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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女朋友不就是用來炫耀的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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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墨白笑道,「明天我去你們宿舍樓下接你,順便把耗子也喊上,人多熱鬧一點。」

「行呀。」

季沐舒突然小聲的捂著話筒,「明天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什麼事啊,現在說唄。」

「不行,要當面說的。」

「搞什麼啊,神神秘秘的。」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直接掛斷電話。

他想了想,給顏沫萱打過去一個電話。

看著樓下一對對的情侶玩的那麼開心,他也想去玩了。

其實最重要的是想去炫耀一下女朋友。

「外面正在下雪,要不要在學校里逛逛?」

「哇,那你等等我。」

好像每一次餘墨白主動給她打電話,顏沫萱都很驚喜,「我換身衣服馬上下去。」

「不,你來樓下等我。」

餘墨白搖搖頭,「我非要讓這群鳥人看看老子女朋友很漂亮的。」

「嘻嘻,好。」

顏沫萱換好衣服很快就來到了男生宿舍樓下,餘墨白故意磨蹭了一會,等大家都注意到顏沫萱之後,他才大搖大擺的下樓把顏沫萱摟進懷裡。

頓時,周圍的男生們一臉羨慕。

餘墨白享受著這種目光,摟的更緊了。

「嘻嘻,我今天帶會員卡了。」

顏沫萱抬手拍了拍餘墨白頭頂的雪花,撅著紅唇,眼睛裡還帶著一絲期待,「上個月的都浪費了。」

「今天用不了會員卡,我明天有事,怕來不及。」

餘墨白搖搖頭,隨後拍著她的小屁股,「下次吧,下次再用。」

顏沫萱非常懂事的點點頭,也不再提這這件事。

兩個人從宿舍樓走到操場。

操場上熱鬧非凡。

天空中飄著鵝毛大雪,一個多小時的功夫,踩進去已經看不到鞋了。

很多人都在打雪仗,雪球滿天飛。

「最近你都在作什麼。」

餘墨白很少去問顏沫萱生活里的事,她也不怎麼提。

「沒幹嘛呀,早上和姜小魚她們去食堂吃了個飯,上了一堂課。」

顏沫萱今天穿著一雙黑色皮靴,裡面是一條黑色棉打底褲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腿,她調皮的踢著前面的積雪,「後來我不想上課了就和他們一起回寢室了。」

「小姨呢,她最近忙不忙?」

餘墨白笑著問道,「找個時間我還要請她吃頓飯的。」

「好,等她有時間我告訴你。」

顏沫萱點點頭,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你呢,今天都幹嘛去了?」

以前她都不會主動過問餘墨白的行程。

「我啊,上午去公司了一趟,後來又去美術組長那裡確認了一下進度。」

餘墨白笑嘻嘻的說道,「等我回到寢室的時候就看見下面有人和我耀武揚威的還說我是單身狗,我就把你叫出來嚇嚇他,哪知道這一路都沒碰上。」

顏沫萱聽到這句話笑出聲,這很符合餘墨白的做事風格。

兩個人就這麼閒聊著在操場上畫圈,時不時的有大雪球從兩個人頭頂呼嘯著飛過,最後落到地上一下子蹦的到處都是。

顏沫萱突然停下,側過臉盯著他看。

「怎麼了?」

餘墨白摸了摸臉,「我臉上有東西啊?」

「不是。」

顏沫萱搖搖頭,「只是突然覺得我們倆好像普通情侶一樣打聽對方今天都做了什麼。」

「本來就是啊。」

餘墨白根本沒想否認這段關係,「難道我們之前不是?」

「也不是這麼說啦。」

顏沫萱緊緊的抱住餘墨白的胳膊,身上也貼了上去,「就是覺得今天和以前不一樣。」

「那你喜歡今天還是以前啊?」

餘墨白蹲在地上,兩隻手在雪地里慢慢搓著一個小雪球。

顏沫萱也跟著他蹲了下來,眸子裡異彩連連,;裡面都是他的倒影,「我都喜歡。」

「這個給你。」

餘墨白突然伸出手,一個小雪人正放在他手心裡,他剛才在樹上折下來的樹枝插在了身上,撿起一塊黑色的雪塊當帽子,顯得髒兮兮的。

不過顏沫萱一臉欣喜的收下了,她拿在手裡怕化了,只好把兩隻手縮進羽絨服里,用羽絨服墊著小雪人。

「這是幹啥?」餘墨白問道。

「我想讓它多留一會兒。」

顏沫萱笑著說道,「這可是你送給我的禮物。」

「一個小雪人嘛。」

餘墨白撇嘴,伸手就要去彈掉顏沫萱手裡的雪人,「想要多少給你多少。」

「我不貪心,一個就夠了。」

顏沫萱連忙躲過他的攻擊,嬌嗔一句,「你不要動,這是屬於我的。」

「你的你的。」

餘墨白又彎著腰在雪地里鼓搗著什麼,還不忘問她,「你以後有沒有什麼想法啊?」

「嗯?」

顏沫萱的目光沒離開小雪人,「什麼想法?」

「大學畢業之後想做什麼啊?」

餘墨白問道,「你明年就要去實習了吧,想去哪?」

「我啊」

顏沫萱仰著下巴想了一會,「我不知道。」

「你就沒啥追求嗎。」

餘墨白繼續捏著手裡的小雪人,在旁邊的樹上又折下來一根樹枝,「或者想做點什麼?」

「其實以前一直想開一家花店的。」

顏沫萱扭頭看著餘墨白,「不過現在不太想了。」

餘墨白沒問為什麼不想,把手裡捏好的雪人再次遞了過去,「一個雪人看著太孤獨了,老子給你整倆配一對兒。」

「噗嗤。」

看著第二個雪人,顏沫萱沒忍住笑了出來,她指著雪人肚子偏下的位置插著的一根樹枝問道,「你這是什麼?」

「我問你個問題。」

餘墨白沒回答她這個問題,「一個男人開車的時候突然拔掉了車鑰匙,車不滿意了,甚至還跳起來打他,請問,為什麼?」

顏沫萱幾乎是秒懂,她抿著紅唇,臉上映襯著路燈下的光輝,眼裡都是笑意,好一會才說道,「所以,這根樹枝就是那把鑰匙咯?」

「昂。」

餘墨白點點頭,「還得是你,秒懂百科嘛。」

顏沫萱沒回答,從樹上又折下來一截樹枝,重新插在了雪人肚子上,「我是使用者,有發言權吧?」

「這截樹枝才生動形象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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