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居然被人上門找碴(2/2)
本來在後院哄賀蘭敏月睡午覺的武順,聽見不遠處傳出的動靜,兩隻手不自覺攪在了一起,心都快跳了出來。
這大白天的,也太不知羞了!
可她又挪不動腳步,真折磨人。
……
後院主臥,武媚娘嬌柔的身子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倚靠著,一雙大眼睛痴迷的盯著楊帆:「夫君,你是怎麼得到這傳國玉璽的?」
楊帆輕輕一笑,把遇到蕭後的前前後後給道了出來。
聽完後,武媚娘驚訝地道:「夫君認蕭太后為乾娘了?」
「不錯,傳國玉璽也是乾娘送給我的,剛剛正思考如何把乾娘給接到府上來,媚娘也幫忙斟酌斟酌。」楊帆點了點頭。
武媚娘用蓮藕式的手臂強撐起身子,一臉自信地道:「夫君真是當局者迷,這事很好處理。」
「哦,那媚娘趕快說說。」楊帆好奇的問道。
武媚娘大眼睛巴眨幾下,整理好思緒後說道:
「夫君之所以犯難,一方面是因為怕時間倉促而怠慢了乾娘,另一方面則是想藉助乾娘的身份為科舉改革助力。」
「其實這兩個方面可以歸結為一點,就是既要讓天下百姓迅速知曉夫君與蕭後的關係,又要體面的把乾娘迎接過來頤養天年。」
「夫君可知道這天底下什麼人傳遞信息最快?」
楊帆配合地問道:「何人?」
武媚娘淡然一笑,篤定地道:「這世間傳遞信息最快的既不是官府的驛站,也不是軍中的傳令兵,更不是特務組織,而是百姓的悠悠之口。」
「我們只要把迎接乾娘入府的儀式辦得熱熱鬧鬧,百姓自會幫我們爭相傳誦。」
「這樣一來,不僅顯示了我們對乾娘的重視,也能藉助乾娘震懾前朝遺貴,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楊帆也來了興趣,繼續問道:「那我們要如何做才算熱鬧呢?」
武媚娘捂嘴一笑:「夫君可真是貴人多忘事,難道你忘了咱們駿揚坊的火器作坊。」
「當初夫君讓他們研製火藥配方的時候,不是發明出了一種威力小響聲大的鞭炮麼。」
「這種鞭炮生產成本很低廉,咱們放個一天一夜,整個長安城必定傳遍開來,不用一月這消息定能傳遍整個大唐。」
楊帆聽了以後頓時欣喜不已。
是啊!
古代的人缺少娛樂,最喜歡的就是看熱鬧。
雖然黑火藥早已發明出來,但在喜慶的日子,黑火藥並沒有派上用場,反而是用燒炮竹那種嗶哩啪啦的響聲來代表熱鬧。
如果用響徹天地的炮仗來代替炮竹,定能引起長安城百姓的圍觀,通過眾人之口便能很快把蕭後與你自己的關係傳揚出去,簡直是一舉兩得之法。
可惜還沒有發明出煙花這種東西,若不然更能震撼人心,看來得找時間弄一弄,那可以裝裝逼,順便撈上一筆。
想到讓自己頭疼的事卻讓武媚娘三言兩語解決,楊帆佩服不已。
果然不愧是以後的武則天女皇陛下,行事果決而周全。
見楊帆同意自己的意見,武媚娘更加來了興致,又談起了很多具體的東西。
不過,最後武媚娘又回到了年關禮單之上,於是有些憂心忡忡的說道:「夫君,原來媚娘沒有考慮到蕭後會成為咱們的乾娘,所以很多禮尚往來的禮單並沒有周全,現在想補可能有些來不及了,怎麼辦?」
「媚娘不用擔心,其實本郎君覺得並不用大改,稍稍多增加幾人就行,其他人不管。」楊帆安慰著說道。
見楊帆如此重視,武媚娘疑惑的問道:「哦,夫君說的事哪幾個人?」
「孔穎達、虞世南、歐陽詢、宇文士及……」楊帆一下子說出了十來個人名。
這些人名說出來後,武媚娘更疑惑了。
雖然這些人在士林之間的威望很高,除了孔穎達,其他人早已經不問世事。
更主要的是,她根本沒聽說自家的夫君與這些人有過交集。
如果貿然拜訪,一旦被拒絕那可是要丟臉面的。
正想詢問之時,一陣喝罵聲傳到後院。
「楊帆你個王八蛋,有膽子給老子滾出來。」
正與武媚娘討論事情的楊帆臉色頓時黑了下,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沒想到居然有人敢來自己門前罵街,這不是找死麼?
