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感情中的雙面間諜(2/2)
「余總的眼力沒的說。」
提起這個,鄭志勝又聊起了餘墨白剛入大學的那一次新生大會上發生的事情。
餘墨白當然不知道有倆人在背後使勁的誇他,不然他高低遲到半個小時也要把這些話聽完的。
他走出公司,給馮林皓打了個電話過去,「耗子,幹啥呢?」
「上課。」
馮林皓聲音很小,「有啥事?」
「沒啥,郝心晴找你了嗎?」
餘墨白問道。
「沒有。」
馮林皓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後從qq上發來消息,「倒是木梳給我發消息說下了課去喝奶茶。」
「哦,那行,你和她們去吧。」
十二點整。
餘墨白開車來到了奶茶店不遠處停下了。
停這麼遠主要是怕季沐舒看見他的車。
等了大約半個多小時,才看見一行兩人走進奶茶店。
馮林皓呢?
餘墨白愣了一下,不是說他也來嗎?
「叮~」
手機上突然發來了一條消息,「墨白,怎麼能裝成和一個女生偶遇的樣子啊?」
「嗯???」
餘墨白眨了眨眼睛,好像想明白了什麼,「你特碼是要去和郝心晴裝偶遇是吧?」
「是啊。」
馮林皓痛快的承認了,「上午木梳給我打電話和我說的。」
草。
這倆女生在這玩無間道呢。
餘墨白罵了一句,連忙把實情和馮林皓交代一遍,最後還不忘叮囑道,「別給老子說露餡了,不然把你過年的飯菜都打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
馮林皓不耐煩的回道,「那到底要怎麼裝成偶遇啊?」
「媽的,怎麼上床用不用老子教你?」
餘墨白直接收起了手機,不久後,他看見了馮林皓的身影在門口躊躇了半天才壯著膽子進去。
「草,膽小鬼一個,老子身上的優點你是半點也沒學到啊。」
又在外面等了十多分鐘,餘墨白才慢悠悠的從車上拎著兩盒東西走進奶茶店。
看似無意的往裡走去,又裝作驚訝的走到一桌旁,「咦,你們幾個也在啊,好巧。」
剛才還在說笑的幾個人頓時停住了,尤其是季沐舒看到來人之後,小臉上的笑容再一次消失,隨後裝作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小手托著下巴看向窗外。
郝心晴微微點頭,對他甩了個眼神。
馮林皓也是一聲不吭的不搭理他。
「草,看見老子了咋不說話了。」
餘墨白笑嘻嘻的坐在馮林皓旁邊,把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媽的,誰讓你剛才不搭理我。」
馮林皓小聲的說道,「老子也不搭理你。」
「耗子你說啥呢,能不能大點聲,聽不見。」
餘墨白瞪了他一眼,隨後對著走過來送奶茶的服務生揮揮手,「這裡!」
「我說,你怎麼來了?」
馮林皓一臉無奈的看著他,這狗**的,剛才幫忙自己,現在還要幫忙他演戲。
他真想大聲的告訴季沐舒,這一切都是這個狗東西安排好的。
但是性格使然,他絕對不會這麼坑發小的。
「這不是給季叔買點東西嗎。」
餘墨白笑嘻嘻的指了指桌子上的營養品,「走的渴了打算進來買杯奶茶解渴,正好就看到你們三個人了。」
季沐舒聽到之後,微微轉過頭瞥了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之後又把腦袋轉了過去。
「噢。」
馮林皓不會說話,於是桌子上的氣氛又一次凝固住了。
半晌後,郝心晴才開頭說話,「馮林皓,你說一會兒要看什麼電影來著?」
「就就那個前幾天剛上映的,我也是聽同學說的,很好看的。」
馮林皓吭哧吭哧的說道,「墨白,你們要去看嗎?」
「看啊,既然來了就去唄。」
餘墨白笑嘻嘻的點頭,「什麼電影都行,我不挑的。」
「那你們去吧,我喝完奶茶就回去了。」
季沐舒明知道餘墨白在看她,就是假裝沒看見,說完話之後又低著頭和郝心晴研究奶茶店的菜單,商量著一會兒再點一杯新的嘗嘗味道。
餘墨白眨了眨眼睛,兩個人將近大半個月沒見面了。
他能感受到季沐舒仍然在生氣。
這個生氣和分手不一樣。
生氣是生氣,分手是分手,他還是分得清楚的。
不過這麼一想,餘墨白覺得胸口又有點悶。
季沐舒的性子,肯定是不會老老實實的看餘墨白腳踩幾條船的。
這中間要付出多大的努力,他也不知道。
只不過季沐舒沒有一氣之下就跑去其他地方,就說明,她的心裡也不想和餘墨白分開的,不然絕對不會拖這麼久。
有這個條件在,餘墨白覺得一切好像又很簡單。
「耗子,你們倆怎麼樣了?」
季沐舒不理他,餘墨白只能在馮林皓身上找個話題。
同時這個話題,也是季沐舒今天把馮林皓喊來的目的。
在同一個目的上,這樣兩個人就算暫時的在一條戰線上了嘛。
馮林皓悄悄看了郝心晴一眼,支支吾吾的說道,「還還行。」
「處就處,沒處就沒處,什麼叫還行啊?」
餘墨白不滿意這個回答,又笑著問郝心晴,「郝心晴,你們倆有沒有進一步接觸的想法?」
郝心晴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就在這時季沐舒說話了,「這種問題不應該你們男生主動嗎,你問心晴一個女生幹嘛?」
「感情里兩個人付出是相互的,一個人付出終究是不長久的。」
餘墨白笑嘻嘻的回答道,「你說是吧,耗子?要不今天你就表個態吧。」
「這種事情是說表示就表示的?」
季沐舒精緻的瓜子臉上帶著一絲冷漠,她終於抬頭看餘墨白了,「你們男生對待感情這麼輕易就表示的嗎?」
「喜歡一個人就去追嘛。」
餘墨白不經意間碰了一下桌子上的禮品盒,「我想耗子應該也知道郝心晴是個好女孩了,現在不表達心意還要什麼時候啊?」
馮林皓和郝心晴兩個人對視一眼,他們好像懂了,又好像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