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兩女對峙,直接明牌(2/2)
不過這種生氣餘墨白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季沐舒的態度。
如果她態度十分堅定的分手,按照她的性格,是不會說一句話的,更不會說這種話。
歸根結底,還是兩個人上床的事情在她的心裡太過重要了。
她的眸子裡有些失望出現,「對我負責所以你去找其他的女生是吧?」
提到這個問題,餘墨白不吭聲了。
有句話說的好,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死亡。
這個問題,他沒辦法解釋。
就算是騙她說兩個人沒在一起,那又怎麼樣。
最後季沐舒和他和好了,還是沒有接受冬亦可她們的。
等下一次修羅場爆發,問題終究還是這個問題。
還不如趁著修羅場的機會,讓季沐舒逐漸接受冬亦可,然後再慢慢接觸其他人。
當然了,話是這麼說,但是操作可是難如上青天。
畢竟那是季沐舒呀。
那麼傲嬌又任性。
季沐舒微微側過身,櫻唇和潔白的下巴在微微顫抖著,她說話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冬亦可她有什麼是我沒有的?」
「她漂亮我不漂亮嗎?」
「她能幹的我不能幹嗎?」
「就因為她身材好嗎,我的很差嗎?」
「她和你上床了嗎?」
這個話題一旦被擺放在桌面上,餘墨白沒有一絲一毫反駁的餘地。
不過他看著季沐舒一條又一條的和冬亦可比較著,心裡倒是有些放心了。
上一次修羅場爆發的時候,季沐舒當時的態度十分堅決。
根本不想多和他廢話,即使有些不舍,但還是直接辦理申請交流生,換個地方重新生活來度過這段時間。
不過這一次不一樣。
她是有些冷漠,但是最起碼,還一直和他說話。
只是這幾句話他沒有一句話能回答上來的。
一旦直面問題,餘墨白一點優勢也沒有。
他也沒想到季沐舒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看來兩個人上床這件事對她的影響可不止這麼一點點啊。
那這可就太好辦了。
餘墨白忍住即將上揚的嘴角,繼續裝啞巴。
面對這個局面,就得圍魏救趙了,可不能長驅直入。
他的另一隻手悄悄按在遙控器的電視開關鍵,王奶奶正看的入迷,電視突然閉了,她只能喊餘墨白,「墨白,你來看看,電視怎麼沒動靜了?」
餘墨白裝模作樣的起身檢查了一番,「奶,是你不小心按到關機鍵了。」
「行了行了,你們小年輕繼續聊天吧,多聊聊增進感情。」
王奶奶說道。
他偷偷瞥了一眼,季沐舒整個人都扭過去呆呆的看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過他既然選擇打岔,那肯定不能現在就過去的。
他晃晃悠悠的跑去麻將桌周圍晃了一圈,然後直接按住余晉升要打出去的那張牌,換了一張,「三餅。」
「吃!」
「六條。」
「吃!」
「八萬。」
「胡了!」
季志剛冷笑一聲,「老余,你的牌技退步的很明顯啊,輸多少把了。」
余晉升和餘墨白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睛裡讀懂了一些消息。
老余同志正利用這個機會,向季志剛賠罪呢。
誰讓他有個無法無天,總是亂來的兒子呢。
餘墨白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沙發上的時候,冬亦可正站在季沐舒面前遞給她橘子,「吃一個吧,木梳妹妹。」
「以後別喊我了,你當不了我姐。」
季沐舒抬起頭冷眼看著她,不過心裡卻一直在回想當初剛上大學那陣兒,冬亦可一直幫著她的事情。
尤其是冬亦可幫她去宿舍出氣的那次。
她知道這件事的時候還想了一下,要是有個這樣的姐姐好像還挺好的。
感動嗎,還是有點的。
但是!
但是!
但是!
我快把你當姐了,你竟然搶我男人?
頃刻間冬亦可營造出來的所有好感都消失殆盡。
說消失殆盡不太準確,或許是都藏在心底吧。
冬亦可笑著說道,「這個橘子可甜了。」
「是你感覺甜吧?」
季沐舒屬於那種一和別人吵架自己都能氣哭的那種人,她情緒一激動,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流出來了,「我感覺不到甜。」
「木梳妹妹」
「我說了別叫我!我不是你妹。」
季沐舒說完就扭過頭不說話了,「以後請你喊我完整的名字。」
大年初一就在鬧鬧哄哄的「鴻門宴」中結束了。
餘墨白既然決定不正面回答,後面他也沒去找季沐舒說話。
沒有想像的場景出現,大家看起來都很歡樂。
但是季沐舒並不歡樂。
她回到家之後,悶悶不樂的躺在床上。
抱著餘墨白送給她的婚紗小熊,不停的聽著餘墨白唱的那首搖籃曲。。
電池沒電了就爬起來換上新電池繼續聽。
要不就看著兩個人以前的聊天記錄。
眼角的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涌了出來,季沐舒突然起身,從衣櫃裡找出了那個帶有血跡的床單。
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上面沾滿了淚珠。
啪。
一滴眼淚掉落在床單上潤濕了一片,季沐舒用手指輕輕蹭了一下,手指就帶出了一絲血跡。
「木梳妹妹。」
門外,突然響起了冬亦可的聲音,季沐舒連忙把床單塞進衣櫃,順便擦乾眼淚。
門沒鎖,冬亦可進來後奇怪的看著她,「你站在衣櫃前幹嘛?」
季沐舒沒吭聲,又默默的回到了床上。
基本都是冬亦可在說話,季沐舒壓根不搭理她。
不過這一次,在房間沉悶了很久之後,季沐舒主動開口了,「冬亦可,你喜歡餘墨白。」
這句話不是問句,而是陳述句。
她不是在問冬亦可,而是確定了冬亦可喜歡餘墨白這件事。
冬亦可同樣也是愣了一下,隨後輕輕點頭承認了,「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