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姜沫兮一愣,回頭正好對上他銳利堪比寒刃的目光。
那種像是要被看穿的感覺,又一次席捲而來。
姜沫兮一度在坦白和迴避之間徘徊時,男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問題那麼難以作答嗎?是詣銘還是林羨,又或者是凌野?」
姜沫兮回神,就看到男人的眸色隱約多了幾分嘲諷。
她倒是沒想到,傅佑寒會知道凌野的存在。
看來在她醒來之前,他調查過她。
她現在最不願發生的事情,就是別人調查她,將那些血淋淋的過往,再次翻開。
因而她才會隱姓埋名,連絕色容顏都掩蓋。
傅佑寒的行為,無異於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讓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淡去了不少,「都不是。那是一個軟蛋,所以讓人難以啟齒。」
傅佑寒有些錯愕,又有些莫名的憤怒,感覺姜沫兮真正想罵的人是他。
但這次,姜沫兮直接甩開了他的手,進了浴室洗漱。
清理掉身上的粘膩後,姜沫兮換上了池敬取來的衣服。
那是昨夜她兼職時,換下的日常服。
包里也有她的化妝品。
所以她順便又在臉上塗塗抹抹。
等再次離開浴室時,已經是尋常那個醜醜的她。
讓她意外的是,她走出別墅的時候,傅佑寒的車還沒有離開。
后座上的車窗緩緩降下,露出男人那張稜角分明,讓陽光都為之失色的俊臉。
但他連視線都沒有落到姜沫兮的身上,只冷漠地直視著前方:「上車,送你一程。」
剛才的談話結果,兩人的都很不開心。
姜沫兮知道自己該拒絕的,但雙腿酸軟無力,讓她不客氣地拉開了另一側的車門坐上去。
「我早上還有兩節課,把我放到技術學院那路口就行。」
「送她到技術學院門口。」傅佑寒冷聲吩咐池敬。
「是。」池敬開了車,但目光還是不時打量著車后座的兩人。
總感覺這兩人昨晚肯定發生了什麼,才導致傅三爺一早就一臉要屠城的樣子。
姜沫兮那臉一看就倒胃口,所以昨晚傅三爺絕對不可能主動,應該是被姜沫兮霸王硬上弓的。
池敬天馬行空中,車子很快抵達技術學院門口。
姜沫兮正好推開車門時,傅佑寒忽然出聲:
「你昨天喝進去的東西,不是即時效應,它會蟄伏在你體內一年,稍稍碰上酒精類的東西,還會發作。所以我的提議仍然有效。」
池敬當即豎起耳朵,想弄清楚是什麼提議。
卻聽姜沫兮言簡意賅拒絕:「不用考慮,我不當別人的床伴。」
只要不去觸碰酒精類的東西就行,她沒有必要為了害怕,那麼作賤自己。
可聽著對話,池敬卻是滿臉凌亂地看著傅佑寒。
所以昨夜兩人的確發生了什麼,只是昨夜霸王硬上弓的人,是傅三爺?
而且傅三爺還意猶未盡,提出要姜沫兮當他床伴?
是因為清心寡欲的日子多了,所以飢不擇食?
連姜沫兮這樣的醜八怪,都讓他覺得眉清目秀、秀色可餐?
「至於昨晚,我們算兩清了。沒事的話,我去上課了。」
姜沫兮的意思是,她之前幫了傅佑寒一次,昨夜算是他還回來。
但傅佑寒卻懷疑,這是女孩欲情故縱,引起他關注的手段。
畢竟她之前在姜家,就勾引過他一次。
後來,她又出現在夜色做兼職,特意在他面前展露過真容。
然後就是昨晚,她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就正好出現在九樓,和他碰了正著。
一切的一切,時機都把握得非常微妙,讓他很難不往這方面想。
所以在姜沫兮下車離去時,他又恢復往常冷漠的樣子,只吩咐池敬:「開車!」
他想,只要他不找她,她最後還是會主動送上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