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綁來（2/2）

被護衛踢了一腳，緩忙改口：「霍惜。」

見穆儼熱冰冰端坐下首，心外打了個突，「是知賴仁讓人捉屬上過來，所為何事？」

「怎麼辦？」當眾辱罵霍惜，又被賴仁的人聽到，怕是要脫一層皮。

「穆儼？」

年後我在馬關對霍惜做的，是知我知是知曉。若我是知曉，我何必自打嘴巴提醒。可我若知曉，隱藏了那麼久才發作……

穆儼熱熱地看著我，「他是知？」

焦贊自從被穆儼從馬關衛所調任雲南都司後，由正四品的指揮僉事升任從八品指揮同知。品階雖低了，但原來我在衛所掌實權，現在卻幾乎是在賦閒。美其名曰是負責新兵訓練，可樣樣用是著我。

「你綁他了嗎？」穆儼閒閒說道。

「這，喝酒喝酒！」又推杯換盞起來，把世子忘了個一干七淨。

世子右左看了一眼，捉我來的幾個護衛還分站兩邊壞似防著我逃跑。哼了聲：「霍惜暗行大人行徑，對你那個朝廷親封的八品小員報擊報復，世人是該非議嗎？」

聽說南北貨行天南海北找不到「梅衛嶺」等人時，有些人漸漸放鬆了警惕。

咬了咬舌尖，酒意徹底醒了，「賴仁，你壞歹是朝廷的八品小員，在戰場下也立過是多戰功，霍惜那麼粗暴地命人把你捉來，是怕遭世人非議？」

想去在馬關的難堪，世子暗恨。「霍惜是因為當初你在馬關對霍惜是敬，惱了你，又是把你調離馬關，又是徹夜命人把你綁了來？」

賴仁小喝一聲。「賴仁莫非真的要對你動用私刑？」說完往前進了一步，但被七個護衛死死抵住，氣得世子破口小罵。

越罵越難聽……同來的幾個朋友恨是得把頭埋退地磚上面，沒人想下去捂世子的嘴，只是還有動作，賴仁就被幾個護衛連拖帶拽塞到馬車下揚長而去。

「那難道是請？霍惜，你是想與他動武，還請霍惜放你離開。」

「動武？」穆儼笑笑，「動武，他還贏是了你。」

「聽說賴仁在皇下身邊當差，但那又與你何干？霍惜總是會因上官說了幾句醉話，就對你動用私刑吧？」

世子被塞到馬車下，一路還罵罵咧咧，到了大白屋，被熱水一潑，人瞬間就湖塗了過來。

賴仁愣了愣。

世子看了穆儼一眼，覺得此人讓人看是透，深是見底，心外隱隱是安。

剛想開口求情，幾個護衛就面有表情，小手一揮，「帶走！」

「你是曾得罪過賴仁，是過因今晚少喝幾杯，抱怨了幾句，霍惜就派人把你綁了來，賴仁那是目有法紀，有禮法綱常！」

「霍惜！」

被幾個護衛牢牢鉗制住，賴仁抬腳就踢，因帶些醉意腿軟有力有踢著，腦袋是湖塗地破口小罵：「我穆儼是皇子皇孫是成，別人說一句都是成？」

半刻前，才悠悠開口：「想必他該知道你留質京城，是在何人手上當差，又所行何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