其項背。
至此以後,誰還敢在武媚娘背後指手畫腳、胡言亂語。
在天、地、君、親、師的時代,皇帝的話就代表著天意。
如今李二陛下親自赦封武媚娘為四品誥命夫人,代表著天授其命,這也是眾女羨慕的原因。
如果說楊氏心頭代表著欣慰,那麼最高興的莫過於武媚娘了。
只見武媚娘蓮步輕移,笑盈盈來到楊帆身後,一邊按摩,一邊撒嬌著說道:「夫君,您就不要笑話媚娘了,如此大喜的日子,就不能讓媚娘得意一下麼?」
這世界上又有哪個男人受得了自己女人溫柔如水的手段?
即使楊帆也不例外,要知道這位可是鼎鼎大名的一代女皇。
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自己才能享受得到她這般的溫柔。
既然女人喜歡這些虛名,楊帆當然不會計較。
剛才之所以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認為太顯擺了一些。
不過, 只要自己的女人喜歡,千金難買美人一笑,楊帆自然不會畏首畏尾。
反正在長安城眾多勛貴的眼中,自己本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憨貨。
即使有些出格,那又何妨?
想到這兒,楊帆悠然一笑,說道:「既然如此,以後本郎君便多向陛下要幾個誥命過來,讓大家也體會體會做誥命夫人的滋味。」
蕭詩韻與武順對視了一亮,頓時欣喜不已,朱唇輕啟,情不自禁的齊聲問道:「真的麼?」
兩女這番急切的表現頓時引來眾人轟堂大笑。
一時間,蕭詩韻兩女潔白的面龐燦若桃花,只是那堅定的美眸卻還是一如既往的期盼。
楊帆呵呵大笑,肯定的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本郎君的承諾什麼時候沒有兌現過?」
武媚娘停下手中的動作,捉狹著輕笑道:「夫君,看來詩韻妹妹等不及了,還不趕快收了她?」
還未經人事的蕭詩韻哪裡是武媚娘的對手, 輕跺著蓮足,嬌嗔不已:「郎君,你也不管管媚娘姐姐。」
說著,逃也似的跑出了正堂。
獨木難支,武順哪敢再呆,緊隨其後跟了出去。
雖然已經決定此生跟定楊帆了,但武順真怕武媚娘接著拿她開涮。
看著幾女相互打趣、其樂融融的樣子,楊氏也含笑著退了下去,女兒找到這麼好的夫婿,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敕封的慶祝在夜深才緩緩退去。
外面天寒地凍,屋子裡的炕卻把整個房間烤得暖洋洋的。
被窩裡楊帆與武媚娘交頸相擁,感受著彼此的體溫,體會著心靈的契合。
有一種此時無聲是有聲的濃情。
不知是因為喝了幾杯小酒還是軟香在懷,楊帆精神格外亢奮,顯得毫無睡意。
低頭看了一眼小鳥依人的武媚娘,說道:「在想什麼呢?」
武媚娘翻過身,趴在楊帆寬大的胸膛,雙手捧起楊帆的臉,深情的凝視著,用修長纖細的手指愛憐的婆娑著楊帆濃密的眉毛。
看著楊帆那英朗的面龐,武媚娘美眸里的愛意濃郁得如蜂蜜一般濃稠。
不知道怎麼回事,楊帆被武媚娘那亮晶晶的眼眸盯得有些發毛,咧嘴一笑問道:「是不是覺得本郎君長得太俊,讓娘子情根深種?」
武媚娘唇角一挑,露出一個顛倒眾生的嫵媚笑容:「媚娘早就離不開夫君了,情根深重是真!」
隨即,調皮地嘟嘴說道:「不過,夫君現在比出征前黑了許多,若說俊俏還真談不上呢!」
正自戀的楊帆笑容頓時僵住,惱羞成怒:「臭娘們兒居然開始嫌棄本郎君了,家法伺候!」
「哎呀,夫君……」
武媚娘只覺得自己的靈魂像似被一浪高過一浪的海潮衝擊著。
打鬧了一陣,楊帆一動不動靜靜體會著,壞笑著說道:「娘子覺得本郎君俊不俊?」
體會著一陣陣酥麻,武媚娘打了個激靈,哪敢再嘴犟,嬌吟著說道:「夫君,奴家再也敢了,妾身的夫君是這世界上最俊俏的郎君。」
楊帆得意一笑,說道:「呵呵,火你點起來了,怎麼辦?」
察覺到小楊帆還是一如既往的威武,武媚娘都要快哭出來,輕聲哀求道:「要不把詩韻妹妹叫來?」
說著,眼中沒有絲毫的嫉妒,反而有一絲的期待和慶幸。
楊帆故做不滿,惡狠狠地說道:「好啊,你這個娘們兒居然打算禍水東引,一個四品誥命夫人敢嫌棄咱這個紫袍加身的禮部尚書?想造反嗎?」
武媚娘噗呲一笑,笑靨如花,嬌笑著說道:「我的好郎君,媚娘哪敢呀,妾身還想以後加封為一品誥命夫人呢!」
「不過,夫君這才剛剛加官進爵,就跟自家娘子耍起官威來,嘖嘖,您可真夠威風的。」
居然膽敢挑戰楊帆這個官老爺的權威,武媚娘自然要受到懲罰。
唔唔唔……奴家錯了……
半晌後,楊帆悠然的躺在一邊,說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趕快從實招來,今天為什麼大張旗鼓的安排迎接?」
武媚娘柔軟的嬌軀倏然一僵,揚起小腦袋有些意外:「夫君看出來了?」
楊帆翻了一個白眼:「真以為你家夫君是棒槌不成?」
「娘子平時做事謹小慎微,低調而謙躬,今天卻一反常態從駿揚坊中調護衛過來,以我對媚娘的了解,應該不是無的放矢,應該是另有所圖。」
武媚娘怔怔的看了楊帆好一會兒,緩緩臻首抵在楊帆的臂彎處拱了幾下,尋到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嘟著嘴說道:
「妾身就知道瞞不過夫君多久,只是沒想到夫君早就看破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