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2/2)
何衍洛見他們在那裡擺弄了許久,沒有打擾,他接過何星淮扔來的手柄,緩緩挑眉:「你們確定要跟我玩?」
他好幾年沒有回家,也沒怎麼跟幾人聯繫過,就算因為穆川的出現,幾人難得的團結了起來,但隔閡不是那麼容易消失,特別是現在幾人失去了共同的目標,也不打算對付穆川了。
他們還願意跟他一起玩麼?
何路辭茫然道:「不跟你玩跟誰玩?」
何邃之已經盤腿坐下,一如小時候玩遊戲的姿勢:「要開始了。」
「是男人就別磨蹭。」
何星淮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何衍洛垂下,隨即低笑出聲,心裡一直以來鬱結的一塊不明物質,好像霎時間被這幾句話沖得無影無蹤。
他再抬起頭,臉上充滿了挑釁:「不,我的意思是,你們真的不再想想?」
他可是Fin。
玩遊戲誰能玩得過他?
這話里充滿著自信,三人齊刷刷轉頭看著他,眼裡都帶著興味,鬥志瞬間被激起,好像要衝鋒陷陣的戰士。
三人異口同聲:「確定。」
Fin又怎麼樣?
他們要血虐他。
一局完畢,Fin以超然的實力碾壓。
幾人不服氣,嚷嚷著要再來一局。
何衍洛勾起笑意,拿出手機給艾格發消息。
何衍洛:等過完年,把我留在戰隊的東西都打包送過來吧。
何衍洛:我不回去住了。
吃完晚餐之後,何月心鑽回房間給穆川打了會兒電話,等打完電話,再下樓發現哥哥們已經沒了人影。
手機震了一下,她打開一看,是二哥給她發了消息。
何星淮:來二樓。
何月心循著聲音找去,這才發現幾個哥哥都在房間裡,不僅如此,遊戲還玩得熱火朝天。
她剛搬回何家住的時候,幾個哥哥多數時間不在家,在外面都有住處,過年的時候也只是回來露個面,全家人一起守歲這種事,壓根不可能。
現在幾人都搬了回來,在除夕夜裡熱火朝天一起打遊戲。
何月心看著這場面有些感慨,他們一家人終於完完整整在一起了,原本空曠冰冷的家也越來越溫暖。
「心心。」
何邃之揚起手裡的遊戲手柄,「來一局。」
何邃之邀請一說出口,其餘幾人都看著她,眼裡帶著些期待。
「啊?」
何月心沒料到哥哥會邀請她。
她屬於遊戲黑洞,每次玩遊戲都屬於最菜的那一群。
但受了房間裡氣氛的影響,她笑眯眯上前:「好呀。」
她只跟三哥打過遊戲,還沒有跟所有哥哥一起打過。
幾人也露出了躍躍欲試的表情,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跟妹妹打遊戲那必須得讓啊。
何月心想了什麼,警告道:「先說好,不許讓著我了。」
以哥哥們寵她的程度,讓是理所當然的。
但遊戲嘛,讓來讓去就沒意思了。
幾人對視一眼:「好。
聽心心的。」
心心想讓他們幹嘛他們就幹嘛。
再說遊戲而已,就是不讓才有樂趣。
幾人玩的是拳皇,把對面打趴下就是勝利。
何月心握著手柄,剛開始有些不熟練,很快找到發技能的訣竅和刁鑽角度,手指動得飛快。
沒兩下就把對面的那個人打趴下。
屏幕上顯示勝利的字樣。
第一局跟大哥對戰,她贏了。
第二局跟二哥,她贏。
第三局跟四哥,依然是她贏。
她皺眉,微微撅嘴:「不玩了,你們都讓著我。」
幾人:「……」
何衍洛輕笑了一聲:「我作證,他們沒讓。」
「啊?」
何月心驚了,「那怎麼都是我贏啊?」
何衍洛淡定總結:「因為他們菜啊。」
「你不讓著他們就算好的了。」
何月心:「……」
愣了幾秒,她立馬反應了過來,指著三個哥哥笑得樂不可支。
她本來以為她玩遊戲夠菜了,可三個哥哥竟然比她還菜。
沒一會兒她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何邃之何星淮和何路辭三個人臉上都浮上不同程度的紅暈,因為羞愧。
雖然說是從小玩遊戲到大,但奈何就是沒任何進步,他們深深懷疑是何衍洛一個人繼承了他們家所有的遊戲基因。
何月心笑得肚子都開始疼。
幾人無奈的看著她。
「還玩麼?」
何星淮覺得自己的自尊心深深受了打擊,玩音樂他在行,遊戲這東西,就算了吧。
何邃之跟他想的差不多,他們家有何衍洛一個人會玩就夠了。
何路辭比兩人好一點,但拳皇他不在行,抓耳撓腮半晌也沒找到訣竅。
何月心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玩!」
她從中找到樂趣了,就是血虐三個哥哥!
