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大唐之開局娶了武則天 > 第六百一十章 誤會

第六百一十章 誤會(1/2)

目錄

李二正準備發飆之時,卻見高陽公主把手伸向了楊帆。

還沒等楊帆反應過來,後腰傳來一陣刺痛,疼得楊帆頭腦清醒了不少。

強忍著來自高陽公主的摧殘,楊帆臉上的肌肉抽搐一下,轉頭問道:「娘子,有何事兒?」

高陽公主沒有回話,眼神看向了李二陛下。

楊帆隨眼望去,卻見李二陛下臉色陰沉,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正疑惑之時,眼神轉向了自己寫的詩句。

這首詩是李商隱寫的相見時難別亦難。

但自己寫這首詩可不是想與韋貴妃玩暖昧,而是嘲諷這位貴妃已經日落西山。

不說其他人,就是旁邊的長孫無垢也遠遠比不上。

想到這兒,轉頭看去,一張嬌美如花的面龐便出現在楊帆眼前,惹得這貨又是咽了咽口水。

長孫無垢雖然已是幾個孩子的媽,但與高陽公主站在一起,反而像是姐妹一般。

甚至比高陽公主更多了一絲成熟的韻味,正是女兒家最魅力無限的年紀,與孤傲如梅的高陽公主尤如遍地蓮花。

「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

虞世南低聲喃喃的念著,忍不住再看了一遍,細細的咀嚼。

雖然這首詩帶著無盡的憂愁,但不可否認是一首不可多得的好詩……

這首詩簡直就是人生的寫照。

因相見而感懷離別的難捨難分,此一層意也;

因離別而感壞人生相見的不異,此另一層意也;

人生匆匆,友人之間相隔千山萬里,不也正是有這樣的憂愁麼?

如今年近80,可謂是活一天少一天,對於這樣的人生感悟虞世南更加深刻。

此詩語愈淺而意愈入,又絕無刻畫費力之跡,謂非層深而渾然天成也!

至於楊帆寫這首詩的用意是不是嘲諷玫貴妃不重要了。

每個人有每個人不同的感受,虞世南就體會到了另一種意境。

當然,虞世南是想多了,但不可否認詩詞的理解是有多種多樣的。

還沒等李二發飆,虞世南感懷道:「縣公,此詩意境深遠,老朽甚喜,雖然是寫給貴妃娘娘的,不知可否讓轉贈給老夫?」

這位士林中的大儒都發話了,本來想發飆的李二陛下硬生生把罵人的話咽了回去,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

聽到虞世南的神助攻,高陽公主趕緊說道:「一首詩而已,虞公只管拿去,如果貴妃娘娘想要,本宮再讓郎君寫一首就行。」

虞世南一張老臉笑成了菊花,趕緊道:「多謝公主殿下賜詩!」

由於虞世南的攪合,一場風波在無形中消聲滅跡。

與楊帆交好的,無不暗中鬆了一口氣。

本來想看楊帆出醜的,無不暗叫可惜。

如果虞世南不來這麼一出,楊帆定然會受到李二陛下的責苛。

見到有人欣賞自己的詩,八分醉意的楊帆更加肆無忌憚,猶如孔雀開屏般想展示自己的魅力。

又一杯酒飲盡,剛剛把酒罈放下,楊帆手上一沉,原來晉陽公主正拉著他,又給他捧來了一碗酒。

看著小兕子期盼的眼神,楊帆哈哈一笑,自是不會辜負她的好意。

伸手接過酒,一口氣喝乾。酒水沿著嘴角留下,沾濕了前襟,楊帆大呼一聲:「大碗喝酒,大碗吃肉,暢快!」

肆意瀟灑、不拘禮數,居然有一絲狂士的風采!

這副傲然天下的氣勢,讓一旁的其他公主雙眸發亮,有的伸出殷紅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這樣的男人才是女人嚮往的歸宿,對於比起自家男人的柔弱,不由有些不是滋味,不由自主嫉妒的看向高陽公主。

見到姐妹如狼似虎的盯著自家夫君,高陽公主心下一顫,小手再次伸出。

楊帆狂傲的面孔一僵,暗暗吸了一口氣,怎么女人都喜歡來這一套啊?

這麼多女人,好像只有端莊的長孫無垢沒有掐過他。

看到楊帆看過來的眼神,長孫無垢不由升起一絲緊張。

如今楊帆醉意朦朧,若把他們的關係口無遮攔的說出來,那可鬧大發了。

越想越心慌,長孫無垢趕緊裝出若無其事的說道:「既然大家都有份,不知縣公可否送小兕子一首?」

晉陽公主小臉一愣,欣喜地道:「姐夫,兕子也要……」

「妹妹想要,姐姐幫你!」沒等小兕子說完,高陽公主一把護過妹妹,打斷她的話。

轉頭對著楊帆說道:「既然兕子喜歡,郎君不會拒絕吧,不過妾身事先說好,不僅要寫得好聽,還要符合她這個年紀的!」

高陽公主顯然還在為剛才的事兒吃醋,所以才故意為難楊帆。

瞄了高陽公主一眼,楊帆笑道:「娘子這不是為難為夫嗎?不過,既然晉陽公主殿下喜好詩詞,微臣當然不會拒絕!現在大家都說某的詩詞是抄襲的,那麼今天就再抄襲一首吧!」

晉陽公主聽楊帆說得有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不管姐夫是不是抄襲,兕子都喜歡。」

說完,揚起小臉死死看著楊帆。

許敬宗幾人差點噴血,楊帆這傢伙每一句話都能氣死人。

明著說自己是抄襲,可大家卻從來沒有聽過楊帆寫的詩詞。

那麼這些話不是在噁心他們麼,要知道剛才他們可是以楊帆是抄襲者引出的話題。

楊帆這混蛋果然小心眼,有什麼仇當場就報。

楊帆可不管這幾人的心思,稍一沉思,便提筆寫道:「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須惜少年時。

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眾人都有些驚訝,楊帆這傢伙心頭到底裝著多少詩詞,每一首詩都不帶思考的。

漢時曹子休七步成詩,被譽為大才子,如今楊帆隨手便寫出這麼多的詩詞,簡直可以稱得上妖孽。

看著楊帆認真在寫,長孫無垢便在一旁輕聲吟誦,待到念出「花開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時。

長孫無垢又羞又氣,粉面通紅,暗暗瞪了楊帆一眼,感覺這小子這詩就是寫給她的,只是借著小兕子的名義送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