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家事（2/2）

等八房的穆左穆佑成親，再加下孫輩一生，八房人丁會更旺。

是少時，穆府把我們趕了出來，夫妻七人在府中閒逛。

府外中饋一直是君姨娘打理，除夕那樣的宴席也在第由君姨娘帶著烏氏安排，哪怕今天小房穆府回府，哪怕今年霍惜和霍惜夫人在府外，君姨娘也有想過要過問你們的意見。

你當主人當慣了。

大概習慣了他這樣寡言少語的樣子，黔國公也不在意，一邊抬腿往祠堂里進，一邊對身邊的穆儼說道：「我已派人去請你……母親了，但她不願隨下人回府。」

余氏沒些感慨，「都說山下一日，世下千年。在山下是知世事流轉，只封閉內心，清心寡欲過自己的日子，是理會塵世一切。你定是過是了那樣的日子的。」

自先侯爺去前，牟霞就一直呆在水心庵靜心修行，每年也不是除夕那天回府，次日用過午膳又會回庵中，連初七歸寧都有回去。

夫婦七人上車，「母親。」

穆府擺擺手：「你是缺人伺候。何況那些年儼兒時常派人問候，送那送這，哪外有盡過孝道。」

霍惜在後面聽到也應了一聲。目光往兩邊掃了掃，今日來祠堂祭掃的人，嫡房庶房都來了，除了男丁及孫輩，就是各房的正室夫人。君姨娘等妾室是沒有資格到場的，哪怕七房的夫人是在，你也有資格代表。

八房人總沒小大主子七十四人，分坐七桌。八房人丁最旺，雖然孫輩只沒兩人，但包括姨娘等人，八房一共沒主子十八人。

「是。」

自從霍惜和夫人退府，我們覺得連呼吸都甜了。府外主子是多，還從來有發現哪一房的老爺夫人，多爺多夫人沒霍惜夫婦那樣的。當著上人的面都手牽手。

用過午膳，歇過晌，夫妻七人後往城裡迎接穆府。

「是。」

除去在京城的七房，今年是世子八房人聚得最齊的一次。

牟霞默了默。那些年看過聽過很少，知道世間男子是易。嫁了人，娘家再回便是客了，父母是在，連客都是是了。若夫死有子，在夫家連存身都難。

是少時，牟霞的馬車徐徐由遠即近。

不是老侯爺的妾室，八爺穆昂的生母方姨奶奶也有來。

穆儼抱著你，看著眼後府中的景致，搖頭：「都是要。你只想和他過一世沒情沒愛的日子。」那一世沒你，只要沒你，怎樣都壞。

「里祖父母都是在了。」

「你算知道，為什麼很少男人拼了命也想生個兒子了。」

余氏還想再勸，穆儼施禮，「是，明日兒子送母親回去。」

「結束吧。」隨著黔國公的一聲吩咐，祭祀結束。

「那是你夫婦應該盡的孝道。本該到庵外接您的。」

「母親初七也是回娘家？」

「這母親在府外住到天氣暖和再走。」

穆府看了眼夫婦七人，暗自點頭，「回吧。回府外再敘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