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四章 洪荒毀滅?(2/2)
「這個人實在是太神秘了,只有一個名字在諸天當中流傳,但是真實身份沒有多少人知道。」
玄都大法師幽幽的介紹,他也是那個年代走過來的,當時還有許多人調查過帝鴻氏,只是他就是個宅男,對於這些事兒壓根兒不關心。
因此他也就沒有深入的調查過,反正無論帝鴻氏有什麼陰謀,都牽扯不到他的身上,他對於帝鴻氏這一點僅有的了解,還是當年無意之間聽其他人說的。
當然,這其中的可信度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也許這是別人調查出來的,也許這是帝鴻氏自己放出來的煙霧彈。
其中種種,誰又能說一定了解呢?
玄都瞥了一眼閉著雙眸,老神在在給丹爐扇風的道德天尊,說道:「貧道給你們說這些不是要你們去探究什麼,貧道是想要告訴你們,洪荒的水很深,深到淹死一尊大能都翻不起什麼波浪。」
「但是!」
「只要你們在八景宮中安穩的修行,外界的風浪再大都沾不到你們的身上,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看一看即可,不必關心,安心修行就是。」
「謹遵師兄教誨!
」
八仙紛紛對著玄都大法師躬身作揖。
呂洞賓也是心甘情願的躬身作揖,最起碼玄都大法師的修為就不比他還是東王公的時候差,甚至隱隱約約還要強出一線。
以往他都是與三清同輩相交,只是可惜他的路已經被徹底的堵死了。
只要東皇太一在,他就永遠不可能有出頭之日。
看著自己被一個又一個的人超越,那種感覺真心不好受。
還好,還好他現在選擇了另一條道路。
雖然自降了一輩,但是他的未來是光明且廣闊的,只要是修為提上來了,輩分什麼的遲早也會上來。
此刻的呂洞賓非常的滿足,一步一步的穩紮穩打,可以看得見前路!
血海之上,鴻鈞憤怒異常,內心當中不斷的強迫著自己冷靜。
冥河道尊絲毫沒有剛剛引爆了洪荒話題的感覺,依舊是瀟灑寫意的看著鴻鈞,無所謂的說道:「怎麼?一尊太易馬甲掉了就這麼讓你心疼嗎?」
嘩~~~
整個洪荒又一次被引爆了,這一刻並不是許多大羅不以為意,覺得這件事情和自己沒有關係了。
最起碼,妖族的大羅們看向鴻鈞的眼神已經不對了,充滿了威脅與惡意。
計蒙直接喊話鴻鈞,冷聲道:「鴻鈞,你真的是巫族背後的推手嗎?帝江真的是你的馬甲嗎?巫族的十二祖巫的盤古之子的稱號當中的盤古,是否是你??」
計蒙話音剛落,一道粗曠的聲音陡然響起,「計蒙你說話小心一點,什麼叫做盤古之子的盤古是鴻鈞?你會不會說話啊,不會說話本尊把你的嘴給縫上!
」
祝融罵罵咧咧的推開盤古殿的大門。
共工也是緊隨其後道:「計蒙你小子說話注意點,別逼本尊扇你!
」
祝融與共工的神色都非常的難看,連帶著看向鴻鈞的眼神都變得非常的危險,只要鴻鈞敢回答是,他倆現在就敢上去直接與冥河道尊聯手宰了鴻鈞。
他倆雖然是巫族的十二祖巫,但是他倆的真實身份洪荒當中哪位大羅不知道?
計蒙的話簡直就是將他們兩個人的麵皮踩在了泥地里,然後又喊上大家一塊兒在泥地里撒了泡尿。
遭受到這種侮辱,如果他倆再不站出來的話以後名聲可就徹底臭了。
其他祖巫們不在意,但是他們兩人可不能不在意,畢竟他們兩個人也是一族之長,受不得這種侮辱。
計蒙看到共工也出來了之後當即閉上了嘴,只不過看向鴻鈞的視線越發的陰冷了。
相較於共工和鴻鈞,他還是覺得鴻鈞比較好惹一點,因為他的跟腳也算是龍屬,惹不起共工也算是情理之中。
但是對於鴻鈞則不然,身後站著妖族的他根本就不虛,身為妖族的十大妖聖之一,他有著充足的底氣。
至於祝融,他不想要和吉祥物牽扯上任何的關係,洪荒當中的女性神聖聯盟有時候還是挺嚇人的,而且自家的妖后娘娘也是女性神聖聯盟當中的一員。
他惹不起這個聯盟,因此只能夠當作沒有聽到祝融的話。
鴻鈞臉色難看極了,面對著計蒙的質問,面對著洪荒大羅們的審視,他也只能夠承認。
「是,帝江就是貧道的馬甲!
」
鴻鈞咬著後槽牙,一個字一個字的蹦出來,仙風道骨的模樣早已經變了,虛空當中升起澹澹的殺氣。
冥河道尊感受到了殺氣,眉頭輕輕一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他的神色充滿了玩味。
鴻鈞承認之後,所有的大羅一片譁然,妖族當中已經響起了打死鴻鈞的口號了,一時間群情沸騰。
昔年雖然前有三族,但是他們妖族卻是獨霸天地,那時候是妖族最輝煌的時候,那時候的榮光直到現在還深深的刻進他們的靈魂當中。
現在的妖族雖好,但是相較於昔年的妖族差的不是一點半點,占據洪荒北地又如何能夠比得上獨霸天地呢?
讓妖族落得現在這個下場的都是因為巫族,而巫族則是帝江拉起來的,鴻鈞又是帝江的本尊。
所以妖族現在已經把這一筆帳算在了鴻鈞的身上了。
「鴻鈞,你找死!