自己為人和善不想樹敵,並不代表他楊帆可以任由別人欺辱。
尤其是在他楊帆府門前喝罵,這特麼不是來打他的臉麼?
見楊帆被人指名道姓的罵,武媚娘有些意外,愕然看向楊帆。
卻見到楊帆已然站起身來穿上衣服:「媚娘再歇歇,某去看看何人敢在咱們府門前叫囂。」
說著,隨意披了一件衣服就往門外走去。
武媚娘想了想,嬌喝道:「夫君,年關將至,不宜見血,如果動手注意些。」
「娘子放心,我心中自有數。當聲音傳回,楊帆已經去到了前院。
旁邊的街坊鄰居或行人自然也聽到了這聲喝罵,紛紛猜測:「這人是誰啊,言語這般猖狂,連堂堂開國侯爺也敢指名道姓的喝罵,活膩了不成?」
「難道不知道忠義侯可是拳打國公腳踢親王的棒槌,更被異域稱為魔鬼的男人,居然有人敢出言喝罵,不是找死嗎?」
楊帆來到大門口,便見到門外已然劍拔弩張,已經有兩波人馬正對峙著。
一方自然是侯府的護衛,為首的正是王孝傑和席君買,人數只有十來人。
另一方則是清一色軍卒打扮,五十幾號人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形剽悍氣勢傲然,為首正是褒國公府家的大公子段瓚。
此時這小子正呼啦呼啦的喘著粗氣,顯得有些風塵僕僕的樣子。
一雙眼睛精光四射,緊緊抿著嘴唇,臉上陰鬱得可怕,顯然正壓抑著怒氣。
剛走出大門,見到段瓚,楊帆怒喝道:「段瓚,爾大呼小叫的呼喝本侯,真以為本猴好欺負不成?」
「只要你速速下馬磕頭認罪,本侯看在褒國公的面子上,尚可網開一面不予計較,否則莫怪本侯不講情面!」
這兩句話說的很有氣勢,令他人有些刮目相看。
看熱鬧的人暗暗感嘆,這位忠義侯可不似那等腿軟的公子哥。
對面的段瓚卻一臉輕蔑,完全沒將楊帆當回事兒。
「呵呵,少拿身份壓人,旁人怕你這個棒槌,某段瓚可不怕!」
「某就是呼喝你的名字了,你能咋地?難道名字不是用來喊的麼?」
「有能耐去陛下那兒再告我一狀啊,你也就這點能耐,居然用刑逼迫我阿弟認罪,又陷害我父親,你簡直就是小人。」
「段瓚,休要口出狂言!」王孝傑頓時氣得面紅耳赤,大怒。
同時轉頭對著楊帆森然地說道:「侯爺,請下令讓我把這傢伙的腦袋給擰下來,看他還囂不囂張。」
段瓚以後是要繼承褒國公段志玄的職位,王孝傑當然心有忌憚,深怕被楊帆惹了麻煩。
楊帆輕輕擺了擺手,向下一壓,輕聲說道:「稍安勿躁,本侯倒看看他能耍出什麼花招。」
那坐在馬上的段瓚呵呵大笑起來,完全不將楊帆放在眼中,這讓楊帆搞不懂。
這貨吃槍藥了嗎?
居然敢如此明目張胆的喝罵,難道有所依仗不成?
這個段瓚絲毫不顧及楊帆地位以及李二陛下對其的器重。
非但剛剛大呼小叫的直呼名諱陰陽怪氣公然叫囂,現在更是冷嘲熱諷一副囂張至極的態度,顯然有備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