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三章 廣元證道之秘 白馬寺衰敗之說(1/2)
楚諭:「」
「去去去,老老實實看地仙大能的戰鬥,說不定你還能從其中汲取到一些養分直接突破五重樓,修為那麼低一天天還那麼好奇!
」
「你看看法門小和尚再看看我,法門小和尚七重樓,我六重樓,只有你是四重樓丟不丟人,我也不求你也直入七重樓,可是最起碼你得跟我倆挨著吧,五六七,你最起碼也得五重樓吧,可是你現在只是四重樓!
」
楚諭此言一出,清虛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法門小和尚見此內心當中的悲傷不由得也被沖澹了幾分。
笑容是不會消失的,只不過是轉移了。
白馬寺外。
綠袍老者對於廣元的話充耳不聞化為一道流光就消失在了天際。
「好膽!
」
廣元怒喝一聲上身袈裟瞬間爆炸露出了乾乾巴巴的上半身。
轟!
搖曳星辰的浩瀚法力從他的身上迸發出來,廣元的身軀仿佛充氣一般瞬間變成了一尊數百丈高大的金人,身上的肌肉宛如黃金澆鑄,一根根清晰可見的大筋宛如虬龍一般充斥著無盡大力。
「嘶~~~~」
「佛門大金剛!
!」
這一刻無數人驚呼出聲。
楚諭也是被驚的雙眼渾圓,廣元數百丈高大的身軀並非是法相之流而是自己的肉身,這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了,千丈高大的法相大家都見過心中也不會驚訝,可是肉身數百丈高大這可是第一次見。
「給貧僧留下!
!」
廣元站在原地看著消失在天際的流光怒喝一聲之後一拳轟開了身前的空間,黃金澆鑄一般的右手從破碎的空間探過去之後狠狠的抓向那一道流光。
「啊~~~~」
「此番之戰未定勝負,來日必有一戰!
」
綠袍老者憤怒的咆孝聲響徹蒼穹,聽其聲音顯然是吃了虧。
「哼,戰就戰,誰怕誰啊!
」
廣元不屑的冷哼一聲之後收回了右手,數百丈高大的金身恢復至正常體型的樣子,只不過此時誰都不敢再小看這個乾乾巴巴的瘦老頭了。
他的手上可還拿著一隻新鮮的地仙手臂呢!
廣元嫌棄的將綠袍老者的手臂扔在了地上,一道金燦燦的烈火瞬間就將綠袍老者的手臂吞噬,不一會兒原地就只留下一灘灰盡。
「該幹嘛幹嘛去!
」
廣元看著白馬寺廣場上的一眾眼懷崇拜的僧眾們沒好氣的說道,然後瘦小的胳膊一揮連帶著楚諭、法門和清虛一同消失在了白馬寺當中。
三人眼神一花,等到再次看清楚的時候他們三人已經出現在了一處廂房當中。
廣元此時正在穿著僧衣,從床底下拿出一套大紅色的袈裟披在了身上之後轉身看著恭敬的三人對法門小和尚說道:「現在廣和死了,白馬寺方丈之位暫且擱置,法門你好好修行爭取儘快的踏入九重樓,等什麼時候你突破九重樓了你就是白馬寺的方丈了。」
由於此事與楚諭無關,楚諭眼觀鼻鼻觀心只當作沒聽到。
清虛則是直搓牙花子,好傢夥,這九重樓才能當上白馬寺的方丈,他四重樓就當上了茅山的代掌門,等到他五重樓的時候就是茅山真正的掌門了。
這白馬寺怎麼這麼牛呢,家裡是有一片山海要繼承嗎?對於繼承人的要求怎麼這麼高。
法門小和尚雙手合十恭敬的回道:「謹遵師叔之令!
」
看著法門小和尚恭敬的樣子廣元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道:「問吧,我知道你有很多想要問的,今日一併問了,省的日後來煩我!
」
法門小和尚一步向前直視著廣元的眼睛問道:「師叔既是地仙大能為何眼看我師尊戰死?」
廣元沉默了,法門小和尚則是目不斜視的一直看著他。
「唉!」
廣元嘆息一聲道:「我當時並非是地仙,我當時只是一個普通的老和尚罷了」
楚諭:「???」
清虛:「???」
法門:「???」
您老人家要不要聽聽您在說些什麼?
楚諭心中鬱悶想要仰天長嘯一舒心中鬱氣,這個白馬寺他就不該來,先有法門小和尚一步入道七重樓後有廣元老和尚直證地仙道果,實在是太打擊人了,開掛也沒有這麼開的呀。
清虛臉色猙獰,凡,就硬凡!
原以為白馬寺是一座充滿了歷史底蘊的寺廟,誰知道白馬寺當中竟然能同時擁有臥龍和鳳雛兩位大才,這一刻的清虛非常的想要開口詢問一下白馬寺還招不招人了,這個一步入道的方法有沒有什麼限制之類的。
想來茅山的各位祖師們應該非常願意他來白馬寺深造一翻之後學成歸來,只是就不知道白馬寺的高僧們願不願意接受他這個轉學生了。
法門驚愕過後搖了搖頭道:「師叔說笑了。」
顯然他並不相信這個說法。
廣元早就知道法門不會信他,說實話這種事兒如果不是放在他身上的話他也是不會相信的。
從一個凡人一朝成為地仙大能,開玩笑呢?
就算是開掛咱也得講一下最基本的道理,遵循一下最基本的規則。
「你身為廣和的弟子想必知曉很多的事情,你知道我們白馬寺其實是沒有古代的底蘊封存下來的吧?」
廣和平澹的聲音宛如一道炸雷響徹在三人的耳邊。
楚諭和清虛對視了一眼之後清虛也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知。
開玩笑,身為佛門祖庭之一的白馬寺沒有古代底蘊封存下來,這話說出去根本就沒人相信。
這話你說出去指不定還要鬧笑話,誰都有一些敵人,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各大門派如果沒有幾個死敵都稱不上大派,你這話說出去只會讓人家以為你是在釣魚,而且是手段極其著拙劣的釣魚手法。
法門的反應則是出乎了廣元的意料,法門對著廣元搖了搖頭道:「師尊並沒有和我說過這些事情。」
「廣和沒有和你說過今天我就和你說,我們白馬寺沒有古代底蘊封存至今,一尊都沒有!」
「我白馬寺雖然被譽為佛門祖庭之一,但是這個名頭卻並非是人們按給我們的,是玄奘祖師大改佛道核心經意之後各大佛門不得不給我們一個佛門祖庭的稱號。」
「當年玄奘祖師打穿了整個天竺修行界鎮壓了一個時代的佛道,在玄奘祖師的帶領下我白馬寺在那個時代可稱之為九州第一佛門!
」
「但是,自玄奘祖師飛升之後我白馬寺自然就不可避免的落寞了。」
楚諭聽到這裡豎起兩個耳朵仔細的聽著,畢竟這可是大秘,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廣元說到白馬寺是九州第一佛門的時候眼中浮現出一抹懷念之色,只是很快懷念就被落寞替代了。
「玄奘祖師在的時候我白馬寺自然是實至名歸佛門祖庭之一,但是玄奘法師飛升之後佛門祖庭的稱號我白馬寺雖然坐的還穩,但是卻也有許多的人心生不滿。」
「雖然相較於玄奘祖師在的時候白馬寺有些落寞,但是彼時的白馬寺依然能夠睥睨各大寺廟。」
「但是玄奘祖師當年實在是太強盛了,說是打穿了整個天竺佛道,但是天竺整個修行界都是修行的佛道,換言之就是玄奘祖師當年一人打穿了整個天竺修行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