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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七章 年關禮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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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李二陛下猶豫不決,楊帆又使出了死纏爛打的招數,這位皇帝陛下只能同意楊帆的請求。

當然,准許楊帆接蕭後回忠義侯府,李二陛下也有自己的考量。

隨著楊帆越來越鋒芒畢露,而他卻遲遲沒有與自己女兒成親,李二是既高興又擔憂。

如今楊帆認了蕭後作為乾娘, 也相當於有了長輩,婚期一事自然也得提上日程。

所以,李二在這樣的考量之下順勢答應了楊帆的請求。

再說,李二心裡還是有些愧疚的。

當初答應楊帆一旦段志玄辭去大將軍之職,就讓其接手左衛軍。

可自從得到遂發槍的製造工藝以後,李二有了新的想法和人選。

……

當楊帆志得意滿的回到府上, 褒國公段志玄卻是在家裡摔茶杯、踹案幾。

甚至差點想帶領手下的左衛以清君側, 在他眼中, 楊帆實在太可惡了。

這次算計,居然偷雞不成蝕把米,讓楊帆來了一個反殺,算是直接把他段家來了一鍋端,段志玄很是氣憤。

自從跟隨李二陛下以來,一直都是順風順水,如今卻接二連三的栽跟斗,一切都是那個混蛋。

本以為讓人幹掉了崔永健,沒有證據指向他,這事也就了結了。

哪知道楊帆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從兒子那裡抓住了他的痛腳。

更可惡的是,以前可以交好的世家,在自己上門求助之時,一個兩個居然以各種說辭推脫。

分明是不給他這個國公的面子,雖然知道這些人以前也久是看中了他手中握著的左衛軍。

可現在自己還沒有馬上退下來呢!

這些高高在上的世家真以為他段志玄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想到這兒, 段志玄就恨得牙痒痒。

更扯淡的是,剛剛傳來消息,清河崔氏居然開始調查崔永健的死因,第一個懷疑對象自然就是他段志玄。

雖然事情確實是他讓人幹的, 可崔氏這些人沒有腦子嗎?

一旦百騎從崔永建口中套出伏擊楊帆和吳王李恪的人是崔家和段家所為,他們兩家以後豈能還有好日子過,簡直是豬腦子。

比起崔家這種豬隊友,段志玄卻對楊帆更加忌憚。

他真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能這麼快查到他頭上,簡直是不可思議。

如今自己成了楊帆的墊腳石,段志玄就氣得咬牙。

他就不明白了,這個混蛋怎麼就有能力每次都化險為夷?

在太極殿,這傢伙在李二陛下面前告狀,刻意針對他段志玄,卻連崔家一個字也不提。

顯然是在報復,報復他段家把弓弩從軍器監弄出去搞刺殺。

雖然當初這個計劃也是他段志玄提出來的,天地可鑑,他也只是想給楊帆這個棒槌一點教訓。

讓楊帆這小子知難而退,不要總惦記著左衛軍。

只要等到楊帆與崔氏交惡,自己便可以從中獲利。

哪知道,這小子好像猜到自己是策劃之人一般,直接把矛頭對準自己, 並且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一想到這傢伙把崔永健的死歸結於自殺,段志玄就知道以後段家和崔家將勢不兩立。

畢竟所有的罪行都扣到了崔永健身上, 他一家老小定然逃不掉懲罰, 崔家定會把這筆帳算到自己頭上。

本來還想從中獲利,哪知一星半點也沾不著不說,搞不好還得被崔家一直惦記,實在是太虧了。

畢竟,知道計劃的人就只有幾個,想殺崔永健滅口的除了他段家還真沒有別人。

崔家又不是腦殘,崔永健躲得好好的卻自殺,能沒有鬼才怪呢?

如今被楊帆那小子反算計,段志玄簡直要氣瘋了!

