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2/2)
「您好,唐納德叔叔。」
傅望檸和唐納德握了下手,結果唐納德卻握著她的手不放。
傅望檸有些害怕,但又不好直接抽出手。
別看她也算是傅家的小姐,但實際上還是和傅家人有著明顯的區別。
而且那種寄人籬下的感覺,總讓她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得罪了傅家的人或是朋友,會淪為棄子。
這也是這些年,傅望檸都不敢犯任何錯誤的最根本原因。
傅望檸臉上還含笑應對唐納德,但心裡一直在期盼著,傅老爺子能出手救自己。
偏偏傅老爺子就跟瞎了似的,都不回頭看一眼。
就在傅望檸急得背脊冒汗的時候,一道清越的男音傳來。
「唐納德先生,好久不見。」
傅望檸回頭,就看到了傅佑寒被池敬推著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此刻,唐納德也不得不鬆開了傅望檸的手,和傅佑寒握手打招呼。
傅望檸徹底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在心裡無比感激傅佑寒。
對,從以前傅佑寒就是這樣,雖然對她的態度總有些冷漠,但每次她遇到危險,他都會幫助她脫身。
這樣的男人,叫她怎麼可能不心動?
而且傅望檸也覺得,傅佑寒也是喜歡她的。
要不是喜歡她的話,傅佑寒又何必每次都會幫她?
至於傅佑寒為何總是對她格外冷漠,又為何有別的女人?
傅望檸想,他應該擔心這幅殘破的身體配不上她,才想用如此舉動疏遠她。
不過她始終堅信,她能治癒傅佑寒的腿,陪著他再次將整座晏城踩在腳底下。
到時候,他如晏城的君王,她便是王后……
在傅佑寒和唐納德進行對話時,傅望檸就安安靜靜地站在一側,一雙望著傅佑寒的眼眸晶晶亮的,仿佛她的世界裡只有傅佑寒一人。
而她不知,所有人的舉動,都沒能逃過傅老爺子的那雙眼眸。
他那對絲毫不顯渾濁的眼眸里,帶著別有深意的笑容,仿佛一切盡在他的掌握中。
這時,侍者莽撞地將酒水碰在了唐納德的身上。
唐納德撥弄著身上的酒水,正在發火。
他為了在傅望檸的面前看起來更年輕,所以特意穿了一身白色西裝。
結果紅酒酒漬在白色的西裝上非常清晰,讓他整個人格外地狼狽。
侍者正在不停道歉:「抱歉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我們酒店有臨時換洗的西裝,或是您先去樓上把西裝換下來,我馬上去幫您處理這些酒漬。」
唐納德是公爵出身,他刻在骨子裡的教養和高傲,不准許他穿著髒兮兮的衣服在人前走動。
於是在發了脾氣後,唐納德最後還是先讓侍者帶路,準備先把西裝外套更換下來。
唐納德一走,傅佑寒便問傅望檸:「有解酒丸嗎?」
「有。寒哥你等我一下,我現在就去拿。」
傅望檸非常喜歡這種被傅佑寒需要的感覺,很快便三步並做兩步,去取解救丸了。
傅佑寒又冷掃正被傅家旁支拖住的傅老爺子一眼,然後才對池敬說:「那個侍者不對勁,跟上去。」
於是,池敬推著傅佑寒,跟了上去。
結果剛出宴會大廳不久,就聽到了槍聲響起!
(本章完)