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柴令武想要拜師(2/2)
柴令武瞄了自己大哥一眼,根本懶得理會,用手輕輕推開扶著他的下人,一屁股坐在了榻上。
拿起案台的茶杯,咕嚕嚕灌了幾口,可能是喝得太急,拉扯到了腫傷,讓他吸了一口涼氣,最後扯了扯嘴角回道:「不就是和萬年縣忠義伯打了一架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什麼?你居然與萬年縣伯起了衝突?」柴哲威一聽,頓時急了,騰一下子站了起來高聲喝道。
看到有些著急的柴哲威,柴令武只得把事情起因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沒說還好,一說更讓柴哲威心急,把手背在身後焦急地踱步走來走去,一時間不知如何處理才好。
其實也不怪他如此,楊帆這段時間可以說是長安的風雲人物,進獻預防天花之法,掌摑國公硬剛親王,更是打殘了扶桑國遣唐副使,一樁樁,一件件,無不是與楊帆有關。
更讓柴哲威心驚的是,朝會上一波波彈劾楊帆的摺子全被陛下給壓了下來,如今自己這個弟弟去惹他,不是自找麻煩麼?
看著臉已經腫得不成人形的柴令武,即便心中有些不忍,柴哲威還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喝道:「平日讓你管好你那張臭嘴,不要惹是生非,讓你不長記性,這回碰到硬碴了吧,沒事去惹他幹嘛。」
隨後嘆了一口氣又道:「明日你親自去楊府給萬年縣伯道歉……」
話音未落,只見一名少婦從後堂緩緩而來,本來還懶散的柴令武頓時站起身來對著少婦行禮道:「令武見過嫂嫂……」
可能是臉上腫脹的厲害,話都有些說不清楚,隨後又哼唧了兩聲不知是在抱怨還是因為疼痛。
看著被打得如豬頭一般的柴令武,年輕少婦不由一楞,可能是想認清眼前的人是誰。
不過結合剛才有些模糊的話語,年輕少婦馬上反應過來,呵斥道:「是何人竟敢傷令武如此嚴重,這是不想活了嗎?再怎麼說我們也是皇親國戚。」
隨後又扭頭對著柴哲威質問道:「剛剛隱約聽到郎君說要道歉,你是讓令武去道歉嗎?」
看著不問青紅皂白就高聲氣昂的妻子王氏,柴哲威不由微微一嘆。
每次柴令武犯錯,妻子王氏總是以雙親不在,他們作為長兄和長嫂,就應該如同父母一般照顧柴令武,也正因為王氏的護短,才慣出柴令武這些爛毛病來。
「夫人,你別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次都是令武挑事在先……」
柴哲威話未說完,便被王氏出言打斷,只聽王氏冷哼一聲道:「怎麼?令武被打成這樣,你還忍氣吞聲,對方來頭很大嗎,連你堂堂國公爺都不敢替他出頭,如果你不爭氣,我自己去找陛下,看他給不給自己的外甥討一個公道。」
王氏的話把柴哲威氣的直打顫,用手指著王氏一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王氏扭頭便對著柴令武道:「令武,你說,究竟是誰傷了你,嫂子跟你去討回公道。」
「是萬年縣忠義伯,不過我想……」
沒等柴令武說完,只見王氏冷冷一笑,對著柴哲威立刻出言反唇相譏:「我還以為是誰,一個小小的縣伯而已,霍國公,你真是丟了娘親平陽公主的臉。」
柴哲威氣極反笑,對著王氏也是毫不相讓:「夫人居然有如此大本事,何不讓王家幫忙出頭懲治這萬年縣伯一番……」
聽到柴哲威陰陽怪氣的語調,王氏作為太原王家人,當然不會太笨,暴躁的心情也逐漸冷靜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個萬年縣伯是不是有什麼……」
當柴哲威把自己的了解以及分析說出來後,王氏不由自主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是這個棒槌,以前聽說過,只是沒有在意。
現在要去找這樣的人麻煩,那不是找不自在麼?
要知道楊帆的背後可是有當今陛下撐腰,想想自己剛才的魯莽行為有些臉紅,於是尷尬的看了一眼柴令武便沒有再說什麼。
一時間堂中倒也安靜了下來。
看著爭吵的大哥和大嫂,柴令武一直想說話,可是因為臉頰腫脹總是搶不上話。
這時終於可以插上話,柴令武開口道:「明日我一定去找萬年縣伯……」剛說一半又被柴哲威與王氏齊聲喝止,只聽……
王氏尷尬一笑:「令武啊,剛才嫂嫂衝動了,找忠義伯麻煩這事我們還得從長計議……」
柴哲威也附和道:「是呀令武,你嫂嫂說的是,放心,最多我再去求舅舅……」
只見柴令武苦笑一聲:「明日我要去找忠義伯拜師學武,不是找麻煩……」
忍著腫痛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也讓柴令武舒了一口氣。
不過柴哲威與王氏對視一眼面面相覷,原來是他們自己自作多情了,不過真想暴揍眼前的豬頭一頓。
特麼的怎麼不早說,害得他們夫妻倆吵了半天。
看到哥嫂的眼神,柴令武委屈得如同一隻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