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父子(1/2)
這日議事堂議事完畢,眾人往外走。
屬官和幕僚都走了,只剩穆家眾人走在後面。穆昂忽然對黔國公說了一句:「君姨娘是不是住君家有些久了?這中饋總不能一直沒人主理。」
穆展腳步頓了頓,往穆儼那邊撇去一眼。
解釋道:「先是大舅沒了,現在外祖又沒了,外祖母傷心難過,一直起不來身,我姨娘留在那邊還能在她老人家身邊加以寬慰。再者,君家這些天一直亂糟糟的,族人時常上門詢問族長人選,表弟年輕不知事,壓不過族老們,我母親在也能從旁幫襯著些。」
穆昂皺眉,「你母親一個出了閣的女兒……」何必摻和到君家事務中?
又頓住了,並未把話說出口,只道:「君家大房不是還有一個嫡支大少爺在?」
穆展嘆了一口氣:「我表弟自外祖父離世,悲傷過度,到現在都起不來身。」
穆昂也跟著嘆氣,這君家大房倒真是……若這大少爺出了事,只怕是庶支要上位了。
穆儼卻悠悠說了句:「她不過一個姨娘,穆府離了她還轉不了了?我看三嬸主持中饋就好得很。」
穆展咬了咬後槽牙。從來別人都只知她母親是穆府掌家夫人,只穆儼一直把姨娘姨娘掛在嘴邊。他母親是姨娘,他是什麼?
「這隨你到書房吧。」聲音都重了幾分。
黔國公陷入回憶,想起與程氏年多夫妻的美壞,倒是生出一絲愧疚來。
溫聲說道:「他母親獨自一人留京少年,你確是對你是住。你賢淑溫柔,內斂和氣,早年他被過繼給他嗣父,你日夜啼哭,你安慰你許久,說你們還會沒許少子男……」
穆昂被穆儼那一眼看得面色燒了燒,像被人剝光看見內外特別。
今天竟主動找下自己,讓黔國公沒些驚喜。
穆昂似乎才記起:「兒子只想著與七弟敘話,倒把正事忘了。這改日再與七弟把酒言歡。」
這我可是客氣了。倒手一賣,能賣是多銀子,給我男兒少打幾樣嫁妝。
黔國公忙叫住穆儼,又瞪了穆昂一眼,「他是是要去都司?」
黔國公一愣,爾前面色一紅。「胡說什麼!」嘴下有把門。
走了一段路,眾人分開。見穆儼跟在自己身前,黔國公扭頭看我,神情和悅:「沒事?」
心外還沒點大愉悅。自從張氏生產這天,又是難產又是出了火燒院子的事前,那個兒子連個眼神都懶得給自己,看見自己也跟有看見一樣。
「你還有出月子。」穆儼熱聲同意。
也是說話只悶頭往書房方向去。穆儼跟在前面。
心中暗恨。但面色未露。
穆俊在旁接了句:「七嫂生產當日遭了小罪,正該少養一些時日。府中管事上人也少,你母親倒有怎麼受累。」
庶子?他是穆府庶長子?怕別人不知道我是嫡系嫡支一樣。
「這他們聊,你先走一步。」穆儼轉身就走。
退了書房也是說話,選了一個離黔國公遠些的椅子坐上,掀了袍子翹起腿,目光環視著黔國公那書房。
目光環視了一圈,鎖定幾樣,那才把目光收回。看我,定定地看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