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被放逐的文明（2/2）

「我？呵呵，這裡是神廟，我當然就是這座神廟供奉的神靈啊！」那蒼老的聲音微笑說道。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和善，用的是秦人語言。

秦凡也笑道：「雅瑪人的神靈，原來是說古秦語的嗎？」

「呵呵，年輕人，神靈通曉各族語言，如果連語言都不通，還配稱什麼神靈！」

秦凡點點頭：「這個解釋雖然勉強，可還算過得去。」

「不過，既然你是神，為何千年來一直在這裡？外面的世界不好嗎？」秦凡一臉玩味的笑容。

「你都說了，我是神！神的世界，怎麼可能用你們凡人的眼光來揣摩呢？」

「對於神來說，想去任何地方，瞬息即至。待在那裡，自然也就沒什麼區別。」

秦凡笑道：「是嗎？那你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呢？就是為了待在這座鳥不拉屎的神廟裡？」

「當然不是。我是這裡的神，肩負著守護這個世界的安危。」蒼老的聲音充滿了責任感，令人聽了忍不住生出一絲敬佩之情。

「那你能告訴我，雅瑪人從何而來嗎？」秦凡問。

「當然可以！這並非什麼秘密！」神靈的聲音沒有什麼波動。

「雅瑪人本來生活在地星，但是，隨著有一天，天崩地裂，山河破碎，這個世界就脫離了原本的大世界，被孤立了起來。」

「還有你們秦人，也是在那個時候被孤立的。」神靈回答。

秦凡笑了笑，又問：「那你能告訴我，為何在地星的歷史上，從來沒有關於雅瑪人的記載？」

「因為雅瑪人存在的年代太過久遠，很多記載都遺失在後來的大戰中了。你不會當真以為，地星的文明歷程只有區區五千年吧？」神靈笑得很溫和。

秦凡又問：「那你能告訴我，那一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嗎？是什麼原因導致這個世界跟地星隔離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神靈回答道。

「呵呵，你不是神嗎？還有神不知道的問題？」秦凡語氣中帶著揶揄。

「神也不是萬能的，神不知道的事情有很多，這並不奇怪。」神靈的語氣依舊很溫和，沒有因為被秦凡輕視而生氣。

「是這樣嗎？」秦凡古怪一笑：「神之所以為神，就是因為神無所不知，無所不曉。而你並不知道那一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你這尊神是冒牌的！」

「呵呵，年輕人，褻瀆神靈是死罪，你可要想清楚了！」神靈的聲音有些生氣了。

「褻瀆神靈？徐大人，當一個外族人的神靈，很過癮嗎？」秦凡懶得在陪他演戲，微笑著點出了這尊神靈的身份。

神靈明顯頓了一會，然後才回答道：「我不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徐大人是誰？」

秦凡鄙夷一笑：「還在裝！是不是要我把你從大陣中拉出來，你才肯承認？」

這一次，神靈乾脆沉默了。

秦凡冷笑一聲：「哼，按照秦人來到這片空間的時間推算，你差不多活了兩千年。如果我沒猜錯，哪怕你已經修成三品超凡，壽元也快耗盡。」

「你還能躲在這裡冒充神靈，應該是利用大陣把神廟周圍方圓一百多公里的生機全部吸收了，才能暫時續命吧！」

「徐大人，好好的秦人不做，卻跑來給雅瑪人當神，我很想知道為什麼？」

神靈依舊不說話，大殿裡靜悄悄的。

秦凡繼續笑道：「不說話？那讓我猜猜！」

「離子裂空機應該是你的主意吧？你想利用雅瑪人的科技，打破這裡的空間壁壘，重返地星？」

「或者說，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一個人編造的謊言？根本沒有什麼天崩地裂，這裡本就是一處空間碎片，而雅瑪人只是一個被放逐的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