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刺激的對話(一)(2/2)
扈暖再說:「我還小,還能活很久很久,我師傅——」
冷偌堵了她的嘴,用自己手裡的白酥糖,師叔,您真是太不容易了。
扈暖不滿,咬著糖塊照舊咧咧:「我是說,你們知道我師傅幾歲嗎?我問了好幾次他都不告訴我。」
三人提心弔膽的,說:「沒有哪個修士願意告訴別人自己的歲數,那豈不是告之別人自己壽元還剩幾何?小暖呀,這個問題很不禮貌的,你以後不要問任何人這個問題。」
扈暖想了想:「好吧,以前我媽媽也不喜歡別人問她。可那些人就喜歡問,哎呀,我是不是被師傅討厭了?」
你師傅還沒來得及討厭你就被你氣死了。
扈暖又去看蝰蛇,自己轉移了話題:「要是我被鎖在這裡,見不到你們,變成一具白骨,我會瘋的。」
三人:「.」
冷偌趕緊說:「小暖,旁邊有雪山,等我們出去我們去上頭玩玩,或許能找到好的靈獸,我們該培養靈寵了。」
不要再說莫名其妙的話了,什麼被鎖,什麼見不到,什麼白骨,聽著就骨頭縫裡冒涼氣。
扈暖一下開心起來:「好啊,我想養個白白的、可愛的雪獸。」
一想到那個形象,金信下意識的口水泛濫:「也不知道雪獸好不好吃.」
當年在扈輕那裡吃過三足金蟾的肉吃得不省人事功力大增後,幾人就留下了一個刻板印象——越珍惜的妖獸越好吃。
從某種角度來說,這是正確的。
雪獸是生活在冰天雪地的冰雪系妖獸的統稱,扈暖一說白白的可愛的,金信腦子裡全是白的晶瑩剔透的肉.
關鍵不止他一個,那三個也都口水豐盛。
冷偌克制著自己,傳音:「當著蝰蛇的面呢,咱們不說這個。它都變成骨頭架子了,咱們老說肉肉肉——不禮貌。」
三人點頭。
然後一道粗啞難聽的聲音響在他們腦子裡:「我已經聽見了。你們是很不禮貌。」
小夥伴們:「.」
扈暖看啊看。
「別看了胖丫頭,就是我。」
蝰蛇頭顱對著這邊,因為兩隻眼洞裡是兩團紅光,所以也看不准它看得究竟是哪個。
「啊——」扈暖仰著頭,以神識說:「蝰蛇呀,誰把你綁在這裡的?他怎麼這麼壞?」
小夥伴冷汗,一上來就說這麼敏感的話題好嗎?
蝰蛇很平靜:「記不清了,太久了,我都忘了我以前的模樣。」
呼呼,幸好不記得了。
然後聽得扈暖問:「他們說,鎖鏈一斷,你可能會跟著死,你不擔心嗎?」
三人爆汗,不是,真要這麼刺激嗎?
但蝰蛇還是平靜:「我現在不也死了?」
扈暖抓了抓頭髮:「可你的神識也會消失的。」
蝰蛇問她:「我這樣活著有意思嗎?」
扈暖堅定的說:「沒意思。要是我被人害成這樣,我一定要找他報仇。」
報仇啊——
蝰蛇自嘲:「我都記不起來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