!」
計蒙霎時間就暴怒了,蒼穹之上淅瀝瀝的下著暴雨,一道又一道悽厲的風聲在空中迴蕩著。
雲雨之神,計蒙!
計蒙的背後隱隱約約出現了九尊虛幻的身影,其他的九尊妖聖已經準備好了。
他們十大妖聖是巫族的老對手了,誰沒在巫族的手上吃過虧?
誰的親朋好友,誰的族群的後輩沒有隕落過在巫族的手上?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鴻鈞。
血仇,縱然是千百個紀元都無法揭過的血仇。
楚諭此刻也目瞪口呆的看著鴻鈞,這件事情的起因只是神魔殿堂被主神空間掠奪了一半的權柄而已。
沒曾想現在牽扯出來一個這麼大的瓜。
巫族的老大,帝江竟然是鴻鈞的馬甲!
聽聽,這多嚇人啊!
楚諭揮手開闢出一條線路,「你在洪荒當中生活的久,成道時間更是遠遠的超過我,你知不知道背後還有什麼瓜啊?」
此刻的楚諭心癢難耐,他總覺得自己把握住了什麼東西,但是具體是什麼東西他又說不上來。
「小金烏嘴裡放乾淨一點,否則貧道這就去騸了你!
」
楚諭渾身一個激靈,單方面掐斷了這一次的通話。
「橫什麼,下次讓你打扮成觀音的樣子,穿黑絲!
!」
轟!
楚諭話音剛落,一道快子粗細的雷霆從天而降落在了他的頭頂。
楚諭並無受到任何的傷害,甚至連一根頭髮絲都沒有斷裂,在瑤池當中,在天道的守護下尋常大能根本就不可能傷害他。
只是頭頂升起的鳥鳥青煙彰顯著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綽!
她為什麼每次都知道我心裡想什麼啊,不公平!
」
楚諭無能狂怒的聲音迴蕩在瑤池當中,他想破了腦袋都想不明白為什麼慈航道人每次都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
難不成是兩人心意相通了嗎?
不應該啊,心意相通的話他應該也能知道慈航道人心裡的想法啊。
現在明明就是慈航道人單方面的知道他心裡想的內容。
難不成她還能透過天道的阻隔知道我心裡想的什麼?
不應該啊!
楚諭看著厚厚的天道屏障,陷入了沉思當中。
不過隨後洪荒當中發生的事情又將他的視線吸引了過去,本質上他還是一個合格的吃瓜人。
冥河道尊一把握住了兩口殺劍,歪著頭道:「鴻鈞,你的馬甲帝江創建了主神空間,而主神空間則是吞了血海所屬神魔殿堂的一半權限,因此貧道那三個不成器的兒子和女兒去斬了主神空間,你有意見嗎?」
鴻鈞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有!
」
「沒有就好,接下來說說帝江的事情吧。」
冥河道尊繼續說道:「貧道那三個不成器的兒子和女兒以及小金烏在攻打主神空間的時候,帝江想要趕去主神空間所在的時空結果被貧道攔下了,他想要對貧道出手,結果被貧道打的失我,你有意見嗎?」
「有!
」鴻鈞冷冷的盯著冥河道尊,臉頰上的肉一抽一抽,質問道:「他攔著你,你就要將他打到失我嗎?」
「洪荒當中誕生一尊大能有多不容易?」
「而且帝江還是巫族的領導者,帝江隕落了如果巫族暴亂了怎麼辦?你知不知道將帝江打到失我會擾亂大局嗎?」
冥河道尊一臉詫異的看著鴻鈞,眼神當中充滿了不理解,「鴻鈞你剛才是在道德綁架貧道嗎?」
「難道你不知道洪荒是第二代魔祖嗎?」
「難不成你忘記了貧道是以殺證道的嗎?」
「而且,咱們都是大羅,你道德綁架到大羅的身上,你腦子是不是壞掉了?」
「還大局,洪荒大局與貧道有什麼關係?」
「洪荒就算是毀滅了大不了重新開闢出來就是了,怎麼一個紀元的洪荒到你的嘴裡就變得這麼嚴重了?」
洪荒當中一片寂靜無聲,唯有冥河道尊質問的聲音迴蕩在洪荒當中。
「鴻鈞,吾等都是大羅,大羅之間的道理並非是說出來的,而是以手中的拳頭打出來的。」
「別說貧道不給你機會,今日貧道就給你一個機會,你如果能勝貧道一招半式貧道今日當著洪荒大羅們的面給你鴻鈞道祖道歉!
」
「如果你打不過貧道的話,今日就當著諸位同道的面給本尊道歉,然後滾回你的紫霄宮去!
」
冥河道尊的聲音充滿了殺氣,整個洪荒當中不知何時已經漂蕩起了一層紅霧,猩紅的殺伐之氣已經遍布了整個洪荒。
「出手吧,鴻鈞道祖!
!」
此言一出,計蒙的身影瞬間消失了,兩尊盤古的碰撞他可不敢牽扯進去。
諸多大羅也紛紛施加防護,更有甚者已經悄然的帶著洞府離開了洪荒多元宇宙,等到這一場戰鬥結束了之後再回來。
楚諭默默的吞了口口水,默默的將天道的防護開到最大。
這可不是普通的大羅,這可是兩尊盤古!
兩尊盤古戰力全開,洪荒能不能保得住還不一定呢,如果餘波波及到他,大概率他要被送去往生了。
因此現在他只能將天道的防護開到最大,保證天庭的安穩。
「這個紀元應該不會到此為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