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酒醉的御姐(1/2)
另一邊,餘墨白出了學校之後接到了馮林皓的電話,讓他去盛京大一趟。
兩所大學只隔著一條馬路,餘墨白順道就過去了。
「咋地了耗子。」
馮林皓坐在路邊,一臉鬱悶,身邊甚至還有個煙盒。
餘墨白笑道,「你還抽菸了?」
「原本想抽,後來抽了一口實在受不了。」
馮林皓悶悶的說道。
「你這是有情況啊?」
餘墨白把撿起那盒煙揣進兜里,「來和我說說,發生了什麼?哥給你分析一下。」
「剛才看到鄭曉雨了。」
馮林皓抬頭看著不遠處的一對情侶,「她和那個男的好像又在一起了,就像前面那倆人一樣,黏湖著。」
「然後呢,你後悔了?」
餘墨白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屁股坐在他身邊,「你不是勵志要成為渣男嗎,這就受不了了?」
「去你大爺的。」
馮林皓罵了一句,有些生氣,「老子不是受不了,就是想不明白,這倆人都鬧到那種地步了怎麼又會和好呢?而且,而且鄭曉雨還親我了,要是換成我,我可接受不了女朋友這樣。」
「嚯,你在意的是這個?」
餘墨白笑了笑,「兄弟,你這就是不懂了。」
馮林皓壓根不理解,「什麼意思?你說清楚。」
「等以後你接觸的多了你就明白了。」
餘墨白壓根不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你找我過來就為了這個?」
「也不是。」
馮林皓有些扭捏。
餘墨白看不慣他這個樣子,罵道,「媽的像個娘們一樣,有事你直說。」
「我就是想問問,你是怎麼狠下心幾個月都不來找木梳的,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忘了鄭曉雨。」
馮林皓嘆了口氣,「木梳那麼漂亮你都捨得,這要是我巴不得天天在她眼前出現刷新存在感。」
餘墨白聽到這個問題沒吭聲。
這個人怎麼回事兒,明明是過來開導他的,怎麼就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呢?
「墨白,你以後還要追木梳嗎?」
馮林皓接著問道。
餘墨白瞅了他一眼,罵罵咧咧的回答,「那你以後還追鄭曉雨嗎?」
「我們倆又不一樣。」
馮林皓小聲都囔著,「你身邊除了木梳還有亦可和顏沫萱,我誰都沒有。」
餘墨白的目光落在遠處的一個人影身上,他準備起身,「所以啊,這就是我們的區別了,木梳的身邊只有我,鄭曉雨的身邊可不只有你。」
「去你媽的。」
馮林皓抬頭罵了一句。
「有時間在這惆悵,不如抓緊時間去找個更好的。」
餘墨白朝著遠處走去,「老子還有事,先走了,希望你別總當舔狗,老子丟不起這人。」
「狗幾把的。」
馮林皓看著餘墨白又走到遠處和一個女生勾搭起來他就有些鬱悶。
那可是他第一次的初吻啊,對他來說,意義重大。
哪能這麼簡單的就忘了。
不然他也不會這麼鬱悶。
餘墨白瞧著遠處那道熟悉的身影,直接走了過去,狠狠拍在她肩膀,「然姐,您老有些不地道啊。」
「是你啊渣男。」
于欣然沒想到在這會遇到餘墨白,尷尬了一下後馬上調整了狀態,「你怎麼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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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是為了第一時間見到你。」
餘墨白看著她一身知性溫柔的打扮,尤其她本身就很有氣質,咖啡色的頭髮在晚霞的映襯下,透出一種飽滿的光澤,但是臉上那副金絲眼睛卻不見了,「你的眼鏡呢?」
「壞了。」
于欣然翻了個白眼,「你恐怕不是來找我的吧。」
「這個學校除了你還有能讓我牽掛的人嗎?」
餘墨白絲毫不在意她的態度,「說好三月份就回來,這都要到五月份了,那些原畫可還都等著你呢。」
于欣然嘖嘖嘴,隻字不提自己回來晚的原因,然後挑了挑下巴問道,「你是來找木梳的吧。」
餘墨白沒回她,看著她的臉反問道,「你好像很憔悴的樣子,回家過的不舒心?還是想我」
「我會想你這個渣男?」
于欣然撇撇嘴,「你別做夢了,我只是剛下飛機就連忙回學校了,有點
累。」
「還是想我的雲頂之弈了?」
餘墨白嘴角勾著笑意,「咱就說,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于欣然沒搭理他,邁著大長腿走回她的辦公室,然後靠在了打皮椅上閉著眼睛問道。
「我帶回兩個消息,一個關於你的好消息,一個關於我的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壞消息吧。」
餘墨白笑著說道,「誰讓我對你的關心無微不至呢,甚至超過了我自己。」
「你說這句話自己信嗎,你不過是想壓榨我這個不要錢的勞動力。」
于欣然突然起身,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才慢悠悠的說道,「壞消息就是我和我爸鬧翻了,我爸一氣之下取消了我所有的零花錢。」
餘墨白聽完愕然,「所以你晚回來兩個月是打工賺機票錢去了?」
「滾,我雖然沒錢也不至於一張機票錢都買不起。」
于欣然又沖泡了另一杯,推到餘墨白面前,「加不加糖?」
餘墨白心想這特麼上流社會的人就是不一樣。
其他女生在這個歲數隻愛喝奶茶,冬亦可是個例外,她愛喝啤酒。
但是眼前這位財閥千金只喝咖啡,辦公室里長年累月都是咖啡的味道。
為了裝逼,他笑著說道,「不加糖,我喜歡咖啡苦澀的味道。」
「哦,那你還真挺喜歡喝咖啡的。」
于欣然從抽屜里拿出一小包糖和牛奶,「我喝不慣那些,牛奶和糖加進去才好喝。」
「」
餘墨白總覺的于欣然是故意的。
喝著苦澀的咖啡,餘墨白只是輕輕抿了一口就沒打算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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