可是,很快段志玄就氣不起來了。

因為他這才猛然想起,自己的兒子馬上要被流放,想到這兒段志玄就肝兒疼。

可李二陛下金口已開,自己兒子想不前去也沒辦法。

……

幕色四臨,當楊帆這才趕回忠義侯府。

這幾天加班加點看了那麼多的資料,又是審訊,又是抓捕,整個人差點累成了狗。

腦力勞動還真不比體力勞動來得輕鬆,可以說更累。

因此,楊帆一回到府上,意識一松,整個人差點累得癱軟在地。

一路跟隨的席君買當然也知道楊帆這幾天的辛勞。

見楊帆一下馬就不想動彈,只好讓護衛七手八腳的將楊帆抬進府門,這差點嚇得侯府上下驚慌成一團,還以為自家侯爺又受傷了!

當一大杯濃濃的熱茶入腹,又犒勞了一下自己的肚子,楊帆才算是緩過點勁來。

武媚娘見狀,趕緊攙扶著楊帆進了臥房,幫忙脫去衣物讓其泡進盛滿熱水的浴桶。

沒辦法,好幾天沒有換衣服,楊帆的身上有些發臭。

顯然,這位夫君為了儘早結案,應該是好幾天沒有休息過了。

即使是出征吐蕃,也沒見自家夫君這麼疲憊過,這讓武媚娘不由有些心疼。

都是李二陛下,若不是這位皇帝陛下讓自己夫君在年關之前破案,夫君怎麼也不可能這麼累。

「唔,舒服……」

滾燙的熱水浸泡著疲憊的身軀,這讓楊帆忍不住長長的呻吟一聲,兩隻眼皮直打架。

確實,幾天的連續作戰真把他累壞了。

武媚娘身著了一件貼身衣服,站在浴桶外一邊為楊帆按摩,一邊用肥皂蹭出些泡沫輕輕的搓洗起來。

「夫君,你也真是的,為何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百騎查了十幾天都不能破案,您這又是何苦這麼拼命?本來拖一些時間也無妨!」

武媚娘輕聲埋怨著,好像是從瓊鼻哼出來的聲音。

自從兩人有了肌膚之親之後,感情如膠似漆,可以說武媚娘早已經離不開楊帆。

在楊帆出征吐蕃的日子,武媚娘經常午夜夢中驀然驚醒,心裡擔憂得不行。

楊帆這才剛回來沒幾天,又如此勞累,頓時讓他心疼的不行。

如果這個男人真的垮掉,武媚娘還真不知如何過活。

見自己的話並沒有得到楊帆回應,武媚娘低頭一看,原來楊帆卻是已經躺在浴桶里睡著了。

看著楊帆那微微蹙起的眉頭,聽著有些粗重的鼾聲,武媚娘心底滿是憐惜。

此時的男人,別有一番與平素不同的感覺。

平時的夫君,看似大大咧咧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其實胸有遠慮。

即使任何難題也都能輕鬆解決,但實則總是憂心忡忡,仿佛有一塊大石壓在心頭,就像想防犯什麼似的!

年紀輕輕就已經是開國侯爵,更是朝廷禮部尚書。

不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但是如此年紀卻能有這樣成就的卻是極少。

武媚娘伸出纖纖人手,羊脂白玉一般的春蔥玉指輕輕的撫摸著男人臉上剛毅的輪廓以及剛長起來的絨毛,心底美美的。

女人對男人往往因為好奇而產生好感,從而想去了解,正因為了解而逐漸淪陷。

這個在外人眼中的棒槌,實際上卻是一個沉穩、睿智、懂得尊重女人的好男人,起碼在武媚娘眼中是這麼覺得的。

這個男人會為了她而大鬧國公府,為了區區一名清倌人而怒打親王,為兄弟兩肋插刀不惜得罪長孫沖這個帝婿……

行為雖然看似粗魯衝動,可滿長安的人誰不伸出大拇指稱讚一聲仁愛有擔當?

天底下的女子哪個又不想嫁給這樣一個男人?

這個人看似不拘小節,甚至可以說有些懶散,可個人習慣卻是那麼讓人驚異。

可以說自家夫君比天底下世家勛貴更像世家弟子。

他可以與丫鬟僕人談笑風生,也可以與權貴稱兄道地,更能與尋常百姓把酒言歡。

看似不著調,但他都恪守著心裡的一道底線,並沒有因為權貴而折腰,也沒有因為自己的高貴而高高在上。

這是一種深埋在骨子裡的優雅和自律,絕對不是世家子弟那種徒有其表目空一切的人可以達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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