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倚老賣老的禮部侍郎(2/2)
這老頭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吧。
斜睨了一眼頭髮鬍鬚都已經發白的乾巴老頭,楊帆鄙夷地笑了笑。
情商真特麼太低了,真是個倚老賣老的傢伙,要不是看他都快進棺材了,真想暴揍一頓。
既然你心中不爽,有本事去找皇帝說呀,看自己年輕就隨便大放厥詞、扣帽子,真以為自己好欺負麼?
沒能耐你就忍著,出來噁心人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想到這兒,楊帆眯起眼睛明知顧問地道:「敢問閣下是……」
乾巴老頭頭顱一仰,傲然道:「某乃禮部侍郎張仲業是也。」
看著鼻孔都快朝天的張仲業,楊帆無語的憋了憋嘴。
能耐個啥呀,都快入土了才混上四品官員,有什麼好驕傲的?
咱這品級好像也不比你低吧,更何況自己還有爵位傍身呢。
不過臉上卻是憨厚的笑了笑,很有禮貌的回道:「原來是張大人,久仰久仰,請問大人是幾時入朝為官的?」
張仲業不疑有他,扯著嗓子道:「某乃前隋大業十三年的進士,大唐立國後,陛下慧眼識珠,招某入朝為官,時至今日已經差不多二十年。」
看著張仲業如同驕傲的公雞,楊帆心中冷冷一笑,口中卻是恭維道:「張大人果然有大才,短短十幾二十年就身居高位,真乃天下學子的榜樣;陛下居然能一眼就發現張大人的才幹,也是慧眼識珠。」
聽到楊帆的誇讚,張仲業愣了一下。
難道眼前的年輕人真的對自己的才學敬佩不已?
那剛才對他的冷言嘲諷豈不顯得太過了。
想到這兒,張仲業態度好了一些,撫了一下稀疏的鬍鬚,滿臉自得地道:「楊侍郎過譽了,實乃陛下聖明,忠義伯年紀輕輕就納言入流,果然乃是可教之材,以後就跟在老夫身邊學習吧。」
這個依老賣老的傢伙,腦中一定滿是臆想,認為楊帆已經折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畢竟在他眼中,楊帆讚揚自己就是服軟的表現。
不過張仲業高興得太早了。
只見剛才還帶著憨厚笑容的楊帆臉色一肅喝道:「張大人欺君罔上,汝可知罪?」
這是什麼情況?
張仲業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連手上扯下兩根為數不多的鬍鬚都沒發覺。
欺君罔上?
作為臣子,誰能頂得住這樣的帽子,張仲業臉色頓時青白不定。
腦中迅速回顧了剛才所說的話,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隨即大怒道:「豎子,不要仗著自己年紀小就可信口雌黃、胡言亂語,雖然本朝不以言獲罪,但汝這已經構成了誣告,某一定稟奏陛下,讓陛下給某主持公道。」
見到楊帆處於的被動,李道宗正想出言斡旋一番,卻被楊帆的眼神給制止了。
楊帆皮笑肉不笑地望著張仲業不急不緩的說道:「哦?那正好,某也正想要參汝一本……」
「剛才汝說某隻會賺錢打人,只會開幾個藥方子,德才不配位、崇上睸下大搞裙帶關係,這豈不是說當今陛下有眼無珠麼?」
「陛下對汝許以高位,汝就高喊陛下慧眼識珠,陛下對某許以高位,汝就說某德才有虧,這是作為臣子該有的行為麼?」
「汝作為禮部侍郎,把『禮』之一儀丟之門外,如何對得起陛下的信任,如今汝居然敢對陛下的決定妄言猜議、心懷抱怨、陽奉陰違,這不是欺君罔上是什麼?」
張仲業被楊帆這幾個反問氣得直打哆嗦,他沒想到自己的一個下馬威居然受到了如此凌厲的反擊。
眼前的年輕人嘴巴比刀子還要厲害,心思更是縝密,剛才還以為是在夸自己,原來是挖著坑等著他呢!
如果欺君罔上這樣的屎盆子作實了,不要說保住自己的官帽,命都不一定能夠保住。
張仲業頓時嚇得面色灰白,騰的站起身來,顫顫巍巍指著楊帆怒道:「爾怎能血口噴人?」
看著張仲業灰白的鬍鬚一抽一抽的,一副快要背過氣的模樣,楊帆憋了憋嘴,老頭的戰鬥力也太差了。
哪像在後世,老頭、老太太那戰鬥力簡直可怕,即使個別戰鬥力差的,隨便往地上一躺……
楊帆作為五好青年,簡直不敢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