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未雨綢繆(1/2)
正當段志玄左右為難的時候,只聽守衛大喊一聲:「第三次警告,如果再不放下武器或者退去,格殺勿論!」
話音剛落,所有守衛的弓弩都拉滿了弦,就等著命令下達。
見到守衛真要來真的,段志玄臉都嚇白了,大吼道:「慢著,本公這就退去。」
言罷,段志玄自顧自的退到了大都府前面的廣場上。
生怕自己跑慢了,會被這些守衛射殺。
跟隨段志玄前來的護衛徹底傻眼了。
這還是當年那個衝鋒陷陣總在第一位的大帥嗎?
怎麼成為國公以後這麼惜命了?
眾護衛不由有些失望。
他們真不相信這些守衛當真敢出手。
別說這裡只是大都督府,就是皇宮內院,堂堂一朝國公攜帶武器進去,一般都不敢當場射殺。
楊帆再大的膽子也不敢這麼明目張胆吧!
可段志玄偏偏就慫了,他們這些下人又為之奈何?
只好惡狠狠的瞪了守在大門口的一群守衛,跟著段志玄跑了出去。
剛出到外面,段志玄也許得是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有些丟人,整個人氣得臉紅脖子粗。
此時他真的快要氣瘋了。
自從投靠李世民以來,在戰場上屢建戰功,如今更是身居國公之位。
現在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戲耍,怎能不讓他感到屈辱?
想想剛才在強弓勁弩之下的慫樣,段志玄愈發羞惱。
從懷中掏出敕封聖旨和就職文書,又一次沖了過去。
他決定這次要找回面子,若不然丟臉可丟大了。
一眾護衛則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
自家國公顯然是氣瘋了!
你拿著這些東西去對付一幫小兵小卒,不覺得掉價嗎?
很明顯,這就是楊帆要打擊段志玄的威信才會有這樣的現象。
即使你拿著聖旨能夠進了門,誰會把你這個長史當成回事兒。
如今這個樣子只能自己取辱罷了,相當於是用大刀砍蚊子,簡直是大材小用。
還真別說,段志玄這一招還是起了作用。
聖旨一拿出來,那些守衛倒不敢像剛才那般喊打喊殺,而是派人前去通知上官。
不過,這一折騰,吃瓜群眾越來越多,簡直把他們當成猴子一樣觀看!
段志玄哪裡還有臉待在這裡等候消息,帶著自己的護衛灰溜溜的跑回了酒樓。
他知道,這一次真算是一敗塗地了。
沒辦法,段志玄只能找隨行的幕僚前來商議如何解決。
如今連大都督府的大門都進不去,還想去裡面當長史,這不是笑話嗎?
商議了半天,直到天色全黑也沒商量個所以然。
如今看來,華亭縣已經被楊帆打造成鐵桶般存在,想要橫插一腳顯然是千難萬難。
可惜,段志玄卻沒有退後的餘地。
因為這個機會可是關中世家與皇帝之間相互妥協才得到的,段志玄可不想輕易失去。
更主要的是,如果就這麼灰溜溜的回去長安,那他們段家將再也沒有抬起頭的機會。
可現在看來,楊帆是不會輕易給段志玄掌權的機會。
對於一心一意想要奪權的段志玄來說,不啻於走進了死胡同。
畢竟,這是人家楊帆的地盤,即使段志玄靠著聖旨登上長史之位又如何?
