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有沒有本事?(2/2)
杏兒、婉兒來到屋內為楊帆穿衣洗漱,屋裡的氣味尚未散去,讓兩丫鬟眼紅耳熱。
一年過去,兩個小丫頭已經十四歲,如今越髮長得亭亭玉立。
除了專門服伺楊帆這個大老爺,杏兒和婉兒還被武媚娘安排在大唐商會做事,一舉一動之間反倒有了一股幹練的氣質。
幫楊帆整理好衣服,杏兒、婉兒見癱軟如泥的蕭詩韻,用力把她扶起來幫忙沐浴。
見蕭詩韻像癱了一般,杏兒頓時又羞又惱的嘟著嘴埋怨:「公子也太狠心了,這麼折騰人!」
一旁的婉兒也羞得捂嘴咯咯大笑。
這話把楊帆咽得不行,只得狠狠瞪了這兩個無法無天的小丫鬟一眼。
心裡卻想,武媚娘的女強人屬性果然會傳染。
兩個丫鬟才跟了這娘們一段時間,原來文靜可愛的婉兒居然敢笑話主人了!
蕭詩韻雖然渾身酸軟無力,被兩人侍候著穿好衣衫扶回床榻,聞言輕笑著說道:「你們兩個小丫頭儘管笑吧,反正你們也逃不過你家公子的手掌心。」
兩個丫鬟快速的瞧了楊帆一眼,頓時羞得面紅耳赤,垂首不敢說話。
楊帆似笑非笑的伸手在兩個丫鬟的臉蛋上捏了一把,輕笑道:「小小年紀不學好……」
說完,哈哈大笑轉身離去。
可楊帆卻沒發現,在他說出這句話以後,兩個小丫鬟挺起小籠包自言自語:「奴家可不小了!」
不過看到蕭詩韻笑得咯咯亂顫的大饅頭,又有些自卑的垂下頭。
……
楊帆來到正堂門口。
卻見武媚娘正拉著高陽公主、程玉珠正神神秘秘的研究什麼。
仔細一聽!
「媚娘,這東西真有你說的那麼好用?」高陽公主很懷疑這巴掌大的紙布條。
程玉珠眼中也很是不信。
畢竟她也是見過血的女子,怎麼也不敢相信,像紙片一樣的東西會有如此效果。
武媚娘伸出纖纖玉指,婆娑著紙帛,感受著細膩油滑的觸感,輕輕笑道:「公主殿下摸摸看,這可是女人的福音,不僅柔軟細膩而且不傷身。」
「更主要的是,此物帶上以後隨便怎麼蹦都不會掉下來,來月事時只需戴上一片,一天也不用操心,更不會漏。」
「這種東西可比棉布好多了,只要上市,肯定大受廣大婦女的歡迎。」
「更主要的是,這是郎君體貼媚娘而特意發明的。」
雖然武媚娘沒想過去和高陽公主爭什麼東西。
但她不願像是尋常人家的侍妾那樣,淪為一個擺設。
她也不願意像是尋常婦人那般相夫教子,鎖在紅粉高樓里過一輩子。
駿揚坊和大唐商會招來了天下各處的商賈,匯聚了高山一樣的金錢。
一個新奇的世界完全展示在她的面前,也點燃了她心底的欲望。
然而這一切,極有可能會隨著高陽公主嫁進楊府,變得煙消雲散。
因為娘家敗落,她沒有高陽公主或程玉珠的顯赫家世、尊貴地位。
或許程玉珠對她不構成威脅,但是武媚娘得讓高陽公主知道。
忠義侯府身後那個日益龐大的金錢帝國是由她撐起來的,而且她得到了楊帆的認可。
那樣的話,高陽公主嫁入侯府後不會輕易的將她現在擁有的一切搶走。
果不其然,高陽公主、程玉珠徹底驚呆了。
她們不敢相信堂堂開國侯爺、朝廷禮部尚書、軍中的戰神居然會為了一名侍妾而刻意發明出解決女人污穢的東西,確實是顛覆了她們的認知。
不過又深感幸運,畢竟這樣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是她們的心上人,未來的夫君。
見兩人果然被震住,武媚娘偷偷一笑,眼角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接著說道:「我給你們試驗一下,即使倒進去幾杯茶水,這張紙帛也能一滴不漏的吸掉。」
話音剛落,高陽公主兩人便如同雞吃米一般頻頻點頭。
武媚娘小聲嘀咕道:「媚娘還沒演示,你們這就相信了?」
還沒等程玉珠開口,高陽公主便一臉崇拜的說道:「郎君想出來的東西我們怎麼可能不相信?」
「郎君文武雙全,即便是這些奇淫技巧的東西,也能顛覆常人的認知。」
「剛才之所以不相信,只是不知道是郎君想出來的罷了!」
程玉珠也是一臉崇拜的點頭附合:「是啊!楊大哥想出來的東西就是好用。」
見狀,武媚娘頓時鬱悶了!
