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三章 得償所願(2/2)
「想要讓我不難受,其實還有別的辦法……」楊帆在長樂耳邊耳語了一陣。
聽完後,長樂公主暗啐一聲,狠狠的掐了楊帆一把……
聽著屋裡傳出的動靜,兩名雙胞胎不自覺的攪在了一起,心兒都快跳出來了。
都折騰大半夜了,這也太折磨人了!
雲收雨散,已是雞鳴時分。
此時屋內的氣味尚未散去,讓前來收拾戰場的雙胞胎心跳耳熱。
當雙胞胎伺候主人沐浴一番,卻見到長樂公主一動也不能動,頓時又羞又懼:「駙馬可真是太狠心呢。」
這話把楊帆噎得不行,只得狠狠瞪這兩個無法無天的丫鬟。
心想,也就是自己心善,不然讓你這兩個小丫頭幾天下不了床。
等收拾妥當,將兩個丫鬟打發出去,長樂勉力起身靠著楊帆說道:「今天的家宴怎麼辦,妾身怎麼還有力氣去參加?」
每年李二陛下都會在年前組織一次家宴,因為迎娶了長樂和高陽公主,楊帆他們自然也要參加。
楊帆呵呵一笑:「要不本郎君也不去了,在這陪著娘子?」
長樂公主眼睛彎成了月牙兒:「男子大丈夫,怎能留戀溫柔鄉,如果夫君也不去,豈不讓其他姐妹笑話?」
楊帆感受著溫香軟玉,舒服的眯起眼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那無聊的聚會,咱才不想去呢,如果誰敢笑話咱家娘子,看我不打爆他的腦袋。」
長樂公主噗嗤一笑:「夫君也真是的,這是家宴,怎麼總是喊打喊殺的?不過,這家宴夫君還真得去!」
「父皇把麗質和高陽一起下嫁給夫君,好多兄弟姐妹私底下議論紛紛,藉此機會也讓他們見識見識父皇對夫君的恩寵。」
楊帆一臉疑惑:「這話怎麼說?」
長樂公主在楊帆的胸口找了個安逸的地方靠了靠,說道:「每年家宴,父皇都會賞賜食物,得的食物比越多越好,自然是越受父皇信任。」
聽到這話,楊帆鬱悶的不行。
不就是一口吃食麼,這些人居然上崗上線。
唉,不管是什麼時代攀比之心人皆有之啊!
既然自己的女人如此上心,楊帆當然不會掃了她的興,於是趕緊說道:「那行,到時候我背著娘子去,咱把所有好吃的全占了!」
長樂公主趕緊拒絕:「我這個樣子才不要去呢!你和高陽去吧。」
如今隨便動一下都很難受,去參加家宴豈不是讓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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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臘月,按說在這樣的氣候最美莫過於喝一壺小酒,可惜楊帆卻沒有這樣的閒情逸緻。
昨晚操勞了大半宿,本來想多睡一會兒,可惜被高陽公主揪了起來。
直到到達皇宮內苑,楊帆才有了一點精神。
一路行來,帝王內苑的裝飾、用料,自然不是一般的房子可比,為了透亮,好多房子都裝了玻璃的窗戶。
即使是楊帆,也很少能夠來到在皇宮內苑,自然覺得一切都是那麼新奇。
內苑的宮殿比太極殿相對小了很多,但也顯得高大恢弘。
每一棟房子都典雅精緻、內斂奢華,房子主體用楠木製成。
一進到皇宮內苑,高陽就跑去找楊妃,楊帆無所事事,只能到處晃悠。
據說今年主辦此次家宴的地方是韋貴妃的住處。
來到這裡,宮殿外的空地上已經擺好了各種器具,所有器具皆出自皇家瓷窯,每一樣東西都高端大氣上檔次!
