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雞飛狗跳(2/2)
後來參加工作,見識到各種關係的建立和拆分,她用人性世情多離散來安慰自己,標榜自己活得清楚,與其投入情感,不如只談利益,只有利益才是最堅固。
扈輕對扈暖笑笑:「總有些人讓你拋棄成見,讓你變成更好的自己。」
扈暖:「媽媽說什麼?」
「說你呀。」扈輕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有了你,媽媽才有接納全世界的勇氣。」
或者說,底氣。
她,扈輕,也被人愛著。被愛著的人才有勇氣和底氣去愛、去受傷。
扈暖覺得這個時候的媽媽有點兒怪怪,她有點兒想哭,眼圈紅了。
「媽媽。」她抽泣了下:「媽媽你會死嗎?」
咔嚓,老母親的傷感與柔軟戛然而止:「不會,媽媽永遠不會死。」所以,別問我死不死了,回去問你師傅吧。
喬渝:憑什麼我遭這個罪?
「你大字寫完了嗎?拿過來我檢查,寫不好重寫。」
扈暖的眼圈立即不紅了,她說:「寫完了,不給你看,師傅才能看。」
呵,這麼硬氣。
「拿過來,信不信我也罰你,罰你寫一百個大字。」
「媽媽是壞人。」
「扈小暖,屁股痒痒了是吧。」
母慈女孝分分鐘雞飛狗跳,所以說傷什麼感呀,生活它可不由著你矯情。
到底扈輕按住了扈暖,扒了她的小褲子,扈暖氣得臉通紅,啊啊啊的叫。
扈輕捏了把,愁,這雷紋怎麼還在呢?要不自己配點兒祛疤膏?對不對路啊?
扈暖提上褲子,咬著兩排牙發狠:「媽媽太過分了。」
扈輕:「我是你媽。」
扈暖:「我長大了。」
對此,扈輕丟給她一個輕蔑的眼神:「你長再大能大過媽媽?」
扈暖捏著小拳頭:「啊啊啊——」發奶飆。
扈輕哈哈哈大笑起來,扈暖一腦袋拱過來,扈輕倒在地上,兩人抱成一團。
扈暖還生氣:「不能拉我褲子。」
「好好好不拉了,快起來。」扈輕抱著她起來,啵啵啵一頓親。
扈暖才不生氣:「媽媽,舅舅什麼時候回來?」
「他才走你就想他了?」
「嗯。舅舅好。他帶著我飛,非得好高好高。」
「你師傅不也一樣帶你飛。」
「不一樣。舅舅帶我玩,師傅教我修煉。」
扈輕一琢磨,就是一個認真教學一個只保證活著唄。
「你舅舅以後收了徒弟也會很嚴厲的。」
水心:不,有這麼個大外甥,小僧不打算收徒了。
扈輕攬著扈暖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嘆息,無論如何,有兩位男性長輩多多少少彌補了沒有父親的缺憾吧。她是沒有法子給她變個爹出來的。
她低頭看看這會兒乖巧得令人心疼的小人兒,嘴巴努力好幾次也問不出:你想要爸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