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喜燭高照(2/2)
「我從不知你竟長這般模樣。」
「什麼模樣?」
「想把你藏起來,再不讓人見。」氣息不穩,上前把霍惜一把抱起,向他們的喜床走去。
四目相對,只有彼此如擂鼓一般的心跳聲,清淅可辯。
「惜兒,今夜你是我的。」
「只今夜嗎?」
「以後餘生你都是我的。以後每一世你都是我的。」俯身啄了上去……
鴛鴦被裡影成雙,一宿貪歡。
「原來這肩帶是這麼用的。」
穆儼抱著霍惜倚在床頭喘息,一手挑起她的肩帶在手心裡繞著玩。他藏著從她那裡搶來的帶子,一直不知是做何用的。
直至今夜。
霍惜想上前奪,被他笑著拿開。
「你上回從我那拿去的,放哪了?那可是我的貼身物件。」
「我能不收好它?」原來這帶子是當肚兜用的,「勒著不難受?」
「不難受啊。不然穿著這肚兜總覺得裡面空空的,我都不敢邁大步。」兩人已是肌膚相親,世間最親密之人了,說些閨中密話,也是增加夫妻趣味。
穆儼聽了就笑,在被中搜索著在某處揉捏了一把,被霍惜狠拍了一記,笑得越發開心:「是該有這肩帶,別人能穿小衣,你這小衣估計包不下。」
「渾說什麼!」
「哈哈哈……」把肩帶扔在枕上,翻身又把霍身壓了下去,「不過,為夫喜歡……」
喜帳晃晃悠悠,搖搖曳曳,如少女曼妙的身姿,一夜未停。
喜燭燒了一夜,直至天明,方歇。
一早,丫頭們在外頭叫起。霍惜沒睡夠,迷迷湖湖又往穆儼的懷裡藏。
穆儼心疼她,把她摟得更緊了些:「睡吧。咱大房也沒有高堂在。睡幾時是幾時。」
大房沒有高堂在,他的生母不是還在嗎?還有太夫人她們在,還有四房的人,這新婚第二天拜舅姑,能睡到自然醒?
在他腰間軟肉上捏了一把,迷迷湖湖坐起。
穆儼齜牙喊疼,「你也不能怪為夫,是你太可口,讓人忍不住想一直吃。」
「你還說!」
穆儼就笑,把她抱在懷裡。長長舒了一口氣,覺得人生終於圓滿了,他有家室了。
他這顆飄飄忽忽,無處安放的心,終於有人來收了。
二人收拾好,便往黔國公府正堂去。
正堂里,程氏早早就在裡面坐定,滿臉帶笑,等著兒子兒媳出現。
而耿太夫人姍姍來遲,原本與穆儼還維持著面上和睦的祖孫關係,但人的心一旦偏了,就再也回正不來了。她既選擇了雲南庶孫那邊,於穆儼來說,她便就只是二房的普通長輩了。
顏太夫人和程氏交頭接耳,小聲說著話,二人面上都是喜悅。
四房的穆昕帶著兒子和新娶的夫人也坐在正廳。穆玠坐不住,屁股扭來扭頭,脖子伸得老長,等著他哥哥和新嫂嫂出現。
惜姐姐成為他嫂嫂了!他迫不及待地想對著她改口了!
余文英聽到動靜,看向門口……
穆儼牽著霍惜緩緩朝正堂走來,兩人走路的步調都一致,如神仙卷侶一般,天造地設的一對,看呆了眾人。
余文英仿佛能聽見自己心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