如果這些東西能夠留傳後世,定然是不可多得的古董。
楊帆懨懨的想著,打著哈欠,眼皮不受控制就耷拉了下來。
來的有些早,其他人並沒有到來,楊帆只得找一處有火爐的地方眯一會兒。
剛閉眼,便聽到耳邊響起一串銀鈴般的笑聲,正是小兕子到來。
楊帆一把拉著小兕子拽到自己懷裡,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佯裝大怒道:「周公正給我講故事呢,你一打擾就全忘了,你說,該怎麼辦?」
說著,楊帆哈著氣在小兕子咯子窩撓起來痒痒,讓這位晉陽公主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玩鬧了一陣,晉陽公主趕緊求饒道:「兜子最怕癢了,姐夫饒了我吧,還有,剛剛周公給你講的故事真的忘了嗎?」
瞄了一眼正眼巴巴望著自己的晉陽公主,楊帆笑道:「正因為你打擾我,所以腦子記不清了,誒,如果有人幫我揉揉,可能會記起一些!」
小公主一聽有戲,趕緊伸出軟嘟嘟的小手,一邊揉一邊問道:「姐夫,是這樣麼?」
「對,就這樣,力氣大一點更好!」楊帆呵呵一樂。
「兕子妹妹,他在騙你呢!剛才他明明在睡覺,怎麼可能在聽周公講故事呢?」
李治這個小正太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義正言辭的揭露楊帆的詭計。
晉陽公主翻了個白眼說道:「我當然知道周公不會給人講故事,但我相信姐夫腦子裡藏著很多故事!」
楊帆樂不可支,誇讚道:「兕子真聰明,比你這個傻乎乎的哥哥強多了!」
說著,直接在小兜子肉乎乎的臉上親了一口。
小兕子被楊帆的親昵搞得有些忸怩,害羞的說道:「姐夫,宮裡的嬤嬤說了,兕子已經快七歲了,不能隨便讓別的男孩子親。」
楊帆微微一楞,哈哈大笑:「確實如此,但姐夫是家裡人,不是別的男孩子,沒關係的,不過下次姐夫也注意。」
正在此時,陸續有人前來。
李治對於楊帆說他傻乎乎有些不忿,見到有人,頓時計上心頭,大聲說道:「姐夫,父皇從小就告訴本王,做人做事應該踏踏實實,不應該說謊,你自己說謊話還要騙兕子,豈不是說父皇的話不對?」
楊帆嘴角一挑,有些好笑。
這小子真是人小鬼大,腹黑的屬性可不比其他人少。
若是敢說李二陛下的話不對,那豈不是在質疑皇帝的權威。
但也不能讓這小子得瑟,於是楊帆說道:「晉王殿下此言差矣,陛下的話當然要聽,但並不是說陛下的話就全對,一個人如果沒有自己的見解,只會隨聲附合,這與提線木偶有什麼區別?是不是啊晉陽公主殿下?」
晉陽公主顯然站在楊帆這邊:「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夫子說人不可能全部都懂,做事情也不可能全對,父皇也是人,也有做錯的地方,如果父皇敢說自己說的話全對,那父皇就是昏君。」
「你敢慫恿兕子罵父皇是昏君?」李治有些傻眼了。
「咳……」楊帆卻差點被這丫頭的話給嚇死。
這時,一身便服的李二走了出來,一張臉黑如鍋底。
李二的突然出現,讓晉陽公主也傻眼了!
本來只是想聲援楊帆一下,她怎麼會想到李二陛下已經到來,連忙怯怯叫了一聲:「父皇,兒臣……。」
李二陛下面沉似水,太陽穴突突亂跳。
對於的閨女說自己的壞話,李二非常的不爽。
但女兒不能打呀。
只得轉頭看著楊帆大喝道:「你屁股又癢了是吧?」
感覺到李二陛下壓抑的怒氣,楊帆吞了吞口水:「那個……微臣不敢……」
將晉陽公主放下,提腿就準備跑路。
看著楊帆小心翼翼的樣子,李治洋洋得意,終於治了這傢伙一回,雖然是借父皇的手。
晉陽公主則抱著李二的大腿,皺著鼻子說道:「父皇,不關姐夫的事……都是兕子亂說話。」
對於小閨女跟楊帆親近,李二陛下也很是無奈。
為了不讓自己的小閨女傷心,李二陛下拉起兕子的小手,笑道:「做錯事了就要懲罰,這小子敢教唆你說朕的壞話,那就讓他做幾道菜來補償聯,你覺得如何?」
晉陽公主立馬高興的說道:「父皇真不怪姐夫了?」
李二陛下正色道:「朕一言九鼎……」
話還沒有說,小兕子便掙脫李二陛下的手,來到楊帆跟前:「姐夫,兕子帶你去御膳房,我要吃糖醋排骨……!」
說著,蹦蹦跳跳拉著楊帆朝著御膳房跑去。
看著女兒和楊帆如此親近,李二有些嫉妒了,差點把兩人給喊回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