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認了個乾娘(2/2)
不過這小子的話卻也沒錯。
詩韻那丫頭入了這小子的府門,他叫自己一聲娘也是可以的。
想到這兒,蕭後捉狹著繼續說道:「沒想到你小子猜到了,還不趕緊叫娘。」
「您……你真的是……」這反倒是讓楊帆鬧了個大紅臉,嘴上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仔細觀察了一下蕭後的長相,想從她身上看出哪怕有一絲絲相似的地方,可惜很遺憾。
除了都有耳鼻口以外,其餘沒什麼相同之處,反倒是似嗔似怒、徐娘半老的風韻讓楊帆看得眼皮直跳。
見楊帆尷尬得不行,蕭後調侃道:「呵呵,真是可憐的小子,應該是你娘走得早,從小沒有得到母愛,如今居然亂認娘親,要不認本宮為乾娘算了,來來來,乾娘給你安慰安慰。」
說著,一把抱過楊帆的腦袋埋在了高聳之間,徐娘半老的雪白差點沒把楊帆給悶死。
「咳咳,孩兒見過乾娘,難怪孩兒一見到你就這麼親切!」
楊帆乾咳一聲,反倒沒有了剛才的害羞。
自己在大唐一個親人也沒有,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前朝帝後,屬於名流千古的傳奇女性,其實還是蠻不錯的。
蕭後也美滋滋的眯著眼睛說道:「你小子嘴真甜,當初本宮還埋怨老天讓我流離半生,居無定所,又加上本宮的兒子去得早,時常埋怨老天不公,如今臨老又有了一個兒子,看來老天待我不薄。」
雖然話里話外無不透露著一股子莫名的淒涼,不過眼中的欣喜怎麼也掩飾不了。
這讓楊帆心頭微微一顫。
眼前的女子雖然高貴無比,一生卻顛沛流離悽苦終老,簡直形成了兩極的反差,讓人無不嗟嘆。
實在是不忍心看到她孤獨終老,楊帆沉吟片刻後說道:「乾娘,要不你搬去和孩兒一起住吧。」
「您的後半生將由孩兒來孝順,孩兒保證,定讓您安享晚年。」
蕭後面龐一怔,她沒想到楊帆居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眼眶變得微紅,慢慢變得有些濕潤,隨即又恢復了清明,感嘆道:
「你的心意為娘知道,為娘也想去,可是本宮的身份不能隨意走動,陛下是不可能讓本宮隨意離開同福寺。」
「更何況,如果去你府上,到時候指不定會給你惹禍上身,你有這份心就好,為娘已經知足了!」
楊帆當然知道蕭後的顧慮,再次出言勸道:「乾娘不必有顧慮,如果其他人敢說三道四,看我不把他錘得連他爹娘都不認識。」
「況且,實在不行就以這枚傳國玉璽向陛下求取乾娘的自由之身,更何況,我有的是辦法說服陛下同意,若不行,再給他些好處就成。」
蕭後聽罷,也有些心動。
說實話,流離顛沛的日子她是過夠了!
誰不想共享天倫?
可她心中還是有顧慮。
雖然楊帆這一年多來高歌猛進,但面對皇權以及那些傳承千年的世家底蘊還是太薄了。
作為前朝帝後,她很清楚這些勢力的厲害。
個人的力量在這些勢力面前太弱小了。
若自己平白無故前去,難保不會有人滋生不好的想法,會累得楊帆也跟著遭殃。
更主要的是,她還沒有想好如何面對蕭詩韻。
想到這裡,蕭後還是搖頭說道:「現在時機未到,這枚傳國玉璽事關重大,你必須小心謹慎的帶出去,不能讓李二陛下發現。」
「據說,此物每任皇帝都志在必得,其實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再不濟,將來你真的犯了什麼錯事,也可以用這個與李二談條件……」
見她如此堅持,楊帆只好嘆氣不再多言。
不過心中還是打定主意,一定要想辦法把她給帶回忠義侯府去安享晚年。
正愁家裡沒長輩坐鎮呢!
俗話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武媚娘的母親雖然是長輩,但畢竟威勢不足,反而如同一個受氣的女人。
如果這位前朝帝後真的做鎮忠義侯府,雖然可能也會受到別人的攻訐,但好處卻是顯而易見的。
這可是一位歷經數代帝王都能從容面對的傳奇女性。
雖然一生流離顛簸,但其所展現出來的智慧卻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自己即將主持科舉改革,雖然有李二陛下和部分朝臣的支持,阻力也必然還會很大。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家裡有一位前朝帝後坐鎮,絕對是利大於弊。
科舉作為隋帝國的產物,若是有這位前朝帝後的支持,許多前朝遺貴定然不會明目張胆的反對。
大唐的世家勛貴,可沒有哪一個是善茬,跟他們打交道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否則被人家坑了都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雖然家裡有一個未來的女皇武則天,但畢竟她沒有經歷過磨難,政治手腕比原歷史定然會差上很多。
若這位帝後能從旁指點武媚娘,定然能讓武媚娘更早迸發出萬丈光芒。
雖然自己是個穿越者,有著比這個時代的人更多的見識,也有著一定的先知先覺能力。
可是隨著不斷的改變,如今大唐的發展已經完全脫離了歷史的軌道,這就需要對未來的局勢要有充分的考量。
對於這個時代的那些彎彎道道,楊帆還停留在史書和影視上。
正是需要蕭後這種經驗豐富的人從旁指點迷津。
蕭後能歷經數位帝王而屹立不倒,楊帆相信她一定能成為自己的助力,只是不知道這位帝後在顧慮什麼?
看來,想要把這位前朝帝後給請進家門,只怕是真的有點困難。
與蕭後再聊了一會兒,楊帆從房間裡走了出來,此時滿腦子都是問號。
玉璽只不過是一個死物罷了,真的這麼重要嗎?
李君羨遠遠的就看見了正往這邊走來的楊帆,快走幾步迎了上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關切的問道:「蕭後沒有為難兄弟你吧?」
楊帆呵呵一笑,錘了李君羨的肩頭一拳:「你看我像被為難的樣子嗎?」
話這麼說,心頭卻有絲絲的暖意,這位不善於表達情感的特務頭子確實是關心他。
李君羨立刻擠出一絲笑容:「兄弟果然威武,某在簫後面前可大氣都不敢喘。」
楊帆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左右望了望,疑問道:「剛才抓到的行兇者呢?」
李君羨一邊走,一邊說道:「秦懷道在側房內錄口供……」
「走,咱們去看看。」楊帆揮了揮手,朝著側院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