三人對視一眼,都有些無奈,被何衍洛虐會生氣,恨不得捶爆他狗頭也不想看到他得意的臉,但被妹妹虐,痛苦中又摻雜著幸福,特別是看見何月心笑得這麼開心,輸也值了。
「再來吧。」
被虐多少次都無所謂,只要何月心開心。
窗外下起又下起了大雪,冰冷刺骨,但屋內卻溫暖無比,幾人專注著遊戲,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溫暖的笑意。
何月心心頭被溫暖滿溢,有四個哥哥陪伴,不枉她重生這一回。
口袋裡手機震了一下。
穆川兩個字簡明扼要:出來。
何月心條件反射般看了一眼窗外,窗外滿是白色的雪花,還裹著冷風。
穆川在門外?
她有些發愣。
他不是還得三四天才回麼?
她起身,連忙到窗邊往外看,大門邊停著一輛邁巴赫,旁邊站著一個裹著厚厚衣服的人影,察覺到她的視線,抬頭向她看來。
何月心輕輕咬了咬嘴唇,她有種衝動,想立馬飛奔到他身邊。
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打遊戲的哥哥們,她有些猶豫,現在說要拋下哥哥們出去見穆川,哥哥們會不會不高興呀。
何星淮一臉嘖嘖道:「去吧,哥知道你心裡想什麼,想去就去。」
見何月心趴在窗邊看的樣子,不用想也知道是誰來了。
何月心聽到這話眼睛一亮,幾人都柔和的看著她。
等何月心出了房間,何衍洛揚起手柄:「繼續。」
何邃之淡淡的看著他,眼裡充滿不服輸的勁:「當然。」
雪下了厚厚的一層,何月心一路飛奔過去,穆川遠遠的皺眉,不等她上前,也往前大跨了幾步,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慢點跑。」
何月心呵出來的氣成了白煙,她眼睛亮晶晶的:「你不是說過幾天才能回麼?」
「提前回了。」
穆川伸手把她頭上跑亂的髮絲撩到她耳後,「想跟你一起跨年。」
何月心心裡甜滋滋的,她想起了什麼,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紅包:「喏。
給你的。」
紅包上寫著「恭喜發財」四個打字。
穆川猶豫了一會兒才接過來。
他也有紅包?
他無奈的笑了一聲,同樣從衣服里抽出來一個紅包,厚度可觀:「說好晚點給你的,倒讓你先給了。」
何月心摸著紅包,喜滋滋的放進了口袋裡,今晚賺發了,哥哥們四個紅包加上穆川的一個。
她光靠紅包,就能成為一個小富婆。
她哼了一聲:「誰先誰後有什麼關係。」
穆川笑得溫柔:「當然有關了,你給我的叫紅包,我給你的不一樣。」
何月心睜大了眼:「哪裡不一樣了。」
都是紅包,還能有什麼不一樣?
穆川深深的看著她,眸子裡包含得熱度讓她臉漸漸染上緋色:「你給我的叫紅包,我給你的,叫給童養媳的買米錢。」
因為怕影響到何月心高考,兩人定了規矩,高考之後才能算正式談戀愛,穆川從此戲稱她是他的童養媳,現在先養著,等高考完後才能享用。
何月心臉紅得不行,他還真打算養著她呀?
她輕哼了一聲:「這可不夠。」
穆川握住她胡鬧的手,放在胸口:「慢慢給。」
要是一次性都給完了,她跑了可怎麼辦?
何月心笑彎了眼,從今往後,不止四個哥哥,還有穆川一起寵著她。
這重生一趟,可真值呀。
車上廣播傳來倒計時,主持人開始倒數,數到第三聲的時候,遠處上空煙火衝上夜空,綻開璀璨的煙花。
何月心輕聲道:「新年好。」
以後的每一年,都要像這個新年一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