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要人要地(1/2)
可以說,楊帆麾下的武將並不缺少,只是少了一些有能力的文臣罷了!
狄仁傑和裴行儉的年紀較小,經驗不足,並不能震懾宵小之輩,因此,楊帆才打算把權萬紀弄過去。
若不然,楊帆可不會特意繞路來到李恪的封地,更不會和權萬紀開剛才的玩笑。
李恪一直佩服楊帆的辦事能力,見他信心十足,也就不再多說,笑道:「妹夫如此有自信,本王就放心多了,若是以後有事,遣人來信即可,本王定然全力相援!」
楊帆正等著這句話,呵呵一笑說道:「殿下如此厚愛,微臣感激涕零,擇日不如撞日,還真別說,微臣正有事請求殿下幫襯。」
見到楊帆這麼不客氣,李恪頓時不好了。
雖然楊帆有困難他一定會盡力幫助,但現在楊帆還沒上任就提出要求,這真的好麼?
再說了,楊帆都感到困難的事兒,想來他李恪也不是那麼容易辦到。
可是,話已經放出去,李恪只能啞巴吃黃連,苦笑著說道:「妹夫請說,只要本王能夠做到,定當盡力而為!」
看著李恪吃癟的樣子,楊帆的心情終於好了一些。
每次見到這位吳王殿下,帥氣的臉蛋總是讓楊帆自慚形穢,能讓這小子難受也不為一件爽快的事兒。
不過,楊帆還是趕緊說道:「江南的形勢複雜,某初去咋道,很難打開局面,此次跟隨我前往江南的人能夠擔任大任者寥寥無幾,我只是想向殿下要一個人,請殿下恩准。」
聽到楊帆的話,李恪的眼皮不自覺的跳了跳,支支吾吾說道:「妹夫但講無妨!」
話雖這麼說,李恪心裡卻有一絲不祥的預感。
若是一般的人,以楊帆的性格絕對不會這麼客氣。
很快,李恪的眼神不自覺飄到正喝著悶酒的權萬紀身上,心裡咯噔一聲,暗叫一聲不好。
楊帆這位妹夫可真不客氣啊!
權萬紀那可是皇帝欽定的長史,如果被楊帆要去,那他的封地怎麼辦。
雖然權萬紀做事不懂變通,脾氣又臭又硬。
說真的,對於整頓官場紀律以及發展民生方面還真有一手。
不管怎麼說,自己治下的封地能有如今的局面,權萬紀的作用不可小覷。
每年回京述職,自己能夠在一棟皇子中脫穎而出,多次受到李二陛下的表揚,權萬紀功不可沒。
本來李恪就是有能力、有眼界、有野心的人,對於人才那是珍惜的很。
如今楊帆居然想把權萬紀從自己身邊要走,李恪當然一萬個不願意。
正想出言拒絕之時,楊帆便已經開口說道:「殿下果然大氣,權長史在江南多年,熟悉江南的風土人情,某隻是想讓權長史陪我走去江南走一走,一旦局勢穩定,我馬上把權長史送回來。」
聞言,李恪頓時不好了!
正如他猜測一樣,楊帆這傢伙就是看中了自己手下的人才。
可剛剛話已經放出去,又不知如何拒絕,李恪只能支支吾吾的推脫道:「權長史乃是父皇委派過來的人,本王並沒有決定他去留的權利,一切還得父皇決定,本王……」
話沒說完,楊帆便打斷道:「只要殿下同意,陛下那邊微臣自會請奏,不管結果如何,微臣先謝過殿下了!」
見個不要臉的,真沒見過楊帆這麼不要臉的。
明明知道自己並不想放走權萬紀,楊帆這傢伙居然還裝作不知道,實在太可恨了!
但楊帆都這麼說了,自己還能怎麼辦?
本來還一臉高興的李恪,臉色如同吃屎般難受,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臉色說道:「如果父皇真的同意,權長史又願意前往,本王自然不會阻攔。」
他當然知道,楊帆此次下江南,李二陛下寄予了極大的信任。
要知道江南的穩定,這可是關係到以後東征能否順利的進行。
只要不涉及到皇位,李二都不會拒絕楊帆的請求。
更遑論現在楊帆只是要一個長史而已,雖然權萬紀很有能力,但你要絕對沒有拒絕的理由。
現在李恪只是寄希望權萬紀自己能夠拒絕。
如果當事人都不同意,楊帆也沒轍!
可惜,李恪的眼睛都快眨酸了,權萬紀卻毫無反應,反而有些興奮的說道:「大都督如此看中在下,某真是三生有幸,只要用得著老夫的地方,定當萬死不辭!」
雖然權萬紀剛正不阿,做事不懂得變通,但並不代表他笨。
如果一直在皇子的封地當長史,在封地內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職位。
可即使再怎麼努力,所有的功勞幾乎都是皇子的。
皇帝即使誇讚,也只會誇獎自己的兒子有多麼聰明、有多麼能幹,與他這個長史的關係不大。
身在官場,誰也不想往上爬,誰又不想獲得一個好名聲。
如今年紀漸長,如果再不拼一把,也許這輩子就只這樣了。
楊帆給他這樣一個機會,權萬紀當然不會拒絕。
雖說江南之行艱難重重、困難多多,但風險和機遇是並存的。
一旦把江南收歸朝廷掌控,定然會大功一件,不管是名聲和功績絕對有極大的提高。
所以,權萬紀才會對李恪的暗示視而不見。
見狀,李恪再也沒有喝酒的興致,悶悶不樂的回到後院去研究造小人的遊戲。
也許,最高興的莫過於楊帆了!
剛出長安就收穫了一名勐將,如今權萬紀也快成為了自己的到口之肉,真是不枉此行!
翌日清晨,楊帆便於李恪告別,船隊一分為二。
一隊護送楊妃直抵蘇州,由楊帆親率;另一隊則拉著楊帆兌換出來的發動機前往泉州的造船廠。
碼頭上,李恪有些憂傷的說道:「母妃,沒有父皇御令,還不能輕易出封地,不能陪同母妃前去蘇州,請恕孩兒不孝!」
「此去蘇州山高路遠,關山迢迢,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過,有妹夫護著,我也放心不少!」
楊帆看了看與李恪告別的楊妃,似笑非笑的說道:「請殿下放心,微臣一定把貴妃娘娘伺候的舒舒服服,若有一絲損傷,微臣提頭來見。」
聽到楊帆若有所指的話,楊妃俏臉一紅,連離別的憂愁都沖澹了許多。
此次下江南,本來就是幽會情郎來著,祭奠先父只不過是幌子。
如今楊帆明目張胆的調戲,還是在自己兒子面前,楊妃當然心如貓抓,生怕別人會看出端倪。
只能暗暗的瞪了楊帆一眼,暗罵楊帆亂說話。
李恪當然也見慣了離別,也就不再多言,抱拳道:「送君千里,終須一別,母妃的安全就全依仗妹夫了,你們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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