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會哭的孩子(1/2)
長孫浚正躲在後面長吁短嘆,後悔不已,他真沒想到楊帆還是一如既往的憨。
要知道自己帶來的北衙禁衛可是對方的十來倍人數。
剛剛只不過想落一下這小子的面子而已,如今看來是弄巧成拙了。
長孫浚暗自扼腕,連臉上的傷都顯得不是那麼疼了。
只是當他冷不丁再一抬頭,頓時讓他傻眼了。
自己帶來的一百多名北衙禁衛,居然像綿羊一樣被楊帆的一眾親衛按著錘。
要不是臉上的刺痛讓長孫浚知道不是戎做夢, 他還真以為自己沒有睡醒!
這是怎麼回事?
北衙的禁衛什麼時候這麼不堪一擊了?
長孫浚猶不敢信的揉了揉眼睛,還以為是血液模糊了雙眼看錯了。
一百多人對上十來人居然被按著錘,說出去誰信呀?
未等他回過神來,護在他身前不遠處的幾名親兵瞬間飛了出去。
定晴一天,原來不知何時楊帆已經衝破包圍向自己逼了過來。
見到楊帆策馬奔來,長孫浚心頭大駭, 嚇得魂飛魄散。
如果被這小子抓住,想來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他打死也不想落入楊帆的手中。
忍住劇痛, 慌不擇路的準備跨上戰馬調頭逃跑。
雖然以後在這些屬下面前威信盡失,但總比被楊帆捉住要強上萬倍。
不過還沒等他跨上戰馬,只感覺得衣領一緊,整個人便如騰雲駕霧般被人提了起來。
長孫浚暗道一聲不好,頓時羞憤欲死。
新官上任,本想表現一下自己的能力,哪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丟臉丟到家了。
不要說以後能不能在北禁立足,如此表現父親長孫無忌也會對他失望至極。
這場衝突並沒有持續多久,一刻鐘不到,一百來名北衙禁衛便全部躺在地上唉豪不已。
楊帆的這群護衛本來就擅長徒手搏擊,卸關節這些手段更是熟門熟路。
雖然禁衛沒有傷到根本,但劇烈的疼痛是免不了的,更有不少慘叫得聲嘶力竭。
楊帆的親衛雖然也有幾人受傷,不過忍耐力要強很多,咬著牙不出聲。
面對著十倍有餘的北衙禁衛,卻沒有一人倒下, 足以讓他們自豪。
顯然,那殘酷的訓練效果還是很好的。
這種衝突對於臨戰沖陣的能力並無太高要求,畢竟屬於短兵相接,空手赤博,卻是對士兵的身體素質、反應能力有很高的要求!
相比於北衙禁衛,楊帆的這群親衛無論是力量以及團隊協同作戰等方面都是全面碾壓!
不過楊帆知道,如果真的用武器,這些北衙禁衛更是沒有還手之力。
在武器方面,整個大唐還真沒有比得上這些親衛的,畢竟屬於降維打擊。
而遠觀的一些百姓見楊帆只帶十幾人就把一百多號禁衛放倒。
「戰神」的呼聲一下子此起彼伏。
而長孫浚見自己帶來的人一敗塗地,只得哀嘆一聲,死死的閉上眼睛,不理會楊帆那捉狹的眼神。
看著被提在自己手上的長孫渙,楊帆冷聲說道:「還敢不敢阻擋本侯進城?」
長孫渙並沒有回話,反而蹬著腿掙紮起來,也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表達自己的不滿。
見這傢伙還敢掙扎,楊帆大怒道:「再動,信不信把你的腿給打折了?」
長孫浚只是一名紈絝罷了, 聽到楊帆的話哪敢再動彈, 他可不想如太子殿下一般變成跛子。
他從來不懷疑楊帆的話。
畢竟這棒槌連親王都敢打, 打折他一條腿那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不過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你待怎樣?居然敢枉顧皇命, 甚至打傷禁衛,看你如何向陛下交代?」
楊帆呵呵一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你還是關心關心自己吧!」
說著,轉頭對著或站或躺的一群北衙禁衛說道:「都給我聽好了,本侯現在就去陛下那討個公道,爾等如再反抗,休怪本侯的親兵下重手!」
說完,刻意再囑咐了席君買幾句,生怕這小子再惹事端,這傢伙簡直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不過楊帆卻很喜歡,也很欣慰。
交待完,楊帆這才騎著馬提著長孫浚朝著朱雀大街行去。
被拎著衣領,長孫浚腳下懸空,生怕楊帆手一松自己便摔成一個跛子。
心驚膽戰中,長孫浚哀求道:「忠義侯,可否讓某單獨一騎,亦或者找架馬車?」
心中卻是咒罵不已。
今天來迎接大軍的百姓早已站在了街兩旁等候。
若是這般被拎招搖過市,還讓不讓人活了?
你就不能給我準備一匹馬,或者套個布袋也行!
楊帆那裡會管他丟不丟人,既然已經撕破臉,他才不會去在乎長孫浚的感受。
自己從來沒有與長孫家有衝突,可不管是長孫沖還是長孫無忌,都經常找茬,真以為他楊帆好欺負嗎?
再說,今天這傢伙往自己頭上扣了一個違抗皇命的帽子,若被擒了,下場可能比他更慘。
也許這小子恨不得將老子綁在馬屁股上拖著遊街示眾。
此時街道兩旁的百姓不少,也讓長孫浚嘗嘗丟臉的滋味,看誰以後還敢輕易找茬。
策馬來到太極宮前,直接先將長孫浚一把扔在地上,楊帆這才跳下馬背。
長孫浚一路上被衣領勒的喘不過氣來,又被楊帆一摔,差點暈了過去。
如今能夠自由喘氣,他才覺得原來自由呼吸是多麼美好的事情。
可由於臉上的鞭痕,再加上狼狽的樣子,讓長孫子看起來悽慘無比。
太極宮守門的禁衛見有人策馬近前,趕緊大聲問道:「來人止步,有何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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