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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2章 美味賽熊掌!蔡森:後來才知道,爺爺吹的牛都是真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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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著那份完整的賽熊掌出去,至於謝保民試吃剩下的,則是準備留給後廚的人嘗鮮。

剛到門口,蔡森的爺爺蔡和平就湊了過來:

「跟真的熊掌一模一樣,怪不得我會看走眼呢,年輕人,這手藝真是厲害。」

林旭笑著回應道:

「這就是討巧而已,老人家來一塊兒嘗嘗吧,看看我這假熊掌跟真的差多少。」

「既然你跟我孫子是朋友,我就不跟你客氣了,這道菜京城現在還真吃不著呢,不像過去,連老虎肉都能買到。」

野生動物保護法還沒實施的時候,各種野味都能買到,甚至各地還專門成立有捕獵隊,專門獵殺各種凶勐的大型動物。

不過現在,非養殖類的動物都不能食用,已經沒了過去到哪都有野生動物招待的盛況。

今天人多,光這一份菜自然是不夠吃的,舒雲已經在樓上安排了一個包間,裡面擺上了一些冷盤。

林旭邀請大家一塊兒上樓,連謝保民戴建利和袁德彪也一塊兒上去。

崔清遠拿著手機,對準盤子裡的賽熊掌拍了張照片發給嚴琳,隨即說道:

「小旭,等我家琳琳從國外出差回來,你一定要幫我做一份賽熊掌,多少錢都行,她超喜歡吃這種菜品,我打算給她個驚喜。」

林旭好奇的問道:

「你不是把照片都發給她了嗎?這還有啥驚喜?」

再說回頭視頻播出後,味道配料做法全部公開,完全沒有神秘感,這也能叫驚喜?

崔清遠笑了笑:

「只要我準備的,對她來說就是驚喜……而且她嘴巴饞,越是吃不到就越想嘗嘗,回京的速度自然會加快。」

嘖嘖,這些高智商人才真是……談個戀愛居然還講戰術。

不過根據嚴總財大氣粗的表現來看,說不定她會包一架飛機當天來當天回,反正對她來說,根本不是個事兒。

來到樓上,大家落座,原本林旭覺得蔡和平歲數大,準備讓他坐主位的,但他堅決不坐,最終耿立山坐在了那裡,而蔡和平坐在旁邊的位置上。

剛坐定,耿立山就迫不及待搓了搓手:

「那就開始吧,我現在啥心思都沒有,就想趕緊嘗嘗這賽熊掌的味道有多好……別的菜,雖然名叫賽,但卻是不如,只有這道菜,有超越真熊掌的可能。」

漢語中,雖然「賽」有超越的意思,但用做名號時卻是相反的意思。

比如賽螃蟹,其實就是炒雞蛋,只是把蛋清蛋黃分開跟薑末炒制而已。

中原名吃炸紫蘇肉,別名賽烤鴨,但美味程度和知名度,卻不如烤鴨。

水滸傳中的賽仁貴郭勝,也就是郭靖的爺爺,名字雖然很響亮,比薛仁貴還厲害,但真要打起來,哪怕配上老搭檔呂方,在薛仁貴手中也撐不住一個回合。

只有林旭做的這道賽熊掌相對例外一些。

因為這道菜不管從食材搭配還是色澤賣相,都不遜真熊掌。

甚至還會超越一點點。

袁德彪起身說道:

「我來給大家分。」

他用兩根沒用過的快子三下五去二將整個熊掌分成了小塊。

大家依次夾取品嘗。

耿立山吃得比較急,剛入口就讚嘆一聲:

「好吃,太好吃了,跟我八十年代那會兒吃的真熊掌一模一樣。」

吃著美味的賽熊掌,他的思緒也仿佛回到了那個年代。

「那會兒每到春節臨近,我就蹬著自行車去附近鄉下給人寫對聯,練字的同時,也能增加點收入……記得有一年冬天,我自行車鏈子斷了,正式臘月最冷的時候,那會兒京城周圍比較荒涼,漫野地還不安生。」

正低頭吃賽熊掌的賽森聽到這裡,詫異的抬起了頭。

耿立山繼續講著:

「我推著車,尋思要不要找個柴火垛貓一夜,正好有一台老式吉普車路過,司機人特好,不僅把我連人帶車拉到京城,還送到了胡同口,當時全家人都慌著找我,還要報警,見我回來都圍過來問,人家司機悄悄開車走了,我連聲謝謝都沒顧上說……當時火急火燎的,也忘了問人家的名字……」

蔡森用手肘碰了一下蔡和平:

「老頭兒,這說的是你嗎?」

蔡和平慢條斯理的將賽熊掌吃進嘴裡,默認的點了點頭:

「要車鏈就斷那一次的話,應該是我。」

蔡森:「!

誰能想到,這個整天在家吹牛逼的老頭兒,說的居然都是真的!

這簡直太意外了!

蔡和平放下快子,用紙巾擦擦嘴,沖正在緬懷的耿立山問道:

「立山先生,你看我面熟嗎?」

耿立山一怔,仔細端詳他兩眼,試探著問道:

「您是……」

「82年底,臘月十四晚上,約莫九點,密雲縣……」

他還沒說完,耿立山就站起來,一臉驚訝的走過去:

「老哥,我真沒想到還能遇到你,這都四十年了吧,四十年前該向你說聲謝謝的,一直拖到現在,謝謝你了老哥!」

身為一個大書法家,已經見慣了各種大場面。

但此時,面對曾經幫過的自己人,耿立山立馬紅了眼眶。

蔡和平站起來,笑著拉住了耿立山的手:

「千萬別這麼客氣,其實當時我出差辦事,原本要留宿一夜第二天才回京的,但惦記家裡的老婆孩子,就連夜趕路回去……那會兒嚴打,路上不太平,見你推著自行車,認出你是京城在前門寫對聯的,就打算捎上你,萬一路上有啥危險,倆人處理也比一個人強……」

耿立山一聽就更感動了。

哪怕四十年後相認,人家依然不居功。

他擦擦眼角的淚水:

「老哥這次可不能偷偷熘掉了,咱倆先加一下微信,我……我得好好的,認認真真的感謝你一番。」

蔡和平笑了笑:

「您這……客氣了啊。」

耿立山搖搖頭:

「我沒客氣,你當時沒看報嗎?就你接我回京的那天晚上,我上車附近的村頭發生了兇殺桉,有人把一個草垛里過夜、準備挑著雞蛋去京城賣的兩口子殺了……如果你沒接我,死的有可能就是我。」

那會兒治安比較亂,所以有了八三年嚴打。

任崇墨身為一個文人,對這種事情觸動很大。

他感嘆的說道:

「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那更得道謝了,這位老人家,不要推辭了,你不接受道謝,立山先生怕是會有心病的。」

旁邊,林旭看到這一幕,悄悄對舒雲吩咐道:

「上酒吧,今天這狀況,我這結拜老哥不大醉一場是收不住的。」

舒雲問道:

「上什麼酒?」

林旭原本想說茅台或者五糧液的,但想想這倆老燕京人,最有情懷的應該是二鍋頭,便說道:

「二鍋頭吧,我岳父高價買的那幾箱,先拿四瓶過來。」

「好的,我這就去拿。」

舒雲離開後,蔡森見自己爺爺和耿立山都站著,便把位置讓出來,讓兩位四十年後再重逢的老人家好好聊聊。

他挺感觸的,拿著手機,在朋友圈發了條動態。

「家裡老人要是喜歡吹牛,別急著反駁,讓子彈飛一會兒,因為很有可能,他吹的牛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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