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 不對勁的牛頭馬面(2/2)
「他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我老馬講不得嗎??」
馬面的聲音非常的平靜,但是其中蘊涵著的那股怒意卻是誰都能夠聽的出來,而其言語當中的慘烈雖然在場的眾人都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是單單聽著也能夠想像得到其中的兇險程度。
「杜子仁難道你以為我和老牛的太易修為是怎麼來的?是苦修億萬年漫漫修行上來的嗎?」
「我老馬告訴你,我和老牛的太易修為是在一場血戰一場血戰當中殺出來的,屍山血海我老馬都闖過來了,今天明著告訴你我老馬回來壓根兒就不是為了幫他這個狗屁的泰山府君,我老馬回來只是因為放不下地府罷了!
」
「今日一戰過後,無論是生是死我老馬都與地府再無任何的關聯!
」
馬面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的激昂,杜子仁的臉色非常的難看,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明白馬面心中的怨氣,但是他卻不認同馬面此時的做法。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到了一種莫名詭異的氣氛當中,楚諭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
他就知道泰山府君輪迴權柄被篡奪這件事情當中充斥著詭異,其中一定有著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輪迴權柄真的那麼好篡奪嗎?
以天道舉例,天道乃是昊天上帝創立的,雖然他現在是天道第一序列並且可以操縱天道,但是只要昊天上帝一句話就可以收回他擁有的天道權限。
而輪迴也是泰山府君創立了,因為以天道為例就知道幾乎是沒有人可以從泰山府君的手中搶走輪迴權柄的,除非是泰山府君主動讓出去!
因此泰山府君一定是做了什麼事情傷了馬面的心,否則一尊太易大能是不可能在今天這樣的場合之下說出這樣的話的。
馬面的話雖然沒有撕破臉皮但是與撕破臉皮也沒有什麼差別了。
如今馬面給楚諭的感覺,就仿佛是泰山府君好像是為了一己之私讓整個地府被連累了。
在馬面的心中諾大的整個地府不僅僅只是泰山府君一個人的還是他們這些地府人的地府,因此泰山府君昔年的行事肯定是不符合地府的利益,狠狠的傷害了這些地府人的心了。
「老牛,你勸一勸老馬,有什麼事兒咱們私下說不行嗎?」杜子仁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只能讓馬面的老友牛頭來勸一勸,今天是地府的大日子實在是不宜再出現什麼醜聞了。
畢竟昔年的事情就只有地府高層知曉,包裹於現在的巫族知道的都沒有幾個,因為后土神聖是先有了輪迴權柄後來才加入巫族成為后土祖巫,亦或者說是后土神聖有了一部分的輪迴權限然後以加入巫族為代價讓其餘的十一尊祖巫幫助她奪得全部的輪迴權柄。
這些都是洪荒當中一些古老大羅都知道的事情,但是關於后土神聖是怎麼獲得了最開始的一部分輪迴權柄則是只有少數地府高層才知道的事情。
這件事情放在昔年來看沒有什麼,但是放在現在來說,放到現在泰山府君的處境來說這絕對是一件醜聞。
因為泰山府君的一個決定直接讓那個時代的地府直接傾覆,一個時代被徹底的葬下,殘留下來的生靈也只不過就兩三人罷了。
最起碼杜子仁明確知道的,昔年逃脫地府的生靈也就只有牛頭和馬面罷了。
當年的十大陰帥隕落了六位,黑白無常一直被鎮壓在無間地獄當中到了現在都還沒有被放出來,可以說當年的地府高層也就只剩下了牛頭和馬面。
因此馬面的心中有氣他是理解的,但是不曾想牛頭的反應也讓他有些唏噓。
「好了老馬,這些個陳年舊事還說它幹什麼,今日一戰之後了解因果你我老友盡可以逍遙諸天萬界,什麼地府,什麼輪迴,都去他娘的!
」
牛頭的話充滿了灑脫也不在意,顯然他與馬面一樣對於地府與泰山府君已經失望透了。
「二大爺啊,你當年到底做了什麼事才會讓這兩位地府高層傷透了心?」
楚諭的視線落在了地府最深處的巨大圓盤之上,宛若白玉一般的圓盤擁有六口漆黑的大洞,在圓盤的正中間則是兩道被迷霧籠罩著的身影,這道圓盤就是六道輪迴,其實真正的六道輪迴到底長什麼樣沒有人知道,就連創立六道輪迴的泰山府君也不知道真正的六道輪迴到底長什麼樣。
因為六道輪迴本身來說就是一股概念,當看到六道輪迴的人心中覺得六道輪迴是什麼樣子那麼六道輪迴就會以你想像當中的樣子呈現在你的眼前。
這就如同楚諭的天帝法相一般,當萬靈覺得天帝應該是一個慈祥的老頭那麼楚諭的天帝法相就會呈現出慈眉善目的樣子,當萬靈覺得天帝應該是一個威嚴的中年人那麼楚諭的天帝法相就會呈現出一個雄偉的中年帝王。
歸根結底大羅外相根據眾生而變換罷了!
六道輪迴仿佛是感覺到了楚諭的窺探,輕輕震顫便將楚諭的視線隔絕在外。
「唉!
」
楚諭輕輕的嘆息之後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其實他現在也有些麻瓜不知道該怎麼辦。
世界上沒有真正的設身處地,他沒有經歷過牛頭馬面的苦因此也就無法開口勸解他們倆,更重要的是他連當年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就更沒辦法開口勸解了。
因此面對著這種情況他也只能保持沉默。
「來戰!
!」
牛頭踏步向前,他一心只想要求戰,他渴望鮮血來澆灌他早已經枯萎的那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