她還想再一次裝逼呢,這兩人也太不給面子了。
聽到這兒,楊帆訝然一笑。
沒想到自己當初隨口一說的七度空間居然被武媚娘發明出來。
壞壞一笑,抬腳踏進了正堂。
「你們幾個湊這麼近說什麼呢?」
身後突然的傳來聲音,將正討論得熱火朝天的三人嚇得尖叫一聲。
見楊帆走進來,武媚娘趕緊把手中的東西藏於身後,羞得紅透的耳尖。
畢竟拿這種私密的東西出來顯擺,而且是楊帆的發明,於是強裝鎮靜,白了楊帆一眼說道:「媚娘和公主她們說一些女兒家的私密事,你一個大男人一聲不響走進來,一點不知羞!」
而高陽公主和程玉珠也羞得不行,她們真的不敢相信楊帆居然如此懂得女人的不易,發明出如此方便和q彈的私密之物。
看著笑眯眯的楊帆,武媚娘趕緊轉移話題:「夫君這是要出去麼?」
「昨天已經答應陛下把生辰八字送入宮中,可能要進宮一趟。」楊帆當然不會在糾纏。
他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畢竟開玩笑只是生活的調味劑,不能當成主食。
此時高陽公主開口道:「謝謝郎君如此重視。」
「不過,母后和楊妃娘娘不知為何突然身體有佯,高陽想去寺廟為她們祈福,郎君可否一同前往。」
「至於郎君的生辰就讓一名護衛送進宮就成?」
楊帆的眼皮跳了跳,乾咳一聲,問道:「皇后她們昨晚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生病了?」
心頭卻得意的不行,求什麼佛啊!直接求自己不要那麼使力就行。
一股男人的自豪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以一敵三,還能夠完勝。
楊帆真想大吼一聲——還有誰?
高陽公主一臉憂色:「我也不知道,是蕭太后說的,去看母后她們的時候,臉上紅彤彤的,掩飾不住的疲憊……」
楊帆忍住笑意:「行,一起去,玉珠妹子,不如今天咱們一起去寺廟逛逛?」
程玉珠頓時高興不已,欣喜的確認:「真的可以嗎?」
「當然!」楊帆篤定無比。
這時武媚娘插話道:「正好今天是小年,街市應該很熱鬧,咱們全家就一起去逛逛。」
「公主殿下和珠兒妹妹先去整理東西,媚娘和夫君說兩句話就來。」
高陽公主和程玉珠離去,正堂內只有楊帆和武媚娘兩人大眼瞪小眼。
在楊帆被盯得有些發毛的時候,武媚娘這才似笑非笑的問道:「夫君就沒有什麼要向媚娘說的?」
「咳咳,不該瞞著媚娘,夫君與詩韻圓房了。」說這話時,楊帆總覺得有些不自信。
果不其然,武媚娘沒好氣的翻了一下白眼:「夫君與詩韻妹妹圓房媚娘一點不驚訝。」
「媚娘想問的是,皇后與楊妃娘娘是怎麼回事?」
「公主殿下還未破身,看不出皇后與楊妃娘娘是怎麼了,可媚娘一看,那明顯是被人折騰的……。」
說到最後,武媚娘直接哭了起來,刀削般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不怪武媚娘如此,皇帝都不在,皇后與楊妃娘娘卻一臉春意,不嚇壞她才怪。
「對不起!」武媚娘無助的樣子讓楊帆心疼的不行,一把摟過武媚娘的香肩把昨天發生的一切說了出來。
聽完後,武媚娘圓瞪著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過卻也讓她更冷靜,腦中瞬息萬轉,很快把事情的前因後果想了一遍。
「夫君,媚娘怎麼感覺這一切好像是蕭後故意安排好似的?」
楊帆心頭一驚:「不會吧,皇后與楊妃娘娘是臨時借宿在咱們家,難道她有未卜先知之能?」
武媚娘覺得也有些荒唐,微微一嘆:「但願是媚娘多想了,不過,咱們這乾娘連兩個女兒都能狠心下手,夫君以後要多注意才是。」
「那我以後該如何面對詩韻她們?如果……」楊帆若有所思,趕緊請教。
武媚娘分析道:「詩韻妹妹對你用情至深,夫君不要介懷,至於皇后與楊妃那裡,那就要看夫君有沒有本事了。」
有沒有本事?
什麼意思?
楊帆頭腦有些發懵。
不過見到武媚娘那捉狹的眼神,楊帆頓時反應過來,原來是要讓自己睡服啊!
只是這小娘們兒居然敢懷疑自己的能力,該罰!
見楊帆危險的眼神,武媚娘起身想要逃跑,卻被早有準備的楊帆一用力抱住。
嚶嚀一聲,便被楊帆強壯的胳膊完全摟在懷裡。
看著武媚娘在懷中如同掉入陷阱的獵物驚慌掙扎,楊帆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給本郎君老實交待,剛剛是不是故意的?如不從實招來,家法侍候!」
聽到楊帆的話,武媚娘苦著俏臉求饒:「夫君,等一下還要出去呢……何況,這大白天的。」
楊帆嘿嘿一笑:「白天怎麼了?又不是沒有過。」
「不行,夫君,求你了,公主她們還在……啊!」
最後武媚娘驚叫一聲,卻是被楊帆拿捏住了要害。
武媚娘完全失去了抵抗,美眸如波,媚眼朦朧……
這副俏模樣看得楊帆兩眼發直。
真乃人間尤物!
雖然心頭痒痒,不過楊帆終究沒有將這妖精就地正法的打算。
努力移開眼神,咽了口唾沫,說道:「看我晚上不收拾你。」
「夫君實在太壞了!」武媚娘好像缺水的魚大口呼吸著空氣,紅著臉逃也似的往後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