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最後他還是我老丈人!(1/2)
面對不一樣的女生,就要採取不一樣的措施。
有些一樣的措施在不同的女生身上也會出現不一樣的效果。
像季沐舒這樣的女生,餘墨白就要採取流氓戰術了。
這個戰術需要厚臉皮,恰巧,餘墨白最不缺的就是臉皮。
不然好說好商量是行不通的,只有儘可能的用另類的方式來緩解兩個人的冰點關係。
所以,耍流氓,也算是其中的一種嘛。
他趁著季沐舒不備搞了個突然襲擊鑽進被窩,這樣就能和木梳妹妹多進行交流交流了。
有時候,挨罵,也是一種交流。
「餘墨白,你出去!」
季沐舒還不等他的魔爪落在自己身上就利落的轉過身和他拉開距離。
餘墨白髮誓,這絕對是季沐舒反應最快的一次。
媽的,這麼快的反應不干點什麼可惜了。
餘墨白看著她精緻的小臉不由得暗自搖頭,不過也沒打算就這樣出去。
開玩笑,老子都進來了,那是能輕易出去的嗎?
進都進來了,怎麼也要抱抱親親才能出去的。
於是,餘墨白直接把被子壓在身底,這樣就算季沐舒推他也推不出去了。
「出去幹嘛,是你讓我進來的。」
餘墨白抻著脖子強詞奪理,甚至還推了一下季沐舒,「你往旁邊挪一些,枕頭分給我一半。」
「無賴!」
季沐舒小臉上有些慍怒,「你解決問題的方式只有耍流氓是嗎?」
「嚯,你要說這個問題我就得和你掰扯掰扯了。」
餘墨白一本正經的說道,「耍流氓的普通定義,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進行輕薄,前提是兩個人沒有親密關係。」
「但是我們倆又不一樣,我們倆都睡了,這樣關係還不算親密嗎?睡一個被窩有什麼不可以的?」
「誰和你睡了!」
季沐舒聽到這句話就要反駁,殊不知,越反駁餘墨白越高興,他點頭道,「是是是,沒睡沒睡,反正睡沒睡你知道。」
看著這樣說話的餘墨白,季沐舒氣不過,抽著他腦袋下面的枕頭狠狠的砸了過去,「你就是個潑皮無賴死騙子!除了會說好聽哄我的還能幹嘛!」
「我們倆是情侶,我說這些不對嗎?」
餘墨白一把抓住枕頭,季沐舒抽了幾下沒抽動,索性直接扔給他,「我和你才不是情侶,別自作多情了。」
「你沒和我說分手啊,為什麼不是情侶了。」
餘墨白聽到這句話一下子坐起來,「你說分手了嗎?」
「那我現在說。」
季沐舒的火氣「蹭蹭蹭」的往出冒,她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的說道,「余,墨,白,我,們,分,手,吧。」
「不分。」
餘墨白乾脆利落的兩個字,「單方面的分手可不算分,你看哪個兩口子一方不同意離婚另一方能離婚的。」
「你」
季沐舒瞪大了好看的眼睛,她沒想到餘墨白能這麼無賴,氣的胸脯不斷起伏。
「我不是怕你聽了故事之後害怕嘛。」
餘墨白一副我為了你好的樣子,「今晚陪你睡一次,你放心,我什麼也不做,只是陪你。」
說也說不過,走也走不了,季沐舒的臉陰沉無比,如果眼神能殺人,餘墨白估計連灰兒都不剩了。
「你要是想陪著,那你就下床去那邊。」
季沐舒杏童瞪大,小臉緊繃繃的,「我不害怕也不用你在這陪我。」
「哦。」
餘墨白笑著鑽進被窩,還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其實一直沒和你說過,我膽子小的很,講完我就害怕了,你陪陪我吧。」
「行,你睡吧。」
季沐舒把身下的被子都拽了出來砸到餘墨白身上,她自己則是一點都不要,最後拉開一些距離只留給他一個苗條的背影。
病床根本沒有多大,餘墨白往前磨蹭一點,季沐舒就挪一點,最後兩個人又貼在了一起。
餘墨白嘿嘿一笑,今天就算說破天,他也必須和季沐舒一起睡。
「好了趕緊睡覺吧,醫生說你需要安靜的休息。」
季沐舒沒吭聲,她雖然不想和餘墨白一起睡,但是這個無賴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不過好在餘墨白也有分寸,最後只是把被子蓋在季沐舒的身上,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季沐舒反抗幾次也沒用,只能默默忍受了。
這一晚,餘墨白睡的特別香甜。
第二天一大早,因為擔心季沐舒的身體情況,季志剛一行人早早的就到醫院了。
「還在睡呢。」
季志剛悄悄地走過去,發現季沐舒的被子捂著頭,就想給她往下拉一點點。
哪成想,被子一拉下來,竟然露出了餘墨白的腦袋。
木梳呢?
季志剛一著急,直接把被子掀開了,最後才發現,季沐舒縮成了一團靠著餘墨白的胸口在熟睡。
這個小兔崽子竟然又占自己女兒便宜?
季志剛這個氣啊。
其實一開始他還是很看好餘墨白的,畢竟從小看到大的,家裡也了解,鄭朝霞和余晉升都是老實本分的人。
他要是能和木梳在一起,也是一件兩全其美的好事,親上加親嗎。
但是,這個小兔崽子自從上了大學之後,竟然學會噼腿了?
這是季志剛萬萬不能忍的!
誰要對季沐舒不好,他第一個不答應!
於是,季志剛沉著臉直接把餘墨白從床上拉了起來。
「霍,好多人啊。」
餘墨白突然驚醒,他迷迷湖湖的看著房間裡的一群人,加上外面的天色還沒有那麼明亮,不滿的說道,「你們來這麼早幹什麼,打擾人睡覺嗎不是。」
「嘿,你個小兔崽子,我不是讓你離木梳遠一點,你幹啥呢?」
季志剛瞪著眼睛說道。
「木梳昨晚聽了鬼故事害怕,我不也是安慰她然後睡著了嘛。」
餘墨白義正言辭的解釋道。
「鬼故事?哪聽的。」
季志剛繼續問道。
「我講的。」
餘墨白嘿嘿一笑,然後直接蹦下床,「我先去洗漱了,你們慢慢聊。」
因為餘墨白動作太大,貼著他睡的季沐舒也醒了過來,她揉了揉眼睛,目光撇了一眼跑出病房的餘墨白然後才輕聲的說了句,「爸,你怎麼來了。」
「木梳,你是不是又被那小子欺負了?」
季志剛問道。
「沒有。」
季沐舒不想談論這個話題,「我沒事的,你們不要擔心。」
「好好好,沒事就好。」
鄭朝霞連忙替學自己兒子打掩護,「木梳,今天你們還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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