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用千古絕對打臉(2/2)
果不其然,許章頭顱高昂,一臉自傲地大聲道:「水種柳下荷……」
隨後還牛皮轟轟的故作姿態,抱拳向楊帆感謝道:「還得感謝忠義伯剛才一指,此下聯也取自荷塘。」
說完不再理會楊帆,一臉倨傲的等待著眾人的讚揚。
有些看出楊帆對聯陷阱的才俊一臉揶揄,但更多的卻是那些看不出這對聯陷阱的才子。
一聽到許章工整、應景的對出了下聯,不由紛紛叫好。
沉醉於眾人誇讚而又自我感覺良好的許章並沒有發現,有好些人人看向他的眼神滿是嘲弄。
享受了眾人的歡呼與讚譽,許章瀟灑自如,一臉紳士地對著孔穎達鞠了一禮道:「學生對聯已經說出,請先生給予評判。」
見到兒子現在還沒有反應過來,許敬宗暗暗一嘆,眼神有些複雜的看向了楊帆。
這根本就是一肚子壞水的小子,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他。
而孔穎達卻暗暗搖了搖頭,對於這個自己曾經看好的後生才俊有些失望。
這個許章才學是有,只是太倨傲了一些,以為對方只是一個長安人人稱道的棒槌,就放鬆了警惕。
想來,以他的才學與機智,雖然不一定能對出應景的下朕,但也不會看不出這上聯的陷阱。
難道不知道獅子搏兔尚且拼盡全力?何況人乎!
作為評判,孔穎達還是要做出判決的,緩緩呼了一口氣,說道:「許公子的下聯,從工整、韻律與應景來說,也算是對了出來……,但是老夫評判,許公子此局輸,請忠義伯繼續出題。」
聽到孔穎達的前半句,許章還以為自己贏定了,但聽到判他輸以後,一臉難以置信。
隨即如同瘋了一般嘶吼道:「先生是不是說錯話了,怎麼會評判某輸?」
甚至很多人也跟風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本來孔穎達看在許敬宗的面子上還想給許章留些顏面,如今看到許章如此失態,心中滿是不爽。
居然敢質疑老夫的公正?
心中再無顧忌,出言問道:「難道汝至現在還沒看出忠義伯的上聯有何規律?」
許章的腦子並不笨,可以說是最聰明的那一群人,聽到孔穎達的話,知道自己可能疏漏了什麼,趕緊把楊帆的上聯在腦中反覆思索。
不一會兒功夫,許章臉色蒼白,好像失了魂一般,口中不斷喃喃自語道:「『煙鎖池塘柳』,上聯的這幾個字,不僅應景,而且還包含了金木水火土五行,這樣的千古絕對,怎麼可能有人在瞬間便能作出來?」
不管他怎麼耗費腦汁,根本就不可能想出如何好的下聯來,一刻鐘已過,孔穎達有些不耐地道:「許公子對於老夫的判決服還是不服?」
許章當然不敢再說什麼,只能尷尬的陪罪道:「剛才因為學生的疏忽,對先生有些失禮,請孔先生大人大量莫要見怪。」
剛才一起跟風的吃瓜群眾也暗暗抹了一下額頭上的虛汗,幸好剛才只是小聲議論咐合,而沒有站出來反駁孔穎達。
許章輕描淡寫把剛才如瘋狗一般的行為一語帶過,孔穎達雖然有些不滿,但只是不悅的哼了一聲以後接著道:「請忠義繼續出題……」
楊帆才不管許章的狼狽模樣兒,話音剛落,便繼續道:「此樓雖然名為望月樓,但樓旁依傍渭水河,一眼便可望見渭水河畔,江河一體,風景優美,各位才子從四面八方趕來,有的才子需要在黃昏時分趕回府中,就需梢公擺渡過河,某的兩個下聯便在此景中誕生。」
「望江樓,望江流,望江樓上望江流,江樓千古,江流千古!」
「上黃昏下黃昏黃昏時候渡黃昏!」
這兩個楹聯一出,場面頓時鴉雀無聲,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感覺自己在夢中一般。
甚至有的人,暗暗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這才知道自己並不是在做夢,這未免也太奇幻了些!
如此應景的千古絕對,這個長安棒槌隨口就來,豈不顯得他們這群文人學士太窩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