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我對你負責,誰對我負責?(2/2)
下一刻,于欣然拉開紗簾。
再下一刻,她花容失色的尖叫了起來。
「啊!
于欣然只看到一道人影在紗簾後面,扭頭就想跑,卻被身後的一隻手拉住,「然姐,是我啊。」
聽到熟悉的聲音,于欣然頓時不喊了,她瞪大眼睛,發現的確是餘墨白才鬆口氣,「死渣男,你想嚇死誰啊!」
「我不是想過來看看你的進度嗎,誰知道你不在。」
餘墨白剛才是用手攬住她的腰的,微微使勁都能感受到腰間驚人的彈性。
「手拿開。」
于欣然瞪了他一眼,「你碰我容易傳染給我渣男的氣息。」
「切,要是這麼說,你已經滿身都是了。」
餘墨白笑嘻嘻的說了一句。
不過在于欣然耳朵里卻是另一個含義,她微微低下頭聊掩飾眼裡的那一絲絲羞意,「你亂說什麼。」
「我沒亂說啊。」
餘墨白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她,「我已經碰過你了好多次了,你坐下讓我聞聞,你身上有沒有我的味道。」
「死開。」
聽到餘墨白不是那個意思,于欣然才悄悄鬆了口氣,隨即她看到地上有一張扣著的畫紙,眼神里再次慌亂起來,「死渣男,你動我畫了?」
「我就隨便看看。」
餘墨白在于欣然彎腰之前撿起了地上的畫,眼睛裡帶著一絲調侃,「然姐,沒想到啊,你是不是暗戀我?不然怎麼會畫這種照片啊。」
「要是這麼想想」
他又補充了一句,「如果你想和我是不是也能畫出來?」
于欣然深吸了一口氣,低著頭搶過他手裡的畫紙,「少臭美了,你怎麼知道這是你?這個女生又是我?」
「難道不是嗎?」
餘墨白抬起頭,正好對上那對胸器,「畢竟我這麼帥,你要是真喜歡我就大膽說出來。」
「你做夢吧。」
于欣然轉過身把畫紙又夾在了最後面,「我才不會喜歡你這個渣男,這畫的也不是你。」
餘墨白看著于欣然挺翹的小屁股,頓時想入非非。
「流氓!」
于欣然瞪了她一眼,回到了沙發上坐著,趁著餘墨白還在紗簾里沒出來,她連忙拍拍臉深吸了幾口氣恢復平靜,順便擦了擦剛才流在衣服上的咖啡,「都怪你,咖啡都散在我衣服上了。」
「我幫你擦擦還不行嗎。」
餘墨白在辦公桌上抽出幾張紙巾走到沙發前,「撒哪了。」
「這裡。」
于欣然正在擦衣服上的水跡,冷哼一聲伸出大長腿,「這裡,你今天不擦乾淨別想走!」
餘墨白一瞅,好傢夥,挺會濕啊,就在大腿附近。
他也沒客氣,你都讓我擦了我還和你客氣什麼?
於是直接拿著手紙湊了上去。
這一幕就像什麼呢。
就像某些劇情場景里見過的一樣。
水撒在衣服上,修理工拿著手紙,給女主人擦來擦去,擦到床上了。
嘶
這豐富的閱片量,無論見到什麼場景都有與之匹配的,是不是廢了?
「你往哪擦呢!」
于欣然瞪了他一眼,表情有些不自然,「你給我老實一點。」
「你不知道。」
餘墨白裝模作樣的說起來,「我媽從小就說我不老實,睡覺的時候腳不老實,現在慢慢的手也不老實了。」
「我呸。」
于欣然啐了一口,「渣男你和我聊黃色是不是?」
「我沒有啊。」
餘墨白換了一張紙,使勁的往褲子上按,「這個手紙吸水性不好,得使勁一點。」
「不用你了。」
于欣然收回腿,「你就想占我便宜。」
「哎,別收回去啊。」
餘墨白哪肯放過她,拽著她的小腳把腿拽了出來,「我還沒擦完呢,你想留我過夜啊。」
「變態!渣男!」
于欣然不停的掙扎著,她的腳本來就很敏感,更別提現在還被餘墨白握著,「再不送開我可喊了。」
「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
說完他愣了一下,「誒,這句話好熟悉啊,我好像什麼時候說過。」
你說什麼時候說過!
當然是那一晚啊!
于欣然咬著嘴唇,根本不給他思考時間,突然發力,一腳踹在他的胸膛處。
餘墨白根本沒感受到多大力量,不過他還是十分配合的倒在了沙發上,「然姐,我肋骨折了,你得對我負責。」
「哼哼,我對你負責?」
于欣然抱著胳膊,仰著腦袋,冷笑一聲,「那誰對我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