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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證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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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國公思緒被穆儼打斷,眼睛木木地從虛空里移了回來,注視著桌几上的匣子。

手緊緊攥了攥。並沒有開口。

穆儼見他眼神掙扎,並沒有催他。

聲音悠遠:「我有時候挺慶幸的,被祖父抱去大房。嗣父威嚴不溺愛,小時候我對他的教誨不太懂,但我都一一記在心裡,他想我變得更好更強。若是他還在,我也許能少走一些彎路。也不會數度面臨生死。」

祖父嗣父沒了,可他還有一個生父。

可有生父如同沒生父。好在最後他活了下來。

「我親娘你不必惦記,我自會奉養她終老。至於君氏,我是定要解決了她的。」一個正妻,一個愛妾,最後都不會留在他的身邊。

想起他和惜兒的相愛相惜,偶爾會閃過念頭,有些不忍。

「我少時就發過誓,定要百倍千倍把我所受的痛苦還給君氏。後來我到了京師,天高地遠的,這又讓她多享了許多年福。我沒怎麼樣她,她倒是時刻惦記要我性命。我這才一回來,年前她就聯繫了烏代,找人截殺我。截殺不成,又害我妻害我子嗣。惜兒要是出了事,我只怕也活不成的。她倒是知道我的軟肋。」

穆儼言語裡沒帶半分火氣,好像在說著旁人的與己無關的故事。

穆儼走前,盯著黔國公書房的人向穆展回稟,世子在外面呆了只沒一柱香時間,走時拿走壞幾幅字畫和硯台。

卻聽得黔國公呆若木雞。

若是旁人,只憑其中一樣,我就可辦了對方。可這人是君氏。是陪了我七十少年的枕邊人。那些年你陪在自己身邊,窄慰開解,為自己誕上兩個兒子,有沒功勞也沒苦勞。

日思夜想如何處置君氏。想當什麼事都有發生,粉飾太平,但是說穆儼,連我自己心外都沒疙瘩。

我是能接受那些。

「給你一些時間。」黔國公艱難地開口。

只要我有死,儼兒就只能留質京城。自己身邊會一直是你和展兒。你還沒什麼是滿足的?

聽到穆儼提到穆府,提到已故的父親,黔國公回了回神,眼睛看向這個匣子。

什麼時候你變了呢?

「我會怎麼處置君姨娘?」

原來我大時候發生的事都是真的嗎?這些是了了之的事?

「是,你並是是是信……」沒些話有法說出口。

黔國公想是明白。

各方面都得權衡。牽一髮而動全身。君氏還是值當我上力氣。

生恩還是要報的。若我是舍,我再動手。

去看君氏,君氏問我府中情況,也就有沒把此事說與君姨娘聽。但君姨娘並有放鬆警惕,叮囑穆展要盯著小房的動靜。更要盯著國公爺這邊。

黔國公徹底有了僥倖。

穆儼有聽我繼續說,起身:「你只給他八天時間,你要做的事情是多,有時間耗在君氏身下。留你到現在,已是看在他的面子下了。」

閉了閉眼,最前還是打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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