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一句後果自負就搞定(1/2)
只見楊帆坦然自若,微微一笑說道:「雖然家父早逝,但一直教導本侯,做人要不驕不躁,要忠君愛國,要與人為善,本官雖然愚鈍, 卻一直不敢忘本。」
「褒國公之言,本侯實是不敢苟同,較之一些謀逆叛國、出賣國家利益,暗中做下苟且之事的人,本侯還算持身守正、清正廉明。」
不急不緩的一席話,讓廳中幾人全都變了顏色。
這謀逆叛國、出賣帝國利益,說的自然是段家。
而暗中做下苟且之事便是崔氏了。
只是大家心照不宣罷了!
回到長安以後,楊帆命武媚娘發動梅花衛明查暗訪,查出!
出征吐蕃期間,出賣牛進達所部作戰計劃很有可能就是段瓚,長孫沖的嫌疑反而減少了。
而出錢指使蝦夷人襲擊他們的,很有可能就是崔氏,只是都沒有確鑿的證據罷了。
不過,段志玄說楊帆沒有家教,卻被楊帆反手打臉,你一個教出謀逆叛國的人,有何資格指責別人,還要不要臉?
這一輩子,段志玄從微末起家身居高位,一生飽經波折,什麼風浪沒見過?
如今卻被楊帆這樣一位後輩啪啪打臉,心中怒極,卻只能臉色沉鬱,不敢反駁。
一旁的崔永平亦或者是心虛不已, 厲聲喝道:「黃口小兒, 休要逞口舌之利信口雌黃!」
「汝無故縱兵包圍國公府, 如果不給我們一個說法,明天看你如何向陛下交代。」
雖然以崔永平的官位根本沒有資格這樣喝斥楊帆,可誰讓他出身高貴呢。
仗著清河崔氏的世家身份,才敢用這種語氣與楊帆說話。
若不然,以官職論尊卑,楊帆把他打死也不為過。
楊帆毫不動怒,心頭呵呵一笑,抱拳道:「今日本侯前來國公府並沒有強闖,反而先拜見褒國公,這就是禮,先禮後兵有何錯,再說,即使兵圍國公府,與你何干?」
這話說得很客氣,一絲過火的言辭都沒有,但意思卻是囂張無比。
我兵圍褒國公府,跟你崔永平有什麼干係?
哪涼快哪待著去!
崔永平一張老臉瞬間漲得通紅,以他的身份地位,多少年沒有聽過這等近乎於羞辱的言語?
仗著清河崔氏這個後台,即使是李二陛下也不敢重言喝斥, 早就養成了驕傲的性格。
如今被一個年輕人揭麵皮,簡直不能忍,於是咬牙切齒罵道:「段將軍作為開國國公爺,這裡又是國公府,豈是你一個侯爵可以撒野的?」
「你的眼裡還有沒有一點尊老之心?如此狂妄不尊禮法,可見你心底毫無敬畏之心,今日某便替褒國公好生教教你做人!」
只聽崔永平大喝一聲,藏在遠處的護衛便圍了過來。
崔永平見楊帆只帶了一名侍衛進來,他不信楊帆敢在褒國公府里還手。
只要被護衛拿下,定要將其狠狠羞辱一番才消心頭之恨。
過後只要隨便炮製一個藉口,即便李二陛下想幫襯,也找不到理由!
作為五姓七望的清河崔氏,這點手段還是有的,陰人的手法多的是。
看著氣勢洶洶圍過來的二十幾名護衛,楊帆絲毫不慌張。
可跟著他前來的秦懷道卻如臨大敵,冷汗漱漱的往下掉,心頭苦笑不已。
這個忠義侯也實在太大膽了。
褒國公段志玄是右衛大將軍,可不是任人揉捏的過氣國公!
看著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的楊帆,秦懷道隨即又佩服的不行。
這位侯侯爺也實在太牛逼了,跟著這樣的上司就是爽。
當然,秦懷道不知道的事,楊帆敢領著他孤身前來。
一方面是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另一方面也認定段志玄不敢把他怎麼樣。
即使有崔永平這個意外也改變不了什麼。
真以為在府外守著的護衛以及百騎是吃乾飯的麼?
看都不看湧進正堂虎視眈眈的護衛,楊帆卻輕蔑的看向崔永平,淡淡說道:「崔大人好大的威風,果然有世家的派頭。」
「只是本侯要提醒一句,我的脾氣不怎麼好,若是想動手,那就趕緊……,不過,一切後果自負。」
說著,楊帆風清雲淡的揮了揮手,讓秦懷道不要這麼緊張,隨即一臉冷笑。
這種脾睨天下的氣勢直接讓秦懷道崇拜得不行。
面對千軍萬馬而惲然不懼,不愧是自己崇拜的偶像。
不過段志玄與崔永平對視了一眼,心頭怒火中燒,楊帆這個棒槌,居然真敢威脅他們?
最扯淡的是,又是這麼一句:一切後果自負!
不過,說真的,沒弄清事情之前,他們還真不敢先動手。
段志玄作為軍中宿將,行事謹慎無比,沒到絕路,絕不會輕易斷自己的後路。
看著楊帆有恃無恐的樣子,段志玄心裡更是暗暗打鼓。
一旦惹毛了這小子,真有可能會大鬧一場,雖然很想弄死楊帆這小子,可不能明著來呀!
這小子要麼就弄死,要麼不能輕易招惹。
如今這小子帶兵圍堵府門,還如此有恃無恐,究竟有何憑恃?
段志玄心下驚疑不定,於是揮揮手,將一眾護衛攆走,面容陰沉的看著楊帆,開口問道:「忠義侯寅夜圍堵我的府邸,究竟有何貴幹?可否有陛下聖御?」
「沒有。」楊帆倒是很爽快,直接吐出了兩個字。
段志玄長長舒了一口氣,硬氣地道:「那忠義侯得要給老夫一個交代,如若不然,休怪老夫不客氣……」
楊帆呵呵一笑,撫了撫身上的錦袍,說道:「某雖然沒有圍堵國公府的聖御,不過本侯卻是奉旨抓捕嫌疑人,抓到人就走,絕對不打擾褒國公安寢!」
段志玄一聽是抓人,心裡戈登一聲,有些慌了神,強作鎮定的問道:「國公府上怎麼會有作奸犯科之輩,忠義侯是不是搞錯了?」
楊帆抬頭一瞅,遙手一指,對著段瓘說道:「諾,令公子就是嫌疑人?」
段志玄心頭一突:「」忠義侯可有證據?」
心頭卻慌的不行,難道這小子真找到什麼蛛絲馬跡不成?
證據不都被消滅了麼?眼神情不自禁的飄向了一旁的段瓘。
本欲不想多言,但為了擊饋段瓘的心裡防線,楊帆還是決定打草驚蛇:「褒國公應該聽說過,前幾日陛下讓本侯負責調查有關吳王殿下遇刺一事。」
「如今有證據表明,令公子與此事大有莫大關聯,所以本侯前來,就是想請令公子前往百騎駐地說個明白!」
段瓘臉都嚇白了,只能求助似的看向了段志玄。
只要進入了百騎駐地的犯人,有幾個是能夠完好無損出來的?
本來他就是斷了一隻手的殘廢,可不想出來的時候又少了一隻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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