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 倒霉的兄弟倆(2/2)
」
楚諭眼珠子都快瞪掉了,感嘆過後瞬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抬眼望向遠方,有人出手了!
楚諭化作一道金光瞬間就追了出去,沒別的意思,他就只是想要看一看到底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讓人王對人族聖母動心,出手的這個人實在是太過於膽大包天了,這種膽大包天的人他怎麼能不見識見識呢。
楚諭一路奔襲,越過無數時空夾層,繞了洪荒一大圈之後又回到了女媧神廟。
出手的人修為要高過他很多,他壓根兒就追不上。
等他回來之後,前來祭拜女媧誕辰的帝辛已經離開了。
「嘖嘖嘖,看來裡邊應該已經提詩了。」
楚諭搖了搖頭之後就走進了廟宇,只是廟宇當中的景象卻讓他直接懵了。
鳳鸞寶帳景非常,儘是泥金巧樣妝,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
梨花帶雨爭嬌艷,芍藥籠煙騁媚妝,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淫詩題在牆壁上,這並非是讓楚諭震驚的原因,他早就已經有了面對這一首詩的準備了。
他所震驚的是,有一個熟悉的人,腳邊放著一個水桶,手上拿著一塊兒抹布正撅著屁股吭哧吭哧在牆上擦著這一首淫詩。
「九哥?」
楚諭驚訝的喊出了聲,眼前的陸壓並非是大日如來佛,而是陸壓本尊,一頭金黃色的頭髮,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原始的野性。
陸壓扭頭,臉上露出了一個苦澀的笑容,痛心疾首道:「小十你湖塗啊!
」
楚諭:???
「不是,九哥你什麼意思?」
陸壓翻了個白眼道:「你也不想一想,九哥故意引你走是為了什麼?」
「什麼?暗中出手的人是九哥?」
陸壓一把將抹布丟在了水桶當中道:「當然了,還不是准提和接引那倆老傢伙沒回來,這事兒以前就是他們幹的,現在他們不在了,我是佛教的話事人,當然得我來了。」
「要不是九哥我故意泄露氣息,你以為就憑藉你太始修為能察覺到大日如來佛出手?」
楚諭更懵了,疑惑的問道:「不是那九哥你引我走幹嘛?」
「小金烏,正好你回來了,你們兄弟倆一起將牆上那一首詩給貧道擦掉,要不然」
熟悉的聲音響起,楚諭緩緩扭頭看了過去,此刻供奉台上哪裡還有泥塑,女媧神聖此刻正坐在上邊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呢。
楚諭霎時間看到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轉身就要跑。
女媧神聖是好人嗎?
可能是的。
但是從他九哥的經歷來看,這位平常狀態下是個好人,但是一旦研究興趣上來了之後就是一個赤裸裸的大魔王。
他們一家子都是大日金烏,但是太陽星上出現這麼多的三足金烏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他九哥實慘啊。
「唉,貧道最近剛好想起了一個好的點子,三足金烏怕是有點站不穩,貧道最近正在研究四足金烏,要是小金烏你敢踏出這個大門,貧道就請你去幫忙研究研究四足金烏!
」
女媧神聖輕飄飄的聲音如同千斤重擔一樣落在楚諭的身上,楚諭瞬間就收回了剛剛踏出大門的左腳。
等他轉過身去的時候,祭祀台上哪裡還有女媧神聖,只有一坨泥塑神像靜靜地在上邊。
女媧神聖雖然已經離開了,但是他卻不敢將女媧神聖的警告拋在腦後。
兩兄弟慘兮兮的對視一眼,陸壓從懷裡掏出一塊兒抹布放在了楚諭的手中。
「九哥,所以你這是來償因果來了?」楚諭接過抹布好奇的問道。
陸壓無奈的點了點頭道:「這是一場大戲,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一場大戲,但是雖然是戲,這當中發生的一切卻又是真的。」
「這一場大戲當中,人死了就是真的死了,欠下的因果也是需要還的。」
楚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是一場戲,雖然所有人都手握劇本但是事情一旦展開的時候,手上的劇本就只剩下參考作用了。
畢竟,萬一某個演員不想要按照劇本來,人家突然來一個即興發揮呢?
想著想著,楚諭揮手一道法力就打在了牆上。
「不要!
」
陸壓想要阻止楚諭,但是已經晚了。
「造孽幼,都怪我,都怪我剛才沒有和你說清楚。」
陸壓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怎麼了?」
楚諭不解的問道。
陸壓指了指楚諭以法力消除字跡的地方,楚諭扭頭看過去發現一排詩句非但沒有被消除,反而是更加的亮了。
閃爍著的神光,幾乎快要把人的眼睛給閃瞎了。
甚至於剛才陸壓費了半天勁兒,已經將一個擦的快要消失的字此刻也變得神光四射。
「這難不成只讓我們用手擦?」
楚諭感覺這件事兒有些荒唐了。
攤上這個弟弟,陸壓也是無奈了。
「你以為呢?當時准提和接引兩兄弟搞事情被女媧神聖抓到了,在這裡吭哧癟肚的硬生生擦了千年才將這一首詩給擦掉。」
楚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呢,只能幹活了。
抹布蘸水,撩起袖子,吭哧吭哧的就開始擦著牆壁上的淫詩。
「九哥,你說這首詩到底是誰做出來的?准提接引有這麼高的文采嗎?」
「慎言!
」
「慎什麼言?」
楚諭話音剛落,牆壁上的詩更加的神光熠熠,宛若是什麼天材地寶出世一般。
霎時間,兩兄弟的臉黑的如同鍋底一般。
對比之下,明顯還是陸壓的臉更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