當然,如今的處境,不僅段志玄清楚,所有參加商議的人也明白。
一時間,分為了兩個觀點。
一是認為先向楊帆服軟,在任職後再慢慢拉攏和瓦解。
另一個觀點則認為一定要和楊帆硬碰硬。
即使楊帆在牛,也不敢不拿聖旨當回事。
由於分成兩個陣營,段志玄聽的頭都大了。
商量了一宿,一大堆人也沒商量出一條可行之策。
看著天邊已經吐白,段志玄打了個哈欠,無奈的說道:「大家先回去吧,本公會仔細考慮各位的意見,你們回去後好好考慮考慮。」
「如果真的琢磨出一個反制的計策出來,本公重重有賞!好了,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話音剛落,便聽到酒樓外傳來陣陣輕呼之聲。
段志玄心裡一跳,小心翼從窗口往下一看。
整個酒樓已經被無數的士兵團團圍住。
見此情景,段志玄嚇得臉都白了,駭然道:「楊帆那小子難不成瘋了不成,居然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之本公於死地?」
在場的人聽到這話,不由面面相覷。
楊帆敢不敢把他們全給宰了他們不知道。
在沒有來到江南之前,誰若是問楊帆敢不敢把他們宰了,在場的人必然嗤之以鼻。
即使關中的那些世家和皇帝也會以為能說出這樣的話的都是傻子。
段志玄是誰啊!
為大唐立下赫赫戰功的當朝國公,即使楊帆再大膽也不敢拿他們怎麼樣。
可現在他們一個兩個也猜不准了。
畢竟,楊帆可不是按出牌的傢伙。
自從來到華亭縣以後,一天之內接二連三的羞辱令在場之人既忿怒又無奈,但更多的是恐懼。
要知道楊帆根本就是一個完全無視官場遊戲規則的棒槌,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如今居然敢派兵把酒樓團團包圍,誰知道楊帆會不會喪心病狂把他們全都給宰了。
大家都沒底呀!
不僅其他人沒底,段志玄也是如此。
要不是知道自己還要帶領大家反抗楊帆這個大魔王,段志玄真想下去求饒了。
看著無數的士卒把酒樓圍的水泄不通,就連一向強悍的護衛也有些發虛。
咽了口水,顫著聲音問道:「國公爺,現在咱們怎麼辦?」
聽到這話,段志玄這才回過神來,可他還真沒有什麼好辦法。
稍稍嘆了口氣,只能擺了擺手,讓所有的人留神戒備。
只要楊帆發起進攻,大家就拼死反抗。
可惜,等了半天,那些圍住酒樓的士兵並沒有發起進攻。好像在等著什麼命令一般。
眾人不由疑惑,看這架勢,楊帆並不是要對他們下黑手。
見此情景,段志玄頓時安定了下來。
咬了咬牙,便壯著膽子下樓問道:「幾位兄弟,這麼一大早圍著久了幹嘛?」
恰好帶領這些人前來的卻是席君買。
聞言後,不急不緩的說道:「奉大都督之命,特意迎接國公前去就職。」
段志玄差點氣得吐血,和著將我們當成猴兒耍了唄?
你們哪點像是迎接我去就職?
顯然是像抓逃犯一樣。
再說,想要請我前去就職,有必要搞這麼大的陣狀嗎?
很顯然,楊帆這傢伙是在警告和給他下馬威呢!
不過,楊帆這傢伙也太狂了。
越想越氣,段志玄反唇相譏道:「大都督好大的威風啊,是不是還要讓我感謝大都督的盛情?」
席君買神色不變:「大都督說了,感謝的話就不必了,不過,此次前來,除了接您上任,也是為了索要賠償。」
「什麼賠償?」段志玄微微一愣。
席君買像白痴一般看了段志玄一眼,說道:「國公真是貴人多忘事,當然是你們毆打守城士兵和百姓的醫藥費,總計一萬貫,不知國公馬上付還是打欠條?」
段志玄直接炸毛了:「豈有此理,不就是打幾個人嗎?賠一萬貫,你以為那幾個賤民是金子做的不成?」
席君買毫不生氣:「難道國公爺想賴帳?」
段志玄大吼道:「你們就是敲詐勒索,呵呵,你們簡直膽大包天,居然擅自調動府兵,我看楊帆該如何跟陛下解釋?」
段志玄覺得不能夠再忍了。
他名義上可是長史,楊帆再牛也不敢把他怎麼樣。
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服軟,不要說別人了,跟著他一起前來的手下也會